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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简单,你想想,比我们高调的贼患大有人在,为何偏偏向阳乾山这里奔来?如果是像以往做做表面功夫,又岂会值得吕布麾下大将亲自前来?”
刘辩看得透彻,若是普通贼匪,能有这个资格?
“密县距我们这里还有上百里的路程,就算急行,估计也还得有个两三日的功夫。”刘辩脑中迅速计算起距离,喊了声‘丑牛’。
身躯高大的徐广当即抱拳应道:“请主公示下。”
“即刻召集寨中兵力,由你带着往南撤离,另寻新的据点。”刘辩很是果断的命令起来,盘踞多年的阳乾山说撤就撤,没有丝毫犹豫。
也由此可见,他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怯弱少年。
徐广有些不舍,毕竟在阳乾山住了这么久,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无比。现在就这么走了,他还真的有些不甘。
“主公,属下以为敌军不过区区四五千人,咱们占据着阳乾山,拥有地势之利。真打起来,未必就会输给张辽!属下斗胆,愿意与之一战!”
徐广单膝跪地,抱拳请命。
刘辩看了他一眼,声音里依旧冷漠:“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张辽若是输了,势必会引来更多的兵马,到时候咱们再想走,可就难了。”
听得主公解释,徐广顿时明白过来,面色羞惭:“属下愚钝,差点误了主公筹谋,请主公责罚!”
刘辩将徐广扶起,又从桌面上拿起两卷竹简,交到徐广手里,寄予希望道:“丑牛啊,你武艺不俗,就是目光短浅了些,以后多看看兵书,对你会大有益处。”
“谢主公栽培!”
徐广握着手中的竹简,感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他是个粗人,贱命一条,也不通多少文墨,可主公却是身份显贵之人。
尊卑贵贱,高低有序。
主公如此器重,徐广自然感动得一塌糊涂,哪怕此刻叫他去死,他都会义无反顾。
将徐广的激动纳入眼底,刘辩不动声色。若因为这种小事就进行责罚,他也不会走到今天,得到这么多人的誓死效忠。
“巳蛇,你负责继续潜伏观察,收集各处情报。尤其是吕布在濮阳的动静,我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属下领命。”
随后刘辩挥了挥手,两人恭敬退出密室,各自领命而去。
来到靠近墙壁的石桌前坐下,刘辩从箱子里取出许多份檄文,上面的文字内容全都一模一样。
“既然皇弟你不肯予我,那为兄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刘辩自顾说着,脸上露出狡诈笑容,打开右手旁放置着的方方正正的木盒子,里面竟是一枚私刻的玉玺。
如果不与皇宫中的那枚放在一起比较,几乎察觉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流过多少血,没人知道。我被人打过、骂过,也遭人用肮脏的鞋子,狠狠踩在脚下;饥饿时,也曾与野狗抢食,差点冻死在寒冬的清晨……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董卓、吕布一手造成!
如果不是他们,朕还是天子,是这万里江山的主宰!
我要亲手拿回,本该属于朕的东西!
刘辩面容阴戾,他的心理已经近乎扭曲,高举起玉玺,重重印在了檄文上面。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第八五二章 尔等终究为臣()
九月的田野,放眼望去,金灿灿的一片,如似黄金的海洋。
田野中,到处都是劳作百姓的忙碌身影,收割着田地里的麦谷和高粱。
稚童们唱着欢快的童谣,在田野边上嬉戏奔跑,百姓们脸上流淌着汗水,却露出纯实质朴的笑容,述说着丰收的喜悦。
大丰之年啊!
从阳乾山下来之后,刘辩在轮氏与徐广分道,说是要去徐州。
徐广起初准备安排数百人沿途保护刘辩,刘辩却说这样徒增耳目,很容易引起官府注意,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了身份。
徐广无奈之下只能从命,依依不舍的同刘辩告别,然后带着贼众去了南边寻找新的据点,继续招兵买马。
途经陈留,刘辩望见当地百姓正忙于秋收,遂下了马背,牵马走在田野边上的小路。在他身后,跟着个月白长衫的凤眼男子,看似平凡的面貌下,目光中却透着凌厉,这也是目前刘辩麾下实力最强的人物,辰龙。
褪去盛夏的炎热,漫步在田间小路。迎面的秋风吹来,尤为凉爽。
刘辩顿下脚步,反正时间还长,去往徐州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遂与田地里收割麦谷的老农闲聊起来:“老人家,看来今年的收成似乎不错。”
田地里的老农头发稍白,听得有人与自己攀谈,便停下手里割麦的镰刀。尽管直起身来,却依旧有些佝偻驼背。
布满沧桑的脸上带有丰收的笑容,老农言语和善的问了一声:“听公子的口气,不像是本地人吧。”
刘辩点了点头,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老农便接着述说起来:“其实今年的粮食收成,比起去年,并没有强上多少,但分到咱老百姓手里的粮食,却是足足翻了数倍。这一切啊,还得是多亏了大司马大将军,咱们才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过啊!”
“此话何解?”刘辩颇为好奇。
来人想听,老农也乐意讲述,言语间充满了底层人物占到便宜的小小得意。
根据新令,家里有老人、小孩者,朝廷赋税免去三成;我那两个儿子几个月前,也加入了大将军麾下的军营,赋税又免去三成;我家大孙女,也到了婚嫁之年,嫁给了吕军将士,赋税再免去三成。
如此一来,每年只需缴纳以前朝廷规定赋税的一成即可。
不仅如此,原来要向世家老爷们上缴的七成佃租,在大将军的周旋之下,现在也降为了三成,可谓是卸下重负。
除此之外,老人的小儿媳妇也颇为争气,一下子生出对双胞胎,一男一女。官府亲自派了产婆接生,还奖励了四石粮食,鸡鸭一只,猪一头。
说到这里,老农几乎眉飞色舞,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
“这一切,都是大将军在给咱老百姓做主啊!你去看看,村子里哪家哪户没有供着大将军的长生牌?这样的大善人,就该长命百岁!”
“别人都说大将军杀人不眨眼,是个可怕的大魔头。我呸!纯属是含血喷人,恶意中伤!大将军是老天爷派来拯救咱百姓的天神,就算杀人,也肯定是杀该死的贼人,他们跟大将军作对,砍头也是活该!”
老农粗鲁的吐了口唾沫,愤恨说着,好像谁跟吕布作对,就等于和他是生死仇人一般。
瞥了眼吐在地上的唾沫,刘辩心中恶心,骂了声‘愚民’,脸上却保持着笑容依旧,点头称是。
辞别了老人,刘辩带着辰龙继续向前。
沿途问了许多农夫,得到的几乎都是同样的答案,如出一辙。
“没想到曹操经营兖州多年,竟还不如半道子来的吕布深得人心,果真是好手段啊!”刘辩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声,言语间却是尤为的冰冷。
不过兖州百姓每年只上缴这么一丁点的粮食,朝廷该拿什么去支撑军队的开销?
吕布手下将士几十万,那可都是一张张要吃饭的嘴啊!
想到这里,刘辩忽地露出个诡异笑容。
这似乎是个可以加以利用的地方。
…………
洛阳东南,阳乾山。
当张辽带着大队人马赶至山上时,盘踞在这里的数千贼匪早已人群寨空,哪里还有半个贼寇的身影。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
张辽沉起眉头,心中暗骂了声‘可恶’,大手一挥,同麾下将士吩咐:“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给我搜!”
吕军士卒得令,纷纷冲进贼寨,四处翻箱倒柜,严格搜查起来。
临走之前,吕布特意将张辽单独叫去帐内谈话。
千叮万嘱,不得杀死贼首,务必生擒回去,倘若见到有二十余岁的青年头领,也必须将其一并安全带回。
如今贼人全都逃了,任何踪迹线索也都没有留下,就算想追,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张辽心中不禁升起些许烦躁,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可不好向主公交差。
约莫半刻钟后,有士卒跑来禀报:“将军,我军在后山发现一处秘密山洞!”
张辽闻言,带人往后山而去。
赶到山洞时,正有士卒不断将尸体从里面拖出。
据搜索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