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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才紧缺,一些需要人手比较少的部门,尤其是不需要经常到外面跑的部门,自然就需要“能者多劳”。秘书监也是如此,原本的时候秘书监总共有十多个人,抽掉了半数人南下支援安南,剩下的六个人又刚刚被户部尚书陈叔慎撒泼打滚从李荩忱这里拉走了两个——李荩忱也知道小舅子的难处,更何况陈叔慎摆出来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到后宫去求我姐和我妹吹枕头风的架势,李荩忱也只能从了。
剩下的四个人轮班倒,十二时辰候着消息,所以真正能跟在李荩忱身边的每次实际上就只有一个人。
秘书监是政令从李荩忱的手中出去之后经过的第一道门槛,只有一个人的话,李荩忱是不放心的。
“臣遵旨!”秦思祖如蒙大赦。
他也生怕自己闹出来什么岔子,毕竟有的时候这是关乎到人命的。
“那今天就辛苦你了,朕让御膳房煲点儿汤送过来。”李荩忱和善的说道。
“臣谢陛下!”秦思祖鼻子酸酸的,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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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了袁大舍以后要再提高一些秘书监的待遇之后,李荩忱伸了一个懒腰,哼着小曲向陈宣华的小阁楼走过去。
年轻的小姑娘最喜欢登高望远看风景,所以李荩忱给她安排的殿宇不去住,更喜欢住在和御花园相对的另外一侧的二层楼阁上,虽然比不上御花园那边的高楼,但是这边没有比这更高的殿宇,风景视野自然是极好的。
站在门口的清荷见到了李荩忱,正想要进去禀报,李荩忱急忙摆了摆手,清荷是乐昌的贴身婢女,既然清荷在这里,那就说明乐昌肯定也在这里。
宣华这个小丫头,诚不我欺。
看着李荩忱鬼鬼祟祟的样子,清荷想笑又不敢笑,她跟在乐昌的身边不短了,早在李荩忱登基之前就已经和这位在后宅之中一向没有什么正形,甚至可以算没骨气的皇帝陛下熟稔,更何况她通房丫头的身份,本来就是李荩忱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毕恭毕敬的。
陛下反而很讨厌和自己熟悉的人非得要恭恭敬敬。
“很好笑么?”李荩忱压低声音。
清荷急忙摇了摇头。
李荩忱乜了她一眼,径直向里面走去。
“姊姊,你先不要走嘛,你倒是说说这一次我绣的这个手帕好不好看啊?”
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陈宣华撒娇的声音。
“你这个手帕绣的没有什么改观啊,而且最近你不是都忙着在药房那边么,怎么突然想起来绣手帕了?”乐昌有些无奈,“更何况······就为了这件事,就让我过来一趟么?”
“难道不可以么?”陈宣华顿时嘟起来嘴。
乐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想要安慰妹妹两句,就听见了推门声。
“清荷,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乐昌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是该睡觉的时候了。”李荩忱故意尖细着嗓子说道。
乐昌察觉到不对,回过头来:“陛下?”
此时的她已经意识到中计了。
李荩忱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向床榻走去,同时回头对着陈宣华眨了眨眼。
陈宣华俏脸羞红,手轻轻捻动着衣角,紧跟上李荩忱:“所以陛下,就是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荩忱把乐昌往床上一丢,按住她还想要挣扎的手:“当然就是就是知道的意思啦!”
陈宣华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恨恨的跺了跺脚,同时又有些愧疚的看向自家姊姊。
第一五八五章 油嘴滑舌的新解释()
毕竟算是陈宣华把乐昌给骗了过来,才让李荩忱能够圆了姐姐和妹妹一起吃的梦想。
李荩忱回头说道:“你也是主犯,还不过来按住你姊姊。”
乐昌没有再挣扎,无奈的说道:“你们两个商量好的?”
“不行吗?”李荩忱笑嘻嘻的说道。
“宁儿这个小叛徒,”乐昌哼了一声,反正羊入虎口,看李荩忱的样子,今天肯定是跑不掉了,她和李荩忱已经算“老夫老妻”了,本来就没有那么多讲究,李荩忱想要,那也就只能顺着他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教训教训她。”
“那先把她收拾一顿?”李荩忱顺水推舟。
乐昌笑道:“可以呀。”
身后的陈宣华意识到什么不对,转身就想跑,李荩忱一跃而起,径直把她抱住,而乐昌紧跟着便伸手来解陈宣华的腰带。
“你们两个耍无赖,你们夫妻两个一起欺负我!”陈宣华想要从李荩忱的怀里挣脱出去,不过李荩忱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这边衣襟微微敞开,他的手就已经跟着滑了进去。
陈宣华顿时软瘫在怀里。
夜色悠悠,窗外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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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李荩忱就已经起身。
并不是他睡不着非得要起床,被窝里的温暖那是人尽皆知的,更何况被窝里面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而是今天是太尉府和军方一起验收新式火炮的日子,李荩忱作为皇帝,虽然也没有必要出席,但是这火炮上本来就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他当然不可能不去看一看。
万一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有李荩忱这个皇帝陛下在,也总不至于引起什么大的骚乱。
李荩忱起来的时候,陈宣华抱着个枕头睡得正香,一条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李荩忱无奈的伸手扯过来被褥给她盖上,早上开门进进出出,晨风还是带着凉意的,莫要受了风寒。
相比于一向睡姿不端正还喜欢赖床的陈宣华,乐昌早早地就已经对镜梳理秀发。
身为皇后,她一向严于律己,早睡早起的生活非常有规律,就算是李荩忱也自问做不到,甚至今天早上都得乐昌把李荩忱给拽起来,这让李荩忱怀疑还是昨天晚上趴在自己的胸口上连手指都快太不起来了的乐昌么。
“陛下更衣好了?”乐昌看向李荩忱,“怎么没有把宁远喊起来?”
“让她再睡一会儿呗,这几天药房那边的大小事情不少,看她昨天也很累了。”李荩忱微笑着说道,径直走过来给乐昌梳理秀发,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秀美容颜,“今天的乐儿很漂亮啊。”
“陛下的意思是平时不漂亮么?”乐昌敏锐的察觉到了李荩忱话里的小漏洞。
李荩忱眉毛一挑,这种送命题当然不会难得到我:“当然不是,平日里的乐儿身为大汉之皇后,一向端庄大气,有母仪天下之美,今日对镜贴花黄之乐儿,更像是当初与朕山里溪间共风雨的乐儿,虽然素淡无妆容,但是自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美,如何能不让人心中为之一动?”
“清水出芙蓉?”乐昌喃喃咀嚼着这两句诗,无奈的看了李荩忱一眼,“油嘴滑舌。”
李荩忱登时从背后环住她,笑嘻嘻的说道:“某是不是油嘴滑舌,乐儿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李荩忱还有模有样的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一幅你早就已经品鉴过了,难道不清楚的样子。
乐昌登时羞恼的环顾一周,好在清荷刚才就已经很识趣的先带着婢女们退开了,她这才恨恨的白了李荩忱一眼:“臣妾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油嘴滑舌原来可以这么解释,陛下当真是舌绽莲花。”
李荩忱挠了挠头,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要说求生欲,经过这些年的历练,我觉得我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而乐昌微笑道:“昨天陛下算是心满意足了?”
李荩忱急忙点了点头。
心满意足得很。
乐昌和宣华姊妹两个岁数相差四五岁,又有不同的人生经历,自然缠(和谐)绵之间,各有风味。
“下次继续。”李荩忱果断的说道。
乐昌哼了一声:“陛下竟然还敢唆使宣华这个丫头诓骗妾身前来,所以没有下次了。”
李荩忱当即连连摆手,这可不成。
乐昌看着自家夫君,沉默少顷,低声说道:“陛下,妾身一直以来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荩忱拉过来一把椅子。
椅子这种东西实际上一直要到唐宋才会正式出现,在这之前人们最多使用的是胡床和软垫,前者类似于马扎,后者自然是为了方便人们正坐。
但是李荩忱作为一个后世人,又有天下能工巧匠为自己所用,当然不介意为自己打造些后世舒服的器物享受享受,这椅子就算是其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