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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身后,袁术就直接望向吕布,笑容里满是耀武扬威:“吕将军,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该承认,羽林军不如我虎贲营了?”
他想当着天子百官的面,让吕布下不来台,以雪当日之辱。
比试的事情,既然天子都开了金口,吕布就不欲与袁术一般计较。偏偏这家伙赢了还不满足,想来继续找茬儿,这就有点恬不知耻了。
“输了我认,但你要说是输给了虎贲营,恕某不敢苟同。”吕布冷声应道。
袁术闻言,脸色陡然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话什么意思,袁将军会听不明白?”
吕布反问起来,换做话说就是,你是怎么赢的,难道心里就没点数吗?
两人的对话传到天子耳中,刘宏察觉到了这话里的玄机,便问向吕布:“吕卿,何出此言?”
天子发问,吕布作为臣子,自是不会隐瞒,如实回道:“陛下,据臣所知,此二人根本不是虎贲营内的将士。至于是什么来头,臣亦不知,恐怕得问过袁中郎将,才能知晓。”
天子的目光挪向了另外一旁,袁术心里一突,赶忙跪伏于地,额头叩于手背,大声说着:“陛下莫要听信奸佞之言,这根本就是吕中郎将输不起,故意造谣,诽谤中伤于臣,请陛下明鉴!”
袁术只当吕布是在故意诈他,这件事情他不能认,一旦认了,就是坐实欺君的大罪。
刘宏瞅了瞅吕布,又看了看袁术。
吕布不像是在无的放矢,可袁术又说得言辞恳切,这就让天子陛下有些为难了。他思索稍许,望向百官之中的袁逢,询问起他的意见:“袁太仆,你以为呢?”
袁逢是袁术的父亲,心中自然是向着自家儿子。但多年为官的他,第一反应并非是要替儿子出声,而是琢磨着天子问这话的用意。
“回陛下,臣亦难辨。”
袁逢拱手回道,袁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能有几斤几两,他这个当父亲的再也清楚不过。刚才上场这两人,九成九是袁术从别处搬来的救兵。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袁术是正确的,他也同样不会替袁术说话,这就是为官之道。
袁逢采取了两不相帮的态度,这个时候,就需要轮到百官出来捞袁术了。
百官们也乐意如此,因为他们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来刷袁家的好感。
“陛下,臣以为虎贲中郎将断不敢欺瞒陛下,做下此等违逆之事!”担任尚书御史的吴和第一个出言。
“吴御史说得有理,臣愿意为袁中郎将作保。”
“臣也以为如此”
将近半数的官员纷纷表态,站边袁术,反观吕布那边,则是没有任何一人替他说话。
天子见状,也似有了定论,望向吕布说了起来:“吕卿,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今天便要治你诬陷诽谤之罪。”
“回禀陛下,吴匈既在虎贲当值,想必虎贲营里的将士,或者宫内当值的小黄门,必有不少人都见过,不防将他们招来一问,便能得知此人身份真假。”
吕布给出建议,他之所以不让羽林军的士卒出来指认,是因为其力度不够,没有十足的说服力,很容易就被人歪曲事实。
袁术听到这话,冷汗‘唰’的一下就集满了额头。为了不露出马脚,他故意找了两个在营中存在感极低的人物进行冒充,却没想到吕布居然可以辨别出两人的身份,这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是如何看穿的?
袁术想不明白,但眼下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吕布这手釜底抽薪,简直快要了他的老命。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去故意挑衅这姓吕的了。
袁术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但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也只能是死撑到底:“陛下,臣愿意同吕将军当面对质!”
只希望到时能想办法临场发挥,随机应变,掩下这场风波。
袁术同意对质,天子便准备招人前来询问。
此时,吕布却再度拱手抱拳,说还有其他方法,无需对质就能辨出真假。
这也是他刚才在不经意间,想到的法子。
既然有更便捷的方法,天子也就懒得遣人前来对质,询问起吕布:“吕卿,你还有什么办法,尽管说来听听。”
“陛下可还记得那韩沮的模样?”吕布看似问了个无用的问题。
韩沮那磕碜模样,但凡看上一眼,估计在两三年内,都难以忘掉。
此话一出,袁术起初还有些纳闷儿,这关长相什么事。随后当他醒悟过来的刹那,顿时如遭雷击。
心如死灰的叹了声,完了!
虎贲营是什么地方?
帝王的禁军,负责专门御前护卫天子的人身安全。
其选拔的要求,除了是各州郡的良家子弟,相貌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点。不说貌赛潘安英俊无比,起码也要能看得过去。
否则,惊着了天子,同样是大罪一条。
故而,虎贲营中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貌丑的将士!
只顾看戏的天子和百官,显然都忽略了这点。
第三五四章 吕卿,敢应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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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当他再度看向袁术时,起初的赞赏神情不在,变得阴戾深沉。
“陛下,臣万死!”
感受到那股子喜怒无常的帝王气息,袁术‘砰砰砰’的磕着脑袋。他现在终于知道怕了,万一天子下定决心,真要将他砍头处死,可能任由谁来劝说,都不好使。
最重要的是,他犯了欺君之罪,谁还会出来替他求情。
百官们缄默了,这会儿天子摆明动了怒气,傻子才会往枪口上撞。连太仆袁逢都跪在了地上,自请罪责:“臣教子无方,请陛下重罚。”
唯有一人出列,朝着天子拱手抱拳:“陛下,臣以为这件事情,未必只有表面那般简单。或许在这其中,袁中郎将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陛下不妨先听他作何解释。”
此人乃是当朝的国舅,大将军何进。
这杀猪的,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呢!
刘宏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沉,但还是决定先听听袁术的说法。
这种危难时刻,何进这个矮胖子居然愿意挺身救他,这令袁术自是感激倍增。
“陛下容禀,非臣有意欺瞒,实是那二人在昨夜受了臣的责骂,心怀怨恨,逃出了城去。臣唯恐扫了陛下兴致,故才用此拙劣手段。”
情急之下,袁术竟也生出了急智。
这样一来,也算是能够比较说得过去。
“恳请陛下念在他的一番孝心,饶他死罪。”何进接过袁术的话语,拱手求情。光有袁绍还仅仅不够,他想要的是将整个袁家都拉到自己的战车上来。
何进开了口,朝中文武自是得卖他一个面子,齐声替袁术求情:“恳请陛下,饶他不死!”
群臣求情,按照刘宏以往的脾性,从来都是想杀谁杀谁,任何人求情都不管用。但他这回却是将目光投到了吕布身上,想听听这位羽林中郎将的意见。
“臣以为,袁术欺瞒圣上,罪犯欺君,当斩!”既然选择了孤臣这条路,在天子让他抉择的时候,吕布就不会、也不能留有半点余地。
袁术本以为局面有了新的转变,结果听到吕布这话,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场指着吕布怒骂起来:“匹贼,你就是借机报复,怀恨在心!你妒忌我手下有能人异士,抢了你的风头,想故意陷我于死地!”
百官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吕布的行径在他们看来,无非是落井下石,与小人无二。
吕布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当他听到袁术这番话时,却是嗤夷连连:“能人异士?嫉妒?你那两人在某眼里,不过土鸡瓦狗,蛇鼠之辈。”
袁术更为光火,同时激将起来:“那你可敢同他们比试!”
吕布没做回应,将目光投向天子,以示征求意见。天子如今高坐此处,一切事务,自是轮不到他来决定。
见此情景,刘宏又来了兴致,他暂先将袁术的事情放在一边,问向吕布:“吕卿,敢应战否?”
吕布抱拳,“固所请耳!”
比试仍是之前的比试。
登台之前,袁术走至吴匈面前,压低声音嘱托了一声:“杀了他。”
吴匈眼中有过明显的错愕,天子面前杀人,不太好吧。
袁术却不管那么多了,满脸的阴冷:“出了事,我来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