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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赶忙打住,略带责备的说着:“别胡说,医郎说你这是寒气入体,不算大病,休养一段时日便好。”
其实,那不过是戏策交代医郎的隐瞒之言,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他自个儿心中清楚。
吕布执意不肯,他便起身跪了下来,从来没求过吕布的他第一次出言恳求,声音里透着苍凉与酸苦:“将军,求您了!”
吕布惊愕了好一会儿后,赶忙从位置上起身过来,扶起戏策,终究还是妥协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好好好,我答应你便是!”
“一言为定?”戏策眼中闪过亮芒,满是希望。
吕布点头,笑着说来:“一言为定,我什么时候骗过先生?”
“不过近些时日,还请先生在府上好生调养身体,到时候我会亲自派人来府上接迎先生,如何?”
戏策说了声‘好’,答应得十分爽快。
事情解决完了,吕布唤来陈卫,让他送戏策回府。
戏策走后,又有两道身影小跑进来,乃是小铃铛和小儿子吕骁。
“爹爹,你又要去打仗了吗?”小铃铛仰头看着高大伟岸的父亲,一双眸子里灵光闪烁。
“是谁告诉你的?”吕布蹲下身来,轻轻抚着女儿的小脑袋。
“您就说是不是?”
吕布没有矢口否认,他告诉女儿:“小铃铛,你和弟弟在家乖乖等着,爹爹很快就能得胜回来。”
“骗人,上次爹爹也这样说,结果一去就是两三年。”提起这个,小铃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明显不信。
当众被女儿打脸,吕布这个当爹的神色尴尬,只好解释起来:“女儿啊,这个也不能怪爹爹,战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一切都得看时机行事。”
“我不管!这一次,我也要跟着爹爹出征!”
“还有我。”旁边的小儿子也跟着附和一声。
“胡闹,爹爹这是出去打仗,又不是游山玩水,你两跟着去做什么?”
吕布顿时严厉起来,出兵打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战场上的厮杀更是凶险万分。就算将儿女安顿后方,万一有个不小心,摔着伤着,吕布都得心疼。
“爹爹,女儿今年已经十一岁,不是小孩子了。凭女儿的这身本领,总不至于拖爹爹的后腿吧?”
小铃铛挺起小胸脯,满是自信的说着。
前些时日,益州的刘璋为讨好吕布,遣使节送来一头猛兽。
吕布及麾下诸将深居北方,皆不认识此兽,最后还是见闻颇广的郭嘉给出了解释。
东方朔在神异经中说:“南方有兽,名曰啮铁。似熊、小头、痹脚、黑白驳,能舐食铜铁及竹骨。
黄帝时期也叫貔貅,战国时期称作白黑、食铁兽,到了汉朝,称呼其为貊、猛豹。
听完郭嘉解释,众人皆是好奇此兽的能力,遂将它和牛羊放在一起,结果牛羊被它追逐撕咬,全部倒地死亡。
看完整个过程的诸将心中冷汗直流,这厮的撕咬能力,简直可怖。
为防野兽伤人,吕布准备将它关进笼子,结果被小铃铛撞见了。
兴许是少女心性,她一眼就被这头憨实可爱、胖乎乎的熊熊给萌化了,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吕布哪能让女儿靠近,说食铁兽脾性凶戾,生怕伤着女儿。
小铃铛如何也不肯,非要在府中豢养。
父女两人起了争执,冷战一番之后,吕布终究是拗不过小铃铛,也确实宠爱女儿,只好答应下来。
刚开始的前几天,吕布几乎跟着小铃铛寸步不离,只要食铁兽有任何异动,吕布立马就会动手轰杀。一段时日下来,吕布发现这货惫懒无比,确实没有敌意之后,他才渐渐放下心来。
小铃铛嫌弃食铁兽的名字不好听,又给它取了个小名,滚滚。
后来不知怎地,这头黑白熊竟被小铃铛训化成了坐骑,叫一众将领几乎惊掉了下巴。
回到正题。
吕布见女儿信心满满,颇为忍俊不禁起来。
还本领?
就你那两下子,对付普通士卒倒没多大问题,但要随便来个敌军大将,三五回合,就能把你给击下马背。
父亲不点头,小铃铛便继续说着:“娘亲种植花木的时候说过,温室里的花朵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只有经过风吹雨淋的磨砺才能茁壮成长。
女儿不想当温室里的花朵,女儿想成为爹爹的骄傲!”
成长路上,小铃铛有着她自己的执念。
女儿有如此志气,这是好事,吕布也不忍心打击她的自信。
“那你呢?”
吕布将目光移到小儿子身上。
“我比姐姐厉害,姐姐都能去,我也能去!”
吕布霎时间哭笑不得,还真是叫人无法反驳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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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四章 孩儿也想随父出征()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大军即将出征的日子。
夜色降临,黑暗笼罩着大地。
大司马府,巡夜的守卫已经提着灯笼,开始往来巡逻。
偏南的雅苑,房门虚掩。
屋内,灯火明亮。
梳妆台前,坐着婀娜动人的身姿,铜镜中倒映出的,是一张娇美无比的脸。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沉沦其中。
倾国倾城,不外如是。
“夫人,您可真美!”身后碧绿青纱的少女很是羡慕说着。
貂蝉嘴角荡起微微笑意,没有女子会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夸赞。
少女名叫环儿,是貂蝉的贴身丫鬟,陪伴在她身旁,已有五六年的光景,一直被貂蝉视作最要好的姐妹。
不知不觉,嫁入大司马府已经快满一年。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吕布待她极好,许多珍稀宝物、好吃美食,第一时间就往她住的雅苑里送。
不仅如此,一月三十天,吕布几乎天天都是与她共度良宵,颠鸾倒凤。
喜新厌旧,或许是大多男人潜意识里的本能。
为了防止妻妾不合,吕布还特意将两人的住处隔开许远。
然则吕布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严薇平日里极为照顾这个新入府的妹妹,貂蝉也是守礼谦让,早晚向严薇请安问好。
看起来非但没有妒忌之说,反而关系极好。
至少在外人眼中,确实如此。
“环儿,什么时辰了?”
“戌时末刻。”
“你先下去吧,君侯应该快到了。”
经过大半年的相处,貂蝉已经完全摸清了吕布的脾性。
她惊讶的发现,其实自己的夫君根本就没有义父说得那般十恶不赦。不仅如此,反而还十分大气,重情重义,善待麾下将士。
不过因为王允常常给她洗脑,说吕布狡诈,不能轻信,又使得貂蝉摇摆不定起来。
环儿退了出去。
独自守在屋内的貂蝉褪去外衫,露出光滑赛雪的肌肤,侧躺在床上,盖上薄被,仅露出一条吹弹可破的小腿,魅惑十足。
时间在月色下悄然流逝。
等啊等,等啊等。
仿佛过去了许久,屋外仍旧没有动静。
妇人们都说,男人争夺天下,是为了把江山送给最心爱的女子,就像当年的周幽王,燃烽火八百里,以博褒姒一笑。
如今我征服了这天下最强大的男人,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也征服了整个天下?
床榻上,**酥胸的女子嘴角勾起,笑得闭月羞花。
不知过了多久。
嘎吱~
房门被推了开来,貂蝉嘴角的笑意愈盛,她似乎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个高大坚猛的男人,扑过来将自个儿压在身下的旖旎景象。
然则当房门打开时,现实却泼给了貂蝉一盆冰冷的水。
她的眼神中出现了一缕许久都不曾有过的失望。
“夫人,大将军说今晚来不了这里,让您早些歇着。”环儿低声禀报,她方才打发了丫头去探听情况,结果才得知吕布去了严薇的住处。
“好了,我知道了。”
貂蝉摆手让环儿退去,神情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在她眼里,那位相貌只能算是一般、手段甚至算得上拙劣的贤惠妇人,根本不具威胁,与她没有任何的可比之处。
别人之前都说,吕布与他的夫人恩爱非常。可她入府之后,吕布几乎很少再去过严薇的房间。
所以貂蝉要向世人证明。
她,才是吕布最喜欢的女人。
每天去给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