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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骤然停下,双眸冷冷的盯着袁绍。
眼中透出的森森寒意,令袁绍心神为之一惧,只得讪讪一笑,化解自己的尴尬。
王炎冷着脸,道:“袁将军,我如果当面讨要您麾下的人不成,再偷偷摸摸的去找你麾下的人,你能忍吗?有的事情可以忍,但有的事情不能忍,也忍不了。”
袁绍讪讪说道:“王县尉言之有理,这件事,的确是袁公路做错了。”
曹操接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者,如果真的闹得不可收拾也不好。王县尉,你心里的委屈我明白。推己及人,我也不能劝你罢手,只能说见了袁术后见好就收。”
“多谢曹将军。”
王炎拱手致意,他能感受到曹操话语中的提点和警醒。
毕竟面临的是袁术,是袁家的人。
王炎带着士兵来到袁术休息的营帐外,手一挥,沉声吩咐道:“去两个人,把袁术带出来。”
话音落下,两名士兵上前。
驻守在营帐外的袁术亲兵见状,拔刀出鞘,阻拦士兵前进。
王炎冷声道:“阻拦者,格杀勿论。”
声音像寒冬中刮起的寒风,透入骨髓,令人发冷。
袁术的亲兵吓得连连后退两步,骤然又看到王炎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再想到刚才王炎的话,不敢抵抗,任由对方进入营帐。
士兵冲入营帐中,眨眼工夫,便听见大吼声、嚎叫声,从营帐中传出:“你们干什么,我是袁术,你们这么对我,小心你们的脑袋。”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袁术。”
“放我开,你们竟敢对我不敬,这是找死。”
“我数一二三,如果你们再不放手。我一定把这件事告诉县令严宿,让严宿重重的惩罚你们,甚至砍掉你们的脑袋。”
两个士兵却一言不发,夹着袁术来到王炎身前。
王炎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袁术,沉声道:“别说区区一个严宿,就算你袁家的人来了,今天,你也得给本官一个说法。”
王炎挥手,两个士兵手一松,袁术啪的摔在地上,屁股生疼。
袁术站起身,瞪大眼,怒气冲冲道:“王炎,你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王炎指着黄忠,哼声道:“我倒是要问一问,你干了什么事情。”
袁术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目光落在黄忠的身上。
看到黄忠,他心中一阵发虚。
毕竟,他白天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不过袁术脸皮足够厚,昂首挺胸,理直气壮的道:“我做了什么事情?没印象了。本将每天都忙着处理事情,哪里记得住做了什么事。不像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遇到的都是县城里面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王炎啧啧两声,嘲讽道:“你袁公路贵人多忘事,的确很正常的。既然你记不住,本官替你说一说。你今天回了营地,直接闯入黄忠的营帐中,让黄忠效忠于你。黄忠不从,你便大打出手,打得黄忠脸都肿了。这件事,莫非阁下忘得一干二净了。”
“唉,也怪我,我不知道贵人多忘事是你的专长。”
“毕竟一个人脑子的容量有限,要记住很多的东西很难。尤其像你这样的,脑子里面只记得住你得到的好处,只记得住别人对你的不好。其余的事情,一概记不住。”
王炎摇头叹息,身后的士兵却是哈哈大笑。
此起彼伏的笑声,令袁术脸上一阵羞臊,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袁术很想动手,可看到王炎麾下整齐列阵的士兵,再看自己带来的十余个亲随,便一阵胆怯。虽说营中还有三百骑兵,但都由蹇硕指挥,他调遣不动。
和王炎硬碰硬,显然行不通。
袁术压下心中的怒火,道:“王县尉说本将打了黄忠两巴掌,就打了两巴掌吗?仅凭王县尉的一张嘴,恐怕不行。说话要讲证据,无凭无据,你就肆意污蔑,当我袁术好欺负吗?”
袁绍、曹操睁大眼,似乎不相信袁术会这样说。
实在是太无耻了。
这样面不改色的矢口否认,当真不要脸。
袁绍和曹操不相信王炎敢污蔑袁术,因为在这事儿上,王炎不敢乱来。再者,袁绍和曹操了解袁术的个性,袁术私下里要挟人家的事儿,的确做得出来。
两人相视一望,目光一转,等着王炎的应对。
王炎目光平静的盯着袁术,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不愧是袁术,有胆量,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袁术哼声道:“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王炎面露鄙夷之色,知道再和袁术纠缠也没用。他转身看向麾下的士兵,朗声道:“兄弟们,黄忠一个大男人,被人扇了两巴掌,事到临头,人家还不承认,这事儿你们能忍吗?”
“不能忍!”
最早隶属于黄忠麾下的士兵,高声回答。
这些士兵是黄忠一点一点训练出来的,对黄忠都极为尊敬。
欺负黄忠,便是欺负他们。
王炎侧着耳朵,再一次道:“都是娘们儿吗?本官没听清楚,能忍吗?”
“不能忍!”
“不能忍!”
此起彼伏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激昂。
愤慨之气,汹涌而起。
袁术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王炎这几句简单的话,已经煽起士兵们心中的怒火。面对这些蛮不讲理的士兵,就算他是袁家的人,稍有不慎也会有性命之危。
第32章 给脸不要脸()
王炎抬手往下压,响彻天地的呐喊声,随即平复下来。
然而,士兵身上的那股子凶狠劲儿却丝毫不减。一个个表情冷肃,恶狠狠的盯着袁术,仿佛要将袁术剜骨扒皮。
王炎转身面对袁术,再一次说道:“袁公路,你确定没有打黄忠吗?”
“没有!”
袁术一咬牙,直接否认。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不会承认。
他代表的,是袁家。
王炎搓了搓手,一副为难的神情,道:“你拒不承认,让我很为难啊。我原本想着,你承认了,再道个歉认个错,也就罢了。看样子,无法和解。”说着话,王炎看向袁绍,无奈的说道:“本初将军,眼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只能保证不杀袁术,但他受了伤,就不能怪我了。”
袁绍微微颔首,也很满意王炎先礼后兵的做法。他看着袁术,劝说道:“公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道个歉,不丢人。”
袁术撇嘴道:“我没做,道什么歉?”
曹操轻声:“有时候,道歉并不代表懦弱,是勇气的一种表现。”
袁术恶狠狠的瞪了曹操一眼,语气不屑的道:“曹阿瞒,我的事,你少管。你一个阉宦之后,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一句话,却是诛心之言。
曹操古井不波的面容变得冷厉,眸光更是锋锐无比。
诚然,曹操的祖父曹腾是宦官出身,但曹腾为人贤明,礼敬官员,从没有像曹节、王甫、张让之流迫害朝廷官员。
只是,曹腾终究是宦官出身,有损身份。
袁术一句话,戳在曹操的痛点上。
曹操拳头握紧后,随之又松开。他没有回应任何的言语,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平静。
王炎见袁术一贯的热衷于拉仇恨,心头冷笑。人蠢到了这样的地步,也算是一种能力,不做死便不会死。这样的情况,对他反而更加的有利。王炎没有了顾忌,喝道:“杨贺,准备笞杖,先杖责二十再说。”
杨贺吩咐下去,片刻工夫,便有士兵提着笞杖走来。这根笞杖长约一丈三尺,手握的地方有鹅蛋粗,顶端呈现扁平状,有一掌宽、半寸厚。
王炎再一次问道:“袁术,想清楚了吗?”
袁术不相信王炎敢真打,逞强道:“我的脑子很清楚,我没有打人。”
“给脸不要脸,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了。”王炎手一挥,沉声道:“给我狠狠的打,我不信你袁术能熬下去。”
两个士兵把袁术摁在地上,拿着笞杖的士兵选择好站立的位置后,吸口气,猛然扬起了笞杖。
杖刑在军中经常使用,负责行刑的士兵更是有经验的老手。
一杖下去,能打出不同的结果。
同样的打法,负责杖刑的士兵可以打得屁股开花,筋骨却丝毫不伤,甚至行刑后,晚上就可以行动自如。然而,一杖下去也可以打得筋骨重伤,屁股却像是没受伤一样,只是在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