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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郎低头看了下手中拿着的‘三宝如意刷’,突然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林渊见状,顿觉奇怪,不解地道:“李兄这是何故?”
李三郎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家老夫人患有口疾,已有数个年头。这些年也看过不少大夫,吃过不少药,但始终都未见好转。我此番外出,其实便是想借着游历之际,看看能否寻到一些偏方,也好替老夫人除去顽疾。”
林渊哦了一声,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李兄倒是个孝顺之人。”
李三郎眉头紧锁地接着道:“适才,亲眼见到‘三宝如意刷’之功效,我便寻思着将之带回给老夫人一试。本以为林兄手中应不止这八支‘三宝如意刷’,可没想到林兄竟然已无多余之数。”
“这又何妨,你手中不是尚有一支么?”朱陶边收着银子,边说道。
由于林渊只收现银,是以那些抢到‘三宝如意刷’的众人,纷纷命仆人前去取钱。
八百两银子,整整装了一木箱。
“朱兄有所不知,我家老夫人身份尊贵,而这‘三宝如意刷’,我之前已经使用了一次。”李三郎颇为懊恼地道。
“我道是何事,若是李兄担心此事,大可不必。”林渊笑道。
李三郎疑惑地道:“‘三宝如意刷’不是只有八支吗?”
朱陶闻言,嘿嘿笑了起来:“李兄,你对林兄可能还不甚了解。‘三宝如意刷’既是林兄所做,又岂会不留余货?”
林渊白了朱陶一眼,道:“朱兄,‘三宝如意刷’确实是没了。这八支‘三宝如意刷’将会是世上之绝品,这是我对他们之承诺。”顿了顿之后,林渊接着道:“不过,看在李兄如此有孝心的份上,我可以做些其他样式。”
李三郎忙对着林渊抱拳行礼,感激地道:“林兄若能出手相助,我愿出双倍的价格购买。此外,待老夫人顽疾祛除之日,我还会另有重谢!”
林渊摆了摆手,道:“李兄客气了。区区玉齿刷,倒不值几个钱,难得李兄喜欢,索性便送于李兄。”
李三郎微微一愣,忙道:“这如何使得?”
林渊笑道:“我与李兄一见如故,这玉齿刷权当交个朋友。李兄若是不嫌弃我,便请收下此物。对于朋友,林渊从不吝啬。”
李三郎眼睛一亮,兴奋地道:“好,三郎就交上林兄这个朋友。”
此时,已至正午。
林渊让朱陶先陪着李三郎,自己则告辞离去。
李三郎虽想同林渊一醉方休,但得知林渊是要为他准备新的玉齿刷之后,便不再强留。
却说林渊离开碧春苑之后,直接将八百两银子收入系统仓库,而后便直奔工坊而去。
原来酿制冰红茶的工坊,因工匠被岳山挖走,已无法开工。
只是林渊并未断了他们的工钱,是以仍旧有些工匠留守。
林渊来到工坊之时,见到仍旧有几人留守,心中微微点头。
因冰红茶停酿,几人坐在院内百无聊赖的乘凉。
见到林渊前来,几人忙起身行礼。
其中一名工匠期许地问道:“掌柜的此来,可是要重酿红茶?”
林渊摇了摇头,问道:“昨日朱陶所购的一批骨、竹,你们做的如何了?”
自昨天林渊打算销售齿刷之时,便让朱陶去购买了相关材料,并给了他一张图纸,让他着工匠按照样式先行切好。
那工匠道:“已全部按照样式切削完成。”
剩下这几人,虽说人数不多,但他们做事的效率倒是挺快。
林渊走进院内所搭的茅棚,拿起已经削好的竹条与骨条看了看,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工匠们按照林渊所给的图纸,将竹条,骨条削成合适的尺寸,并在安装刷毛的方头上开了孔。
此外,还有两名善于雕刻的木匠,在上面刻上了各种花纹。
整个牙刷,只剩最后一步,装刷毛。
对于刷毛,林渊选择了猪鬃,马尾等不同的毛发。
但就使用效果来看,猪鬃最为合适。
而马尾较软,更适合老人与孩童使用。
朱陶昨日只花了十几个铜钱,便弄来了几布袋的毛发。
特别是猪鬃,几乎就是免费获取。
因为这个年代,猪肉向来都是贫民才愿意吃的肉类,而贵族是看不上‘猪肉’这等劣质肉食的。
但对平民来说,猪肉就是主食了。
是以,每天依旧有着成千上百头猪,被贩子们送至繁华的扬州城。
无数的猪肉摊贩就负责宰杀这些猪,给百姓餐桌上送去肉食。
杀猪之时,这猪鬃总归是要刮掉。
朱陶昨日便让人在各个宰猪之处,大肆搜刮了这些猪鬃。
细细算起来,制作牙刷的材料之中,最贵的恐怕就是那些松脂了。
一双上好的牙刷,其关键之处就在于刷毛。
刷毛若是参差不齐,或是黏贴不牢,就会大大降低使用时的舒适度。
毕竟,这是林渊的一项重要事业,他可不想就此砸了。
于是,便决定亲自示范工匠如何选取毛发,又如何黏贴更加牢固。
对于牙刷的生产,林渊尽量做到完美无缺。
而这些工匠,也严格按照林渊的要求进行制作。
第0049章 药堂回春()
待工匠们熟悉流程之后,林渊便离开了工坊,转而去了‘回春堂’。
‘回春堂’是林家名下药铺,也是扬州城七成药铺的药材供应商。
林望在世之时,每逢初一,十五,便会对百姓免费赠医施药。
是以,‘回春堂’在扬州百姓之中有着极高的声望。
不过,在林望去世之后,林渊就再没有来过‘回春堂’。
此番来到‘回春堂’前,看着‘回春堂’的砖木质阁楼,以及空荡荡的街道,林渊却感到有些奇怪。
今日正是十五,可为何不见堂前有人施药?
在林渊的记忆中,每逢初一,十五,前来求医领药的穷苦百姓,都会排着长长的队伍。
可今日堂前却是空无一人。
甚至,回春堂内的看病之人也是寥寥可数。
这让林渊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即便是平时,前来回春堂看病之人也有着不少,为何如今却如此冷落?
带着疑惑,林渊踏进了回春堂。
偌大的一个回春堂,只有几个伙计看管,其中还有人百无聊赖的打着瞌睡。
堂内左侧为坐堂大夫所备的桌椅,也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名叫崔岐的老郎中还在坚守。
林渊走进去时,碰巧遇到一名女子搀着一名老妪,手中拿着一张药方,唉声叹气地往外走去。
林渊见状,顿时有些奇怪。
这老妪手中拿着药方,却并未拿药。
搀扶着老妪的女子,更是不断滴泪。
“两位,你们既来此治病,为何空手而归?”林渊上前拦住两人问道。
女子搀扶着老妪,哽咽道:“不瞒公子,我等本是风雨镇之人。我娘患了重病,无人能医,也无钱可医。后听人说扬州城有个林大善人,他开了家回春堂,专为穷苦百姓赠医施药,且分文不取。我和娘亲晓行夜宿,今早方进城内来到此处医治。原以为林大善人会救治娘亲,可不想少掌柜却说抓药看病要付钱才行。还是那坐堂大夫见我们可怜,破例给娘亲看清了病情,也写了药方,但这些药的价格却着实昂贵,我们百姓又如何买的起?”
老妪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子的手道:“女儿,不要再说了。生死有命,也许这就是为娘的命吧!咱们走吧。”
女子眼睛通红,闻听老妪此说,顿时泪流不止。
林渊听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从女子手中拿过药方看了一遍,道:“两位且慢,这些药,你们会拿到手里的。”
说着,林渊脸色阴沉地走了进去。
来到抓药的柜台前,林渊猛地将药方拍在了柜台之上。
砰的一声,整个长条柜台都被这巴掌给拍的震动了起来。
趴在柜台后打瞌睡的伙计,顿时吓的从所坐的凳子上摔了下去。
突然的一巴掌,使得回春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渊。
那被吓的跌坐在地上的伙计,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林渊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回春堂捣乱!来人,来人,给我打!”
那伙计一声令下,余下几名伙计纷纷冲了出去,将林渊给围了起来。
坐堂的老郎中原本正在翻阅着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