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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赵云微微吃惊,“难不成陛下还有什么杀手锏不成?”
“呵呵。咱们拭目以待。”诸葛亮笑了笑,显得很轻松。
虽然他和刘永在北伐的见解上不同,甚至还存有争执,但这是君子之争,不是残酷的政治斗争,是正常的分歧。一切讲开了,说明了就没什么大不了,不会有顾虑和担忧。
诸葛亮及一众重臣抵达武义门外不久,武义门正门极其两道侧门豁然洞开,露出透着星星光亮的门洞,一个个身着绛衣的谒者已经列队走出宫门。
绍汉元年的贺朝终于开始了!!
此刻,刘永已经穿戴毕祭服,头戴好冕冠。
至于为什么着祭服而不是朝服,因为国之大事,惟祀与戎,贺朝之后他还要郊祀天地,祭祀祖宗,以及拜谒先帝陵寝。
先汉十二帝的皇陵在长安近郊,后汉十一帝的陵寝也在洛阳附近。刘永要拜谒和能拜谒的只能是刘备的惠陵、刘禅的南陵。
(刘协现在还没死呢,史上,他死了也没葬在洛阳。而是由魏廷按照皇帝礼葬于山阳公国境内,上谥号曰:汉孝献皇帝。当然,蜀汉的官方说法是刘协现在已经遇害,不然刘备怎么好意思称帝,并上谥号曰:孝愍皇帝)
祭服黑衣赤裳,衣衫上绘有十二纹章,即上衣绘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下裳绣宗彝、藻、火、粉、米,并间绘五色祥云。
冕冠就是,冠延前后挂着五彩丝绳为组缨穿挂的白玉珠,前后各垂十二条,谓之十二旒。
穿戴整齐天子衣冠,刘永原本就俊朗挺拔的面相立刻散发出无比厚重的帝王威严。
侍立一旁的春坨哈着腰,看着,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花,忙不迭道:“乖乖!陛下您剑眉星目,真是仪容非凡呐!”春坨夸张的谄笑着,好像穿上祭服的是他自己一样,“就连奴婢这个残缺之人见了,都难免怦然心动呢!”
这记马屁倒是拍得刘永很爽,虚踢了春坨一脚,刘永注视着铜镜里的自己,也很满意。倏地来了句:“听说你弟弟有两个儿子?”
春坨思维跟不上刘永的跳跃,愣了一秒才答道:“是,是有两个小子。”
“你过继一个为嗣,朕补为中郎。”
“啥?”意外之喜来得太突然了,春坨有些难以置信。
刘永冷哼一声:“怎么?不愿意?”
“愿意,奴婢当然愿意!谢陛下!谢陛下了!”春坨点头哈腰,一直对着刘永作揖。
唉,太监,大多是都是可怜之人,割了子孙根。身体残缺,断绝香火,心里往往自惭形秽之下又造成心理扭曲。
一朝得权,便会恶相丛生,可怜之人又有了可恨之处。
感慨一句,忽然郤正进来禀告:“列侯大臣诸将军军吏已依次入宫,吉时已到,臣请陛下临朝!”
顿了顿,一旁的羽林郎张嶷也是道:“臣请陛下移驾议殿爵堂,受群臣寿!”
点点头,刘永伸出手,接过春坨递来的天子剑,朝殿门走去。
寝宫华阙的大门已经打开,门外,无数的火把汹汹燃烧着。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皇宫的青砖白瓦。
章武是便宜老爹的年号,建兴是短命兄长的年号,只有绍汉才使属于刘永自己的印记,从今天起,代表刘永的时代真正来临了。
绍汉元年的时代已经开启!!
第六十六章 贺朝(二)()
出了华阙,奉车都尉法邈已经安排好法驾恭候。
“臣奉车都尉邈恭请陛下登车!”
点点头,刘永登上撵车。
“起驾!”伴随着春坨一声唱名,浩大的天子卤簿徐徐起动。
待刘永抵达议殿时,文武百官已经齐聚议殿爵堂。
列侯将军军吏依次立西面,文官丞相以下立东面。
太常掌宾客之礼,上下传语,于是皇帝撵出房,中郎、侍中持戟传紧。
之后,尽伏,置法酒。
诸侍坐殿上者皆低头,诸侯王以下至吏六百石,以尊卑依次起上寿。
进酒九次,谒者言:“罢酒!”
御史执法检举违反仪法者,礼毕。
黎明时分,钟鼓大鸣,群臣向皇帝进贺元旦。公卿百官各奉礼物贺朝,皇帝受贺。
三公列侯奉玉璧,中二千石、两千石奉羊羔,千石、六百石奉雁,四百石以下奉雉。
两千石以上上殿称:“万岁!”
之后,百官依次举爵御座前,丞相奉羹,御史大夫奉饭,奏食举之乐。百官受赐宴享,大作乐。
至此,绍汉元年的贺朝结束。而后,刘永于成I都近郊祭祀天地、名堂,谒惠陵、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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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六年,元月初一
武昌,钓鱼台
今日元旦,武昌的空晴天万里,一丝风儿也没有。天气不错,吴王孙权的心情也不错,遂于钓鱼台大宴群臣,饮酒作乐。
主位上,孙权据案跪坐,神情轻佻,醉眼迷离。
给自己满斟上一觞酒,慵懒地倚在案上,便指群臣道:“今日酣饮,寡人有言在先,喝则要喝个痛快,谁也别想先走。要等到喝醉了醉倒在钓鱼台上,方才能停止!”
“诺。”群臣虽然无奈,但也只能拱手应诺。
身为东吴的大臣,哪有不知道自家大王的尿性的,吴王虽然崇尚节俭,从没有铺张浪费地建设过亭台楼阁。至于奢侈品,除了送给曹丕就是做国际贸易。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他的人生乐趣也只有开酒会等寥寥几项而已。
可谓勤俭节约之主,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来!今日元日,寡人高兴,敬诸卿一觞酒。”说着,孙权竟然真的摇摇晃晃地走到位于首席的丞相顾雍面前。
丞相顾雍不敢怠慢,连忙举起酒樽,以袖掩面,一饮而尽。饮罢,还将樽口掉转朝下,示意孙权我干了您随意。
“嗯……”孙权满意的冲顾雍笑笑,还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寡人很看好你哟!
接着,下一位,孙权又瞄向了坐于丞相顾雍下席的绥远将军、由拳侯张昭。
“子布……”
眼见自家大王跑去和张昭敬酒,东吴群臣中的吃瓜群众便兴奋起来,互相挤眉弄眼。他们明白,好戏又要上演了。
当年先主公孙策去世后,张昭即向朝廷上表大王承袭职位,又给各属县发去公文,对江东的内外将校则令他们各守其职。正是因为张昭的一系列扶持幼主、稳定政局的举措,吴王才能顺利的承袭江东基业。
按说张昭有大功于吴王,吴王必定会待张昭为肱骨、推心置腹,委以重任。可事实却另人大跌眼镜,因为赤壁之战张昭力主投降以及倚老卖老,经常直言进谏的缘故,坐稳宝座的吴王翻脸不认人,一脚把张昭踢开。
黄龙元年,吴王下令设立丞相,群僚皆推举张昭,可偏偏吴王选择了孙邵。
嗯,孙邵,好歹是孙策时期便追随孙氏的老臣子了,论资排辈比拟韩当、黄盖、朱然也是不遑多让。勉强能堵住众人的口舌。
没过几年,丞相孙邵逝世,群臣复举张昭,孙权托言张昭敢于直谏、性格刚直为由不用,转令太常顾雍为丞相。
被吴王穿小鞋、高高挂起,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也是位不服输的倔牛,非但没有放低姿态服软,反而经常当面顶撞吴王,惹得吴王不快。
这不,见孙权给自己劝酒,张昭正襟危坐,既不起身也不说话,鼓着一双眼睛,白胡子一张一缩。显然又和孙权杠上了。
见张昭不搭理自己,孙权也不恼,俯下身子到张昭正面,将酒觞往张昭的几案一掷,:“子布,寡人请你饮酒!”
“臣前日偶感伤寒,不便饮酒,请大王见谅。”张昭微微欠身,仍坐着回话。
“子布病了?”见张昭执意不饮,孙权微微一笑,撑地起身,似自言自语道:“不饮便不饮罢,江东水乡之地,那咱们来玩洒水。”
一言既罢,孙权拍拍手掌,立刻有一群内侍带着水桶瓜瓢登上钓鱼台。
“洒呀!洒!”孙权冲内侍们招招手,内侍们立刻用瓜瓢舀满水泼到孙权及一众东吴大臣的宴席上。
片刻之后,酒樽里、坐席上,还有酒食上全部沾上水,湿透了,就连孙权和群臣也被淋成了落汤鸡。
张昭跪坐在席上,一桶水浇下来,瞬间全身湿透,白发白胡子粘在一起,狼狈不已。
“哼!”张昭怒不可遏,提起配剑,气冲冲地转下钓鱼台。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