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将队列中,黄忠走了出来,面向吕布拱手抱拳。
相较管亥、徐荣,黄忠现如今已经能算是‘老资格’了。从讨伐黄巾时,黄忠就已经追随在吕布左右,并且参加过许许多多的征战。
他说这话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倒不是黄忠自大,而是现在整座军营里,除去主公吕布,其余诸人,无一能是自己对手。
更何况当年搦战诸侯,也是令黄忠名声大震。
“诸位将军皆有威名在外,震慑四方,何不将先锋此职,让与小子耶?”堂外,一名英姿不凡的青年迈过门槛走进,剑眉朗目,器宇卓越。
吕布见到此人,脸上闪过一抹欣喜,高兴问道:“文远,你怎么回来了?”
去年年底,吕布回到并州的时候,特意去雁门郡给逝去的老爷子上了两柱清香,那时候张辽还身穿素衣,在家中守孝。
按理来说,守孝期未满的情况下,张辽不应该离家远走。
“这是家父的意思,他想让我跟在将军身旁,多学些经验方略。”
张辽如是回答,老爷子生前说过,张辽的父亲中规中矩,不会是成就大事之人。而张辽父亲本人也深深清楚这点,他也害怕张家在他的手中衰败,所以想趁吕布还惦念着老爷子的香火情,想把张家绑在吕布这艘大船上面。
他的儿子,就是最好的连接绳索。
吕布看着下方昂首挺胸的张辽,眼中笑意盈然。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辽还是个提着寒玄刀的清秀少年,偷偷摸摸的跟了自己一路。
如今一转眼,七年光阴过去。
曾经小小少年,到如今,已是英姿翩翩。
张辽今年,二十一岁。
管亥、徐荣、黄忠、张辽,四人皆要争先锋一职,这倒是有些不好办了。
吕布衬托起下巴,脑中将几人比较起来。
按照个人实力来说,黄忠毋庸置疑是排在第一位。可按照统帅能力来讲,徐荣和张辽皆要胜上黄忠许多。
可先锋将一职,只是负责打打头阵,管亥也未尝不可。
几经思虑之下,吕布有了答案,他很是郑重的问向张辽:“文远,你有信心吗?”
这个答复,基本上算是默许了张辽的请求。
张辽一听,自是不会退缩,当即抱拳,回答得无比果断:“愿立军令状!”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军令状就不必了,本将军相信你。”
吕布没有应允‘军令状’的要求,年轻人嘛,意气风发是常有的事情,但军令状,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毕竟张辽是老爷子生前最喜爱的孙儿,老爷子在世时,又对吕布格外照顾,提携有加。
这些恩情,吕布牢记心中。
所以即使无人提起,他也自当庇佑张家。
先锋将的人选定下,吕布又点了许多随行的属官。
其中主要的文官谋士,包括有戏策,郭嘉,逢纪,司马朗,徐庶,严简等人。
至于陈宫,则是留守在了长安。
虽说眼下的长安城内风平浪静,可谁又能保证,在这平静的波涛之下,就没有其他的暗流涌动?
多留一个心眼,总归是有益无害。
别的吕布倒是不怕,就怕他在前方征战正酣时,来个后院失火,救之不及。
陈宫对此无甚异议,他虽然也想随军出征,但稳固后方也同样重要。
“主公尽管安心出征,有我在长安一日,便绝不会让宵小之辈,破坏主公大计。”
陈宫如是说道。
第五七二章 笑吕布眼盲,戏策短智()
接下来的日子,吕布几乎每天都在府中陪着妻女,要不是战场太过凶险,他还真想带着妻子和儿女共同走上一遭。
关于此行进发的路线,吕布也是早就想好。
兵出函谷之后,先占洛阳,然后渡河进入河内地境,接着再走河北。解决掉李郭汜的同时,再将青、冀两州收入囊中,继而北吞幽州,南俯兖、徐。
吕布心中所构建的战略宏图,大抵如此。
此行出关,定是要将整个北方,牢牢握在手中!
倘若粮草不够,那便以战养战。
放眼天下,要论地盘最大,吕布首推第一。但要说富裕和人口,还得属冀、扬两州,这两处是由袁家兄弟各自经营的地盘,一个在北,一个在南。
袁术,不足为虑。
所以,吕布此番出关的首要目标,就是盘踞冀州的袁绍。
至于讨伐李郭汜,不过是顺路的事情罢了。
三日后,作为先锋将的张辽率领五千兵马,率先出发。
早在张辽出发之前的两天,宋宪、潘凤已经押运着粮草出了长安。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自古以来,从未变过的道理。
张辽的军队出了函谷关后,不日便过了谷城,在洛阳城以西二十里外的阳渠,安营扎寨。
“传我将令,除去巡逻士卒外,其他所有将士,全部入帐就寝。”
搭起的中军大帐里,身穿雁翎甲的张辽摘下甲盔,露出几缕散发飘扬,还有那张英姿轩昂的明朗面庞。
帐内诸校一听,霎时间全都炸开了锅。
本来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担任先锋,就已经有许多人不服气了。如今不仅胡乱下寨扎营,连下达的命令,也是一样的荒唐。
如此胡来,自是有人不服。
其中一名脾性暴烈的校尉按捺不住情绪,当场怒吼起来:“张文远,你到底会不会统兵,不会就给老子滚回娘肚子喝奶!”
此人名叫麴,是前不久从西凉那边调来的校尉,当年也是同羌人叛军殊死作战过十数场的凶悍人物。
旁边一名校官将他拉了回来,按照军纪,顶撞上级,军营里最少都要挨上三十军棍。
两人平日里关系显然不错,所以他才将麴拉回,态度稍好的同张辽说着:“张将军,您出去看看这天儿,还没到晌午呢。你这个时候就让我们入帐睡觉,那到了晚上,又当如何?”
别看此人的态度不错,但听他话里的语气,颇有几分教育的意思。
张辽瞥了此人一眼,并未退让,而是胸有成竹的说着:“晚上自有晚上的安排,到时,我自会令人通知你们。”
“真是有意思,大晚上不睡觉,难不成还是要我们集体望天数星星?”麴冷笑连连。
“你们只管听令便是,出了过错,自有本将军向大司马请罪。”张辽眉头皱起,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作为先锋的主将。
“呵,这会儿倒是会摆架子了!”
咣!
张辽将腰间佩剑解下,往案桌上重重一搁,扫视着众人,态度决然道:“违令者,斩!”
有时候,敬人一尺,人家未必会让你一丈。
这个时候,对付这些人,就不必再讲情面,直接发号施令,比什么都来的靠谱。
“好啦少陵兄,此番就先听他命令,到时候,赢不得洛阳守军,再看他又有何话好说。”旁边的校官好言劝说起来。
“哼,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打下手,真是憋屈得紧。”
“好啦好啦,消消气,消消气。”
“这回我是给你面子,才没有同他计较,并不是我怕了他。”
“好好好,其他的事情,等打完这仗再说。”
两人的这番对话,自然是压低了声音。
张辽说出了‘违令者斩’,帐内其他诸将纵使心有不服,嘴上也只能应令而行,随后挨个退出帐外。
校官们走后,帐内只剩下了张辽和徐庶两人。
“元直,还是以前咱们的少帅军好啊。”
张辽缅怀起以前的时光,坐下身子,朝站在右前位置的青年笑说起来。
徐庶此行,是作为从行参军的身份,他私下和张辽关系不错,也是当初张辽向吕布讨要所得。
腰佩利剑的徐庶也笑了起来,出言安慰起张辽:“你新来军营,没有显赫名声,这些人当然不服。等哪一天,你能成为大司马那样的人物,试问军营中,还有谁敢跟你较劲?”
张辽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元直,你说……晚上韩豹会不会来袭营?”
“瞧你这话问的,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怎么这时候还来问我?”
“诶,我这不是头一回统兵么,就怕想的不够全面。万一有个漏错的地方,岂不是功亏一篑。”
“好吧,我帮你想想。”
…………
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