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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吕布是练家子,恐怕还真以为这是哪里得来的武功秘籍。
“此物件名为五禽戏,共有五十四式。其中,虎戏十三式、鹿戏九式、熊戏九式、猿戏十式、鸟戏十三式。”
张仲景细细为吕布讲解起来。
虎戏者,四肢距地,前三掷,却二掷,长引腰,侧脚仰天,即返距行,前、却各七过也。鹿戏者,四肢距地,引项反顾,左三右二,左右伸脚,伸缩亦三亦二也。熊戏者,正仰以两手抱膝下,举头,左擗地七,右亦七,蹲地,以手左右托地。猿戏者,攀物自悬,伸缩身体,上下一七,以脚拘物自悬,左右七,手钩却立,按头各七。鸟戏者,双立手,翘一足,伸两臂,扬眉鼓力,各二七,坐伸脚,手挽足距各七,缩伸二臂各七也。
“照此勤练,可以消谷食,益气力,除百病,能存行之者,必得延年。”
张仲景极为认真的说着,像吕布这些常年征战沙场的将领,少不了受伤流血。年轻时候不觉得,等到了老年,各种暗疾发作,就会变得尤为痛苦。
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吕布断然不信,可这话由张仲景说来,吕布心中多少还是信了几分。
毕竟张仲景是当世公认的神医,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这禽戏可是仲景兄所著?”
吕布命人收好,询问起五禽戏的来源。
张仲景微微摇头,此书并非出自他手,而是在不久前,路过长安给严薇复诊的时候,从严薇那里得来。
“我夫人?”
听闻此话,吕布愈发纳闷儿起来,薇娘是自己的妻子,他这个当丈夫的自然比谁都了解。要说琴棋书画,薇娘是样样俱通,可从没听说过她会医术。
“也不是出自夫人之手,而是当年夫人难产时,一位路过的神秘医郎所留。”张仲景如实说来。
当年严薇难产,在生下吕篆、吕骁两兄弟后,身体变得尤为虚弱,也因此留下了隐疾。
张仲景后来亲自登门诊脉,随后开了药方,滋补调养,却也只能暂时抑制,不能彻底根除。
可前不久他再去府上诊治时,竟发现潜伏在严薇体内的暗疾已经彻底好了,这令他感到无比惊奇。
细问之下,他才得知严薇每日清晨早起,都在练习这套五禽戏,活络身心。
“所以此番南下,我便是想寻得这部五禽戏的主人,好向他讨教一番。”
张仲景的脸上露出向往之色。
说不定,两人相互探讨交流以后,就能得出治疗寒疾的法子。
第八八九章 还天下一个太平()
某间营帐里,昏迷多日的张燕缓缓睁开了眼睛。
兴许是光线太过强烈的缘故,他将双目眯成了一条细窄的缝隙。这几日,他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如同坠不见底的深渊。
咳咳……咳咳……
听得两声微弱的轻咳,帐内的贼首们顿时神色激动,纷纷靠拢过来,面向病榻上的张燕喊着:
“燕帅。”
“燕帅。”
张燕虚弱的点了点头,看着众人面露关切的眼神,心中顿时觉得有一阵暖流经过。
他抬了抬手,赵九便上前将他扶坐起来,靠在床头。
“这是哪里?”
张燕咽了咽发干的喉咙,低声询问起来。
“这里是黑山。”赵九如实答道。
黑山。
张燕喃喃两声,眼中流露出一抹罕见的哀伤,这里曾是他的据点大本营,现在却落入了外人手中。好在他并非是那种受到打击就一蹶不振的庸人,一时的得失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弟兄们,咱们该撤了。”
张燕很是淡定的说着,那日他与吕布激斗,结果导致实力大损,别说突破的一流境了,可能连二流境都保不住了,直跌至三流水准。
同时张燕也很清楚,以现在的这种状态,根本无力与吕布一战,倒不如先避其锋芒,退至北部,待修养生息恢复士气之后,再来与吕布一较高下。
贼首们俱是默然,没有作声。
张燕见众人没有反对,便接着说道:“眼下公孙瓒大败,退缩在易京,袁绍势力进一步壮大,已成为关东诸侯实力最强的存在。你们谁愿替我去冀州走一遭,就说我愿意与袁绍同盟,共击吕布。”
既然靠自己赢不了,张燕索性联合袁绍,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众贼无人敢应,此时,帐帘掀开,走进一道无比高大的身影,只听他笑着说道:“张燕,看来你对吾的仇恨,这辈子都不会消了。”
听得这道浑厚的声音,张燕的表情为之一怔,当他目光看去时,整个人都惊愕在了那里。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生死仇敌,吕布!
“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燕的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他抑制着心中怒火,声音阴沉。
吕布将张燕的愤怒纳入眼底,笑着反问一声:“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一时间,帐内弥漫着极其浓重的火药气息。
“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赵九,送客!”张燕丝毫不给面子的下达了逐客令。
然则素来听从命令的赵九,此刻却一动不动。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张燕见赵九不动,更是呵斥着催促起来。
赵九低下了头,带着尤为愧疚的语气,声音很小:“燕帅,我们已经归顺了大将军。”
什么!
听得这个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张燕差点气死了过去。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谁!”
张燕近乎咆哮。
他在这山脉之中盘踞这么多年,招兵买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抓住时机,给吕布致命一击,将其碎尸万段,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结果这下到好,南部的诸贼叛变,北部的也归降了吕布。
多年心血经营,尽数毁于一旦。
“燕帅,咱们赢不了的,您也降了吧!大将军说过,保证不伤及您的性命……”旁边有人好声劝谏起来。
这话在张燕听来,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拿着递来的水瓷杯,猛地掷于地面,‘砰嚓’一声,完整的杯子摔得粉碎,他更是冲着众人怒吼:“滚!都给我滚!”
见张燕正处气头,众人不敢再说,悻悻而退。
唯有吕布留了下来。
“张燕,你好歹也是一方枭雄,只是这气量,未免太小了些。”吕布在帐内寻了个位置坐下,笑着说道。
张燕却听不进去,面露憎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此生不报此仇,我褚燕枉为人子!曹孟德可以为了他父亲屠戮徐州,我也一样可以!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对你卑躬屈膝,赔笑谄媚?”
笑话!
“你若不杀我,他日我必杀你!”
张燕语气决然,也不怕触怒吕布。
吕布哂然一笑,“要杀你我早就杀了,更何况,你这条命还是我找人救的,若非我唤来了张仲景,你可能都活不到这个月底。”
“你现在武境大跌,几乎等同于废人,杀我就别想了。就算我让你一只手,捏死你也跟捏死蚂蚁,没有两样。”
吕布语气平淡,丝毫没有耀武扬威的意思。
张燕也罕见的没有反驳,因为他很清楚,事实的确如此。
那日,他突破一流境,并且强行提升自身实力,然后使出的最强一击,却吕布毛发都没伤着,反而还将自己弄得半死。
如今,实力大跌,他与吕布之间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我是兵,你父亲是贼,是他先劫掠了上党,而我作为军营校尉,征剿贼患,护百姓安宁,乃是职责所在。即使再来一次,我也一样不会心慈手软。希望你能够明白。”
吕布给自己倒了杯水,呡上一口,缓缓说着。
他与张燕之间的恩怨,能够解开最好,倘若解不开,那下一次,他也一样不会留情。
“哦对了,我已经张榜安民,再过几日,太行山脉中的百姓便会全部南迁至洛阳,你若愿意,也可一并同往。”
此事吕布没有隐瞒张燕,他甚至还与张燕说了,要发展洛阳的一系列事情,让这些山民安居乐业。
听着吕布的伟大宏图,张燕心中忽地有些自愧,与吕布相比,他的格局实在太小,他问了一声:“吕布,你到底想要什么?”
吕布给张燕递了杯温水,嘴角浮起笑意:“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啊,想还天下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