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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死去的青龙、寅虎、未羊等人一样,皆是刘辩最早的心腹。
徐广的代号,则是丑牛。
巳蛇主要负责情报监视,不管大官小民,皆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之前不少校事署的暗哨,都因此落了网,死于狱中。
刘辩听得此事,稍加思索便揣测出了其中寓意。
料想,肯定是这些门户,与城外敌军有所勾结,并且得敌军许诺,在门口系上红巾,可保性命无忧。
计划倒是好计划,可他们却没料到,徐广督战,成功将夜袭的敌军击退。
“下狱,严审。”
刘辩眼眸一寒,语气里充满冷漠。
对于暗中通敌之人,他素来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巳蛇听得指示,躬身退下。
城外的喊杀声渐渐小了小去,待在家里的何二婶浑然不知大难将至,她用双手护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臃肿的身体有些打抖。
自家男人死的早,别看她平日里泼辣,可说到底,也终究是个胆怯的女人。
外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何二婶并不知道,她也不敢出门打听。
这个时候,只有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才是最为安全。
“娘亲,我怕!”
怀中的小男孩怯声说着。
何二婶低下头去,将怀中的孩子搂得更紧了些,故作镇定道:“别怕,有娘在,没事的。”
话音刚落,便听得‘砰’的一声炸响。
屋外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何二婶心中为之一颤,她浑身发颤的走到门口,只见外边亮起许多火把,包围了他家的农院。
普通小民哪里认得巳蛇这种级别的人物,何二婶只当是敌军攻入了城里,赶忙挥动起系在手腕的红巾,期冀能以此换来存活的性命。
“军爷,莫要抓我,民妇是坚决拥护大将军的啊!”
何二婶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急得大呼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话一出,无疑是将自己个儿推进了万丈深渊。
巳蛇的眼眸冷了下去,看来,这家人果然与敌军有所勾结。
“通通带走!”
巳蛇冷声下令,身后的士卒不由分说,将何二婶及两个孩子通通抓了起来。
其他几十家挂有红巾的门户,也同样未能逃脱厄运。
两日后,这些被冠以‘叛投通敌’的百姓,被押至人多的市集,斩首示众。
鲜血流淌了一地,负责督斩的官员面容狠戾,手指着这些尸首,向围观百姓警告:“看见没有,勾结敌军,这就是下场!”
处死了犯人,在官差走后,百姓们窃窃私语。
“听说他们是将红巾绑在门口,才遭此大难。”
“那你可知,为何要在门口绑上红巾?”说话的是名妇人,若是仔细辨认,竟是前两天散播消息的陈三娘子。
众人皆是不知,她却道:“大将军已经立下承诺,只要在门口挂上红巾,破城之后,麾下将士就绝不会有所为难。”
“哦,原来如此。”
众人顿时恍然。
于是,这个原本想要强行按下的消息,却在不经意间,以百倍的速度在城内百姓之中流传开来。
一传十,十传百。
。
第一千零三七章 阔别()
接下来的日子,华雄天天带人来城下骂战,起初的时候吕军将士严阵以列,到后面见守军缩头不出,索性就在城下懒洋洋晒起了太阳,对城内守军是各种羞辱谩骂。
到了晚上,马超、黄忠、高顺等人则随机选一处城门进行夜袭,以造势为主,往往还没冲至城下,骗上一些箭矢,就又鸣金收兵。
城上守军明知这是吕军在故意戏耍,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对此是叫苦不堪。
除此之外,吕布麾下的神机营在强弩箭头绑上檄文,利用强弩的发射力,接连射进城内。
檄文中敬告东武阳的百姓,刘辩重重罪名,已是穷途末路,倘若他们肯弃暗投明,则可免去罪责,不加惩处。
刘辩得知以后,立刻派人将这些弩箭尽皆收去,可消息一经传开,就犹如开闸的洪水猛兽,再想遏制,却为时已晚。
伴随着吕军的夜袭次数增多,家门口挂起红巾的百姓,越愈发多了起来。
到最后,几乎满城红巾飘摇。
城内的皇宫大殿,摔碎了一地的珍贵玉瓷。
“给朕杀!通通杀光!”
听得巳蛇禀报,怒冲心头的刘辩面色狰狞,再次将端在手里的茶杯重重掷在地面,杀心大起。
“陛下,不可!”
荀得知消息,急忙赶来劝道。
“一群不知感恩的愚民!朕留他何用!”刘辩冷哼一声,拂袖而坐,怒气未消。
“陛下且听臣一言,城内尚有百姓十余万,倘若杀之,势必会引起暴动。内忧外患之下,到时候陛下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荀苦口婆心。
“那你说,该当如何?”刘辩将眉头一沉。
“唯有一个字熬。”
荀给出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吕布军的粮草消耗量远远大于城内守军,加上东武阳山地地形的限制,粮食运输艰难。
只要吕布不发起强攻,总能将他耗死在此地。
更何况,刘备已经答应出兵,守军只要再坚持一月,刘备的徐州兵就应该能够抵达东武阳。到那时,前后夹击之下,纵使不能大破吕布,至少也能将其逼退数里。
“荀卿啊,朕知道你是谦谦君子,可有的人却未必会如你所想。刘备虽然以仁义著称于世,可你我都应该知道,这家伙其实可信度不高,他到底会不会来,其实都是未知之数。”
“再者说了,护城河水已经快要告罄,支撑不了多久。只怕刘备还没赶到,咱们就先渴死在了这里。”
“与其这样,朕还不如放火烧了粮仓,然后亲提大军出城,与吕布决一死战!”
刘辩把心一狠,索性学楚霸王破章邯,来个破釜沉舟。
荀闻言,连忙阻止:“陛下切莫意气用事,敌军数倍于我,又皆是久经沙场的虎狼之士,正面硬碰,我军只会是羊入虎口。臣下已经下令吩咐各营将士,节制用水,咱们且先熬到刘备抵达,再行决策吧!”
听得荀的谆谆规劝,刘辩心绪终于冷静下来,他也明白正面交战,己方的两三万将士,在吕布的二十万大军面前,无异于飞蛾扑火,叹了口气后,道了一声‘也只好暂时如此了’。
随后,他又问荀:“曹孟德可有回复?”
相较于喜怒不形于色且城府深沉的刘备,刘辩反而觉得野心外露的曹操更为可信。
荀微微摇头,说来也怪,曹操似乎并未往东边方向而走,更不知把队伍迁去了何处。
这些时日,一直联系不上。
时间不紧不慢,在日出日落中缓缓交替。
小半月后,从东边而来张辽和从南边过来的徐晃同时领兵到了。
张辽带来兵马三万,老搭档徐庶为参军,途中还汇合了方悦的队伍。
平定淮南的徐晃则兵马更多,约莫六万余,逄纪为参军,在走至定陵县时,也叫上了驻守当地的庞德。
徐荣本来也是要来这里,只是他见人手已经足够,便往北边并州去了,好接应闯入漠北的二公子吕骁。
汇合之后,张辽、徐晃等将先是见过主公吕布,然后又与帐内其他将领抱拳见礼。
许久没有见面,这些熟识的将领们自然是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你们这些娃娃,当初老夫年轻时,你们才多高一点?如今一转眼,个个都成了威名显赫的将军,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老黄忠捋起花白胡须,看着这些已经长大的娃娃,言语间除了欣慰,也夹杂着一许罕见的失落。
也许,长江后浪推前浪,自个儿是真的老了。
“老将军莫要叹息,您老威风不减当年。依晚辈看来,再纵横个二三十年,绝对是没有问题!”
张辽笑着与黄忠说来,如今的他,下颌处也长起了三寸长的胡髭,不管是面相还是心性,皆已是成熟稳重。
遥想当年,他十四岁跟着吕布,破鲜卑、镇黄巾,辗转辽东、西凉。
不觉间,他已是三十有五,膝下儿子也都有好几个了。
徐晃等人皆是随声附和,他们都知道,这位老将军爱惜脸面,不愿服老。
“黄叙呢?怎么不见他身影?”
张辽左右张望一番,并未发现黄叙身影。
黄忠告知了其中缘由。
原来,成才、成器、曹隽、侯猛这些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