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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晴明仔细端详了一番钢针,皱眉道:“此钢针之上被人淬了剧毒,此毒乃是东瀛特有之毒药,见血封喉,极其厉害。林兄,凶手没有针对于你,可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
林渊并没有觉得自己多走运。
昨天夜里,阿怀被灭口之时,阿怀所处位置,正好位于窗口。
从凶手的角度来看,根本无法伤到林渊。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凶手的目标便是阿怀。
这让他更加确定,杀阿怀灭口之人,十有八九就是贾余。
只是,贾余又如何得到的此等暗器?
“林兄,你在想什么?”伊藤晴明见他低头盯着暗器,不由得有些好奇。
林渊被他连续叫了两声,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似这等暗器,应该极为珍贵吧?”林渊自言自语地道。
伊藤晴明点头:“不错,此暗器只有密忍方可拥有,也可以说此暗器是密忍之身份特征。”
“哦?如此说来,密忍一定很少了?”林渊摸着下巴问道。
“密忍乃忍者之中等级最高之人,能入密忍者,武功智慧皆为上品。”伊藤晴明说道。
林渊低头思索了片刻,继续问道:“依伊藤兄所见,流浪于我大周境内的东瀛浪人,有多少密忍?”
“据我所知,只有一人。此人便是内山幸一。”伊藤晴明说道。
“内山幸一?”林渊颇为惊讶地自语道。
伊藤晴明点了点头:“内山幸一作为日照山城城主,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而他能够将一众浪人管理的如此服帖,便是因为他是密忍,无论是武功还是心思,都远超众人。”
说到这里,伊藤晴明忽然醒悟过来,他惊讶地道:“莫非,此暗器是内山幸一所为?”
林渊摇头:“是否是内山幸一所为,目前尚无法确定。正因如此,我才前来找伊藤兄问个清楚。”
伊藤晴明眉头紧锁,沉声道:“昨日,曾刺史找到我,让我画了内山幸一之像,没想到他竟来到了扬州城。”
林渊没有说话,心中却更加疑惑。
倘若昨日于窗外杀人者,乃是内山幸一,事情就变得更为复杂了起来。
内山幸一是日照山城城主,他与阿怀有何恩怨,以至于要深夜暗杀阿怀?
莫非,自己怀疑错了?
杀死阿怀的凶手,并非贾余,而是内山幸一?
林渊低头思索,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在脑海之中梳理了一遍。
如若凶手是内山幸一,而内山幸一与贾余并无关系的话,说明阿怀之死很有可能只是意外。
也就是说,内山幸一其实想杀的人是他。
只是内山幸一杀错了人,误将阿怀当成了他。
但若是内山幸一的确是为了杀阿怀灭口的话,事情就不是这般简单了。
内山幸一乃是杀人不眨眼的东瀛流寇,而贾余只是一个公子哥,他们之间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他们又是如何认识的?
退一步说,即便贾余同内山幸一有所关联,贾余也没能力让内山幸一帮他杀阿怀灭口才是?
林渊越想越觉得头疼。
眼下他虽不知杀害阿怀的究竟是谁,但有两件事他可以肯定。
其一,阿怀下毒杀人,定是受贾余指使,尽管他尚无证据表明,但这是不争事实。
其二,内山幸一恐怕已经来到了扬州城。
否则,绝对不会出现‘鹤喙’这等东瀛暗器。
但不论哪种情况,对林渊来说都极为不利。
“好啊,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找上来了!这是要逼着我斩草除根了啊!”林渊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林兄,你说什么?”伊藤晴明问道。
“伊藤兄,我还有些要事待办,就此告辞。”林渊起身行礼道。
“林兄请便。若有需要帮助之处,尽管言语一声。”伊藤晴明道。
林渊点了点头,随即告辞离去。
离开驿馆之后,林渊直接去了扬州府衙。
来到扬州府衙,林渊刚好碰到了林巅带着贾余自府衙之中走出。
林渊见状,眼皮顿时一沉,立即走了上去。
“巅弟,你为何会来此?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吗,为何又要将他放了?”林渊指着贾余质问道。
林巅神色如常,平静地道:“堂兄,回春堂发生之事,我已知晓。不过,贾余是冤枉的,使君已同意让他离开。”
贾余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恶狠狠的瞪着林渊道:“林渊,你害本公子在大牢之中待了一夜,这笔账本公子早晚让你偿还!”
林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懒得理会他,而是盯着林巅道:“这可是二叔的意思?”
林巅淡漠地道:“父亲外出未归,此乃我之主意。”
“好,你我之间始终是同族兄弟,我就给你这次面子。不过,究竟是谁杀了阿怀灭口,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林渊冷冷地道。
第0192章 山雨欲来()
贾余闻言,顿时暴跳如雷。
“林渊,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本公子念你是林家长孙,这才对你百般忍让,你莫要得寸进尺!”
林渊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顿时让林巅二人有些不明所以。
林渊笑声骤然一停,冷冷地道:“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争夺我林家家产了啊!”
贾余和林巅两人脸色同时拉了下来。
“堂兄,你这话是何意?”林巅眉头紧皱地道。
林渊扫了两人一眼,道:“没意思,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说完之后,林渊哼了一声,随即拂袖而去。
林巅回头看着林渊的身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古怪。
贾余却是瞪着林渊,眼珠子咕噜噜一阵乱转,张口对着林渊吐了口唾沫。
“表哥,是不是姑姑让你来救我的?”贾余问道。
林巅瞥了他一眼,脸色阴寒地道:“小余,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做出杀人放火之事,简直无法无天!”
贾余闻言,顿时大叫冤枉。
“表哥,此事可与我无关啊!我是被林渊诬陷,我是冤枉的!”
“冤枉?若非是你指使阿福,阿福敢去下毒?”林巅冷冷地道。
贾余唰的一下展开折扇,悠悠地道:“表哥,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阿福虽是我之仆人,但他是否与人有仇,我又如何得知?他想下毒,也许只是为了向林渊报复,此事与我何干?”
“事到如今你还出言狡辩?别以为我不在回春堂就不知道你所做之事,林渊商铺开张之时,你让阿福暗中捣乱,揭了他们所有的开张告示,此等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而后,林渊生病之时,你又做了何事?你让阿福故意将乌头混入山参之中,害的林渊险些丧命。虽说你事后及时作出补救,没有让林渊怀疑到你,但你此举太过胡作非为!”林巅包含怒气,声音低沉地道。
贾余愣了下,他眉头突然一紧,盯着林巅道:“表哥,你监视我?”
“我若不监视你,早在你给林渊下毒之时,你就已经被林渊抓住了把柄!”林巅怒道。
贾余眨了眨眼睛,忽然笑嘻嘻地道:“原来上次是表哥在替我解围,我说为何乌头会与野山参全部混在了一起。小弟在此多谢表哥相助了。”
“母亲让你打理回春堂,便是让你少惹是非,你竟接二连三的做出下毒杀人之事,你疯了不成?”林巅怒不可遏地道。
贾余却不以为然,他摇了摇折扇,笑道:“表哥息怒,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
“为我着想?你做出此等恶事,还说为我着想?”林巅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巴掌。
“表哥,你仔细想想,林渊乃林家长孙,这林家家产最终还是归林渊所有。但若是林渊遭逢不测,这偌大的家业不就成表哥你的了吗?”贾余丝毫不掩饰地道。
林巅闻言,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
“小余,住口!林家之事,自有我林家处置,此事与你无关。如今,你已然犯下不少恶行,在你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你还是快些离开扬州吧!”
“表哥,我为你做了这许多事情,你却要赶我走?”贾余盯着林巅,冷兮兮地道。
林巅看了他一眼,道:“小余,我林家乃扬州名门,你之所做倘若为他人知晓,我林家颜面何存?你还是回神都去吧。”
“既然表哥都这般说了,那我离开便是。不过,表哥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