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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打开,百姓们如潮水一般涌出了城外,带着扁担箩筐,奔向自家的田野。
与此同时,吕布军驻营。
“头儿,张邈已经开了城门,咱们是不是该行动了?”曹性在得知情况的第一时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至吕布帐内,急不可耐的询问起吕布意见。
毕竟在陈留当了快两个月的门神,谁都想活络活络筋骨,捞些功勋回来。
吕布微微摇头,将手中兵书放下,道了声:“现在还不是时候。”
曹性不解,吕布便同他讲解起来。
城门打开,陈留郡城的戒备和城门处的盘查,必定十分严格,想要混入,绝非易事。而且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势必会重新关上城门,
所以,要等到城内的戒备放松之后,才是混进陈留的最佳时机。
“那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呢?”
“后天。”
吕布不假思索的给出了答案,后天是他给城内百姓的最后一天期限。
在那天,只有东边的城门未被封锁,许多百姓都得挑着麦谷绕道东门。到那时,入城的人数暴增,就是浑水摸鱼混入城内的最好机会。
曹性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
随后,吕布教训起曹性:“你啊,别老是整天吊儿郎当的到处晃荡,有空还是多看些兵书,对你没有坏处。”
“你看汉升、文远他们,就不会来问我此事,就只有你,连最基本的作战视野都没有。这样下去,我怎么放心以后让你独当一面……”
吕布有些怒其不争的训斥起来,要是曹性肯努力,他绝对会毫无保留的进行擢升提拔,倾囊相授。
毕竟他和宋宪是最早就跟随着自己的弟兄,又忠心耿耿,肯为自己赴汤蹈火。但重点在于,曹性本身不去努力,若是让其统军,只会害了其麾下将士。
曹性挠了挠头,对此不以为意,散漫说着:“我才懒得当什么大将,我这一辈子都愿意做头儿的小弟,跟在你身旁摇旗呐喊。这样,就很心满意足了。”
见到吕布那一副要吃人的眼光,曹性顿时将后面那句话咽回了肚子,嘿嘿讪笑起来:“头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兵书那劳什子玩意儿,我认得它,它又不认得我!”
吕布对他寄予了厚望,曹性知道,可是他性格摆在那里。癞蛤蟆还知道杵一下跳一下,可面对吕布的时常鞭策,曹性压根儿一动不动。
知道吕布又要碎碎念上一番,曹性胡乱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日,每隔一天,便会有一面城门重新被封锁起来。
到了期限的最后一天,东边城门处,早早的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城门口的盘查,也从起初严格的逐一检查,到后来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走起了过场。
正当一切都俨然有序的时候,城门处的校官忽然拦下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粗布男子:“停下,我且问你,你家住城中何方?”
男子挑着两担麦谷,低着头的眼眸中,杀机四起。
见男子没有答话,不知为何,校官竟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起来,甚至手掌已经摸到了腰间佩剑的剑柄。
只要此人敢有任何异动,就立马将其诛杀。
“军爷,您消气儿。这是我远房的一个堂弟,小时候受了惊讶,这里不太好使。”前面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倒退回来,用手指了指脑袋,笑嘻嘻的将一把铜钱塞进校官手中,同他说着:“您老明鉴,小人家就住在城东十里巷,进城一溜烟的功夫,就能找到。军爷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同小人一路,辨明真假。”
校官见青年不似说谎的样子,不由信了几分。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发毛。
“前面的倒是快点儿啊,咱们等会儿还赶着出城继续收割麦谷呢!”后面的百姓大声催促起来。
这一催促,顿时群情激奋。
今天就是吕布给的最后一天时限了,可谓是分秒必争,多一秒的时间,就多一分的收成,谁都不想在城门口这里多加浪费时间。
嘈杂的声音嚷得校尉有些烦躁,他瞄了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百姓队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同那名比他高出太多的男子嚷道:“走吧,走吧。”
进入城内,跟着猴腮青年沿着大道直走,然后右拐进了一条小巷。
确定安全之后,在其身后的高挺男子卸下扁担箩筐,取下头上遮住大半面庞的斗笠,显露出了真容。
未出小会儿,后面入城的陈卫等人紧随而至。
“主公。”
陈卫压低声音轻喊了一声,抱拳见礼,身后十余名亲卫亦是抱拳。
吕布点头之后,方才领路的那名青年立马换了态度,神色郑重的跪下请罪:“主公,方才小人情急之中说您是小人堂弟,冒犯主公君威,请主公责罚。”
吕布对此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笑说起来:“无妨,方才也多亏了你急中生智。只是下回莫说我是你堂弟,我看起来怎么也得算你堂兄才是。”
一番揶揄打趣,使得气氛顿时融洽了不少。
作为校事署秘密斥谍的青年也跟着笑了起来,起身重新领路:“主公,小人这就带您去郡守张邈的府邸。”
第六二一章 别来无恙()
郡守府内,张邈坐在堂内小憩。
“使君,这是最后一天期限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加强城中戒备。”功曹唐成走来,试探性的提出建议。
顶着两道黑眼圈的张邈神情疲惫,也不睁眼,只是在座位上摇了摇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尽管张邈下令打开了各处城门,放百姓出城收割麦谷。可百姓们却不会记得这些,不仅不会感恩戴德,反而还会在心中唾骂,骂张邈没有早些放他们出城,以至于少收了许多粮食。
这就是人性。
与此同时,以吕布为首的一众不速之客,站在了府外街道。
“尔等何人,来郡府作甚!”
守卫在门口的士卒大声叱喝,当瞄到这伙人居然腰间带刀时,更是‘唰唰唰’的拔刀出鞘,与其对峙。
“告诉张孟卓,就说昔年老友,前来拜访。”吕布走出在众亲卫的前方,很是平静的朝那些个如临大敌的门卫说了起来。
门卫们见吕布器宇轩昂,谈吐间俱是有着上位者的气势,便知其不是一般人物,赶紧差了人进去通禀。
未出小会儿,纳闷儿的张邈走了出来。
这个节骨眼儿上,还会有谁来看我呢?
张邈着实想不出来,当他走至门口,还未迈过门槛,整个人便如同雕像般石化在了风中。
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孟卓兄,别来无恙乎?”见到张邈出来,吕布面带笑意。
好半晌后,张邈才回过神来。
“在下远道而来,孟卓不请我进去坐坐?”
听得这话,张邈收拢心神,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在他那疲倦的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还多了一分释然与解脱。
随后,吕布跟着张邈走进府内,连同陈卫等人一起跟在后面。
来到会客的大堂,见到吕布一行人大步走来,堂内的唐成眼珠都快要瞪了出来,完全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手指着吕布,语气因惊骇而不受控制的变得结巴起来:“他他他他是吕吕吕”
不待唐成道明吕布身份,张邈便朝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吕布的武力值有多恐怖,张邈心里尤为清楚,就算府内所有士卒加在一起,估计都不够吕布做个战前的热身。
还在码字,两点左右完工,为了保住全勤,请诸位见谅。
郡守府内,张邈坐在堂内小憩。
“使君,这是最后一天期限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加强城中戒备。”功曹唐成走来,试探性的提出建议。
顶着两道黑眼圈的张邈神情疲惫,也不睁眼,只是在座位上摇了摇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尽管张邈下令打开了各处城门,放百姓出城收割麦谷。可百姓们却不会记得这些,不仅不会感恩戴德,反而还会在心中唾骂,骂张邈没有早些放他们出城,以至于少收了许多粮食。
这就是人性。
与此同时,以吕布为首的一众不速之客,站在了府外街道。
“尔等何人,来郡府作甚!”
守卫在门口的士卒大声叱喝,当瞄到这伙人居然腰间带刀时,更是‘唰唰唰’的拔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