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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伪帝袁术被打得怀疑人生,不过却没有投降求饶,兴许是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向这些出身卑贱的家伙低头。
孙策的江东军则在鄱阳湖一带陷入了僵持,据说遇上了一伙尤为难缠的水寇,好像是叫锦帆贼来着。
豫州境内,张辽在输给张绣之后,退回到了傿陵,好在高顺及时出兵,由方悦统帅,抢先一步占领新汲,算是暂时遏制住了张绣的兵锋。
关中以西,马腾率西凉军兵临萧关,气势汹汹。
兖州任城一带,关东的朝廷兵分四路,分别由公孙瓒、刘备、曹操、以及刘辩统帅,向任城进发,试图与吕布展开交锋。
从战略地图上纵观整个大汉王朝,几乎各处都在打仗。
说完了目前形势,郭淮欲言又止。
戏策见状,道了声:“伯济,在吾面前,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郭淮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拱手告罪道:“戏师,弟子知道背后嚼人舌根不好,可我总是有些担心,担心马超会叛投敌军。毕竟他是马腾的亲生骨肉,弟子以为,不可不防啊!”
万一马超临阵倒戈,打开萧关的大门,引马腾入关,这就等同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引狼入室。
“孟起不会这般做的,他平日里行事是有些莽撞,但心中一直都存有忠义。”
戏策平淡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马超十岁就入了吕布的营伍,这些年,他们都是看着马超一点一点成长起来,这小子性子傲,但总归是知道家国大义。
否则,他连吕布那关都过不了。
听得戏策这般说了,郭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老师心里有数就行。
“相较于孟起,我倒更担心另外一人。”
戏策捻了一小撮短须,眼眸里尤为深沉。
“戏师指的是?”郭淮有些拿捏不准。
庭院里没有外人,戏策略显凝重的说出了此人名字:“老司徒,王允。”
郭淮听得这话,顿时一惊,继而不解道:“戏师,您怎么会怀疑起老司徒来,弟子觉得,老司徒万万不会行小人之事!”
郭淮甚至还当场打起包票,他出生并州雁门,小的时候,就听过王允秉公为官的各种事迹,心中也一直拿王允这位老前辈当做人生道路上的榜样。
这些年,王允为大将军作了不少贡献,尤其是在将义女貂蝉嫁给大将军为妾后,更是尽心尽力,说是鞠躬尽瘁亦不为过。
就拿前些时日来说,侍御史徐咎里通外敌,老司徒得知以后,硬是顾不得穿衣,打着赤脚跑来报信。否则,真叫徐咎先下了手。
“老司徒可一直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啊!”
郭淮对此深信不疑。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加吃不准这位老大人的心思。”
戏策慢悠悠的说来,随后架起两根手指,轻轻揉弄起眉梢的穴位,显得颇为头疼。他曾暗中派校事署调查过王允多次,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有效情报。
戏策凭着多年的灵敏嗅觉和看人的眼光,他几乎可以笃定,王允这老头子的城府远比想象中的要深。
有时候,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才最是危险。
当然,也有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也同样可恶。
比如说,李肃。
若非校事署无意间探到,李肃和关东叛军的密谍暗中接触过两次,至于谈了什么内容,外人很难得知。
王政后来亲自审问过活捉的那两个谍子,可惜酷刑到死也没能审出。
于是,王政想带人去动李肃,却被戏策制止了。
一来是没有确凿证据;二来,李肃如今已经位列九卿之下,身居要职,又是吕布的同乡,追随多年,功绩也是不少。
冒然将他下狱,难免会有损吕布威严。
所以,对于李肃私通叛贼之事,戏策也当是放长线了。
说完了正事,郭淮也提及到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戏师,这几日我游逛城池时发现,长安城内莫名的多了许多外乡人,不过与普通人不同的是,这些家伙虽然布衣麻屡,可他们眼神凌厉,不似流民,倒像是杀手刺客……”
“约莫是些外地的游侠,受叛贼煽动,想来取我的性命哩!”
戏策说得风轻云淡,好似浑不在意。
第九五九章 都给我停下!()
话分两头,马超出了长安,催动胯下里飞沙,短短几日功夫,便抵达萧关之上。
如今的萧关守将,早已换成了杨廷。当初戏策在得知马腾入关时,便委任杨廷带兵增援萧关,务必不能让他入关内半步。
得知马超来到萧关,杨廷亦是颇为诧异。
按理说,这个时候,马超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且外面的叛军首领还是他的父亲,马超更应该懂得避嫌才是。
“将军,您说他会不会是想与马腾内外勾结?”副将忧心忡忡,若真是如此,应及早将此人拿下!
身穿翻云甲的杨廷向下抚了一把黑长的胡须,目光里露出浓浓的思索之色。
他如今年近四十,身体还很健朗,每日舞刀弄枪亦是不在话下,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杨廷早已磨去了年轻时的那股子冲劲儿,多了几分沉稳。否则,戏策也不会叫他带兵来增援萧关。
且不论马超来意如何,至少先应问问再说。
这是杨廷的主意。
“那要不要备下刀斧手,以防万一?”副将压低声音,小声提醒。
这话倒是点醒了杨廷,倘若马超真是有任务而来,那他应该早就收到了从关中传来的书信。
校事署训练的飞鹰,一日能行两三千里的路程,而萧关距离长安,大概九百里左右,马匹传递或许还要绕山拐道,可飞鹰却是一条直线,早就应该到了。
故而,杨廷猜测,马超很有可能是动了私心而来。
“马孟起乃当猛将也,吾亦不是对手,区区刀斧手岂能伤之?去把神射营调来,倘若有个突发情况,直接射杀!”
杨廷冷厉说着,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马超的面子问题了。他既然作为萧关守将,就应该对关中数百万百姓的性命负责。
所以,萧关绝不容失!
然则杨廷却没想到,传递消息的飞鹰,会在途中遭一猎户偶然射杀,然后带回熬汤去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来到萧关,马超翻身下马,随后唤来两名士卒,将缰绳与其中一人,叮嘱他好生照料。
剩下的一名士卒,则负责在前面带路。
顺着石梯来到关上,马超上前与杨廷见了礼,言明此番来到萧关,是为了劝父亲悬崖勒马,及早回头。
“可有大将军的手信,亦或是戏策的加印公函?”杨廷按照流程询问起来。
马超这才想起这事,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走得匆忙,忘了讨要。”
此话一出,顿时觉得周围士卒的目光变得凌厉了许多。
“既无大将军手信,又无戏策的公函,那我只能说抱歉了。眼下乃非常时刻,马腾又是汝父,汝难免会有其他心思。”
说完,杨廷招了招手,唤来亲兵,与他吩咐起来:“去,腾个住处出来,送马超将军前去住下。”
亲兵领命,顺势过来恭请马超随他离去。
马超见状,将那亲兵推得一个踉跄,随后望了过去,一对俊目中带有怒火,低吼连连:“杨廷,你怀疑我!”
这种遭人质疑的感觉,令他极其不爽。
话音刚落,顿时间,关上无数弓箭手拉弓搭箭,齐齐瞄准了马超,只要杨廷一声令下,便能将其活活射成刺猬。
“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超强压下心中怒气,冷冷的环顾了四周一圈。倘若杨廷真要下死手,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将其杀死,哪怕杨廷背后站着整个杨家。
“我知道你是高顺将军的女婿,又是大将军器重的骁将,但在这个时候,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在确定你的身份之前,请你见谅,也请你配合。”
杨廷朗声说着,并且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两步。
只要马超不犯浑,他也不会故意刁难。
听得此话,马超自然不会答应。
他来这里,就是想劝父亲回头,要是被杨廷幽禁,那他不顾一切的来到此地,意义何在?
到时候,双方大打出手,势必斗个你死我活,这是马超不愿看到的场面。
可证明不了身份,杨廷同样不会相信马超。
剑拔弩张之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