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趾蜕皆艚哟サ目赡堋T偎盗四憔醯蒙皆艋嵊姓獾认星橐葜峦媸裁蠢镉ν夂希俊�
伸手捋着胡子,李成有些惭愧的说道:“是某多心了,人老了之后就会胡思乱想。不过按照你的说法,那又应当如何解释?之前山贼压境,我们忙于对付,还真的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某细细思考,这似乎还真的有玄奥······”
宋老爷子叹息一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将军是怎么评价你的?”
“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李成错愕的看向自己的老伙计,苦笑一声,记忆在刹那间穿越五十年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可为先锋之选,却难为大将之才,这句话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宋老爷子手中的拐杖轻轻敲了敲,叹息道:“这评语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在说我和老郑?可为先锋不可为大将,实际上就是在说我们视界狭窄,实际上与能够将整个北魏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将军相比,谁都没有资格说自己视界开阔。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我们确实看不穿,而或者发现的太晚了。”
李成虽然不知道宋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把陈庆之搬出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老伙计素来行事有其原因,细细琢磨一会儿,顿时隐约明白什么,目光在周围的隐隐青山上环顾一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周围山势形胜,如果以军行山中,很难被察觉······”
“更主要的是继续向东走的话······”宋老爷子带着担忧神色说道,“可以一直走到吕梁水的下游。”
刹那间李成浑身都不可遏抑的发冷,寒意有如藤蔓从脚踝一直向上蔓延到整个脊背。
李成虽然久在山中,但是毕竟这淮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经留下过他们追随陈庆之奋勇向前的身影,所以他很清楚吕梁水的下游一旦落入北周军手中意味着什么。
北周军队截断吕梁水下游的话,前出的南陈军队就会被截断后路,到时候吴明彻和萧摩诃需要面对的可就不是粮道受到威胁,而是自己成为孤军的问题了。无论对于他们两个之中的谁来说,都不能允许自己将南陈的主力大军丢在这里,所以到时候南陈少不了是一场突围大战,甚至是一场惨败。
“原本以为我们能够躲得远远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是早早的卷入到这纷纷乱乱的战局当中了。”李成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容。
五十年的心血、五十年的躲躲藏藏,到头来都是做无用功啊。
宋老爷子拄着拐杖缓缓转身,什么都没说。
而李成沉默的看着远处茫茫山峦。
宋老爷子想要说什么,实际上他已经揣摩到了,或者他自己也很清楚。
逃避,终究没有办法解决问题,唯一能够解决乱世纷争之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一统天下。
可是无论是现在的李成还是宋老爷子,都没有这个本事,甚至就连五十年前的他们、五十年前的陈庆之,也没有这个本事。因此他们只能逃避,逃避了五十年。
然而这五十年的逃避,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去啊。
正如宋老爷子所说,如果北周是真的想要走此处直插吕梁水下游进而包抄南陈军队后路的话,就算是有一个小小的“军师”落在他们手中也没有用,所有沿途知道此事的人,都只有一个“死”字。
作为北周成名已久的大将,并且肩负着此战只许胜不许败的压力,王轨不会在意自己一个属下的生死。
脚步声匆匆响起,一名在山下放哨的年轻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李成和宋老爷子都是霍然回头。而郑庆急忙带着两个人迎上前:“发生什么了,为何如此惊慌?!”
“兵,好多兵!”年轻人语无伦次,伸手指着山下比划,脸上写满了惊慌。
“真的来了。”李成倒吸一口凉气。
而宋老爷子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现在来不及说别的了,抓紧走,先去后山躲一躲。这些北方蛮夷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走,快走!”李成点了点头,当即对郑庆吼道,“另外派人抓紧去后山,让所有人都躲藏好!”
郑庆此时也回过神来,急忙点头。
而就在山下,竹林剧烈的晃动,黑压压的兵马犹如浪潮一样通过山下的道路,而足足上千名士卒展开队列,沿着山坡向上直冲村子,谁也不知道这些突如其来的军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可以肯定,他们并没有打算在两侧留下活口。
所有看到此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而正如宋老爷子之前的揣测,那些山贼的杀戮并不只是为了扰乱南陈后方以及窥伺粮道,而是为了给大军偷袭清空两翼。
只可惜······只可惜,李成他们明白的太晚了。
实际上就算是早知道,又有何用,在黑压压而来的北周大军面前,他们这百十号人不过就是蝼蚁一般,一脚就能踩死。
“对了,阿庆!”李成一边甩开步子向村外走去,一边对着郑庆喊道,“再派一个机灵点儿的人沿着荩忱下山的道路去找他,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另外再告诉他······”
郑庆和宋老爷子都有些诧异的看向李成。
风吹动着李成的衣袖,老人须发尽张:“让他不要回来,记得报仇就好了,千万不要回来!”
宋老爷子死死咬着呀不说话。
而郑庆郑重的点了点头。
第四十章 惊现()
PS:催更的书友们,老书《倾宋》同样精彩,可以先品鉴哦
“什么,前面遇到了蛮夷的哨探?!”萧世廉的脸色大变。
而周围的士卒们同时将手按在了刀刃上,并且一道道目光都落在李荩忱和李求的身上。这个时候突然发现北周军队,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李荩忱他们两个蓄意将大家带入这深山老林中北周的埋伏圈内。
尤其是本来就觉得李荩忱他们两个不是什么好人的几名老卒,更是忍不住怒目而视,只要萧世廉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现将李荩忱他们两个捉住。
“这里为什么会有蛮夷的哨探?之前你不是说只有山贼么?”萧世廉霍然回头看向李荩忱,哪怕是他的教养很好,此时脸上也都已经有些怒意,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萧世廉也觉得自己上当了。
“萧将军莫非怀疑我们?!”李求顿时气愤的说道,身体微微前倾,直面向萧世廉。
萧世廉还能稳住,但是他身边的老卒们都是脸色一冷,纷纷要抽出佩刀,一时间出鞘半截的刀刃寒光闪动。
李荩忱忍不住轻笑一声,一边瞪了李求一眼,一边耸了耸肩膀摊开手看向萧世廉:“若是我们两个想要将诸位带入险境,那么何必留在这里等死呢?之前进山的时候,一路深山老林,以我们两个对周围地势的熟悉,随时都可以逃脱,难道你们以为你们追的上么?”
几名老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周围的山林没有李荩忱和李求带路的话,恐怕他们摸到猴年马月都不知道身在何处,而他们两个要是想要逃脱,随时都可以跑,实在是没有必要和他们一起进入这包围圈之中。
“那这······”萧世廉微微皱眉,从潜意识当中他是愿意相信李荩忱的,但是无论如何今天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北周军队哨探,总得有一个解释。
要知道能够在前面安排哨探的军队,少说也得好几百人,绝对不是萧世廉他们这区区百人能够相抗衡的。
李荩忱死死咬着牙将目光投向密林之中,刚才前面放哨士卒所说的北周军队哨探已经露出真面目。这些士卒确确实实和之前李荩忱他们打过交道的山贼有很大区别,虽然并没有披甲,但是无论是这些人脸上的杀气还是手中的刀刃,都无疑证明他们是和萧世廉身边那些士卒一样彻头彻尾的久战老卒。
不过这些哨探在这深山之中也有些晕头转向,在绕着几棵树转了一圈之后,还是无奈的找了一处空地停下来,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他们不继续向前走,倒也让萧世廉和李荩忱这一伙人松了一口气,否则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打草惊蛇,还不知道会引出什么蛇来;而如果此时转身就走的话,又很容易暴露行踪,得不偿失。
“舆图!”萧世廉低声说道,一名老卒急忙从怀里掏出来舆图递给萧世廉。
这一张舆图画的绝对算不上精确,甚至在李荩忱看来远不如李成他们在细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