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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副将欲言又止,依旧放心不下。
波才右手提起八尺长刀,不耐烦的说道:“尤副将,你怎么跟个女人似得磨磨唧唧,你忘了前两日官军是怎样羞辱我们?”
“今天不将他们打得屁股尿流满地开花,我波才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波才的心里很清楚,就算新郑的汉军全加起来,也不足黄巾军的一半之数。
兵力相差如此悬殊,难怪波才信心十足,他相信这次也会像以往一样,将官军彻底击溃。
前方逃窜的汉军速度明显大不如前,不少人已经跑不动,在原地杵着兵器大口喘气。
此等良机,岂能错过?
波才将指挥渡河的事情,全权交与副将,自己拍马握刀,领着骑卒率先渡河追击。
他要让汉军为前两日的无知,付出惨痛代价。
潩水西岸,追击过河的吴猛回望一眼,见波才正率军追来,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本来可以顺手收走不少汉军士卒的性命,但他却没那心思,眼中只有前方头也不回,只顾逃跑的那道身影。
吴猛铁了心要给邓垂报仇,奈何吕布胯下的战马速度尤快,远远拉距着他。
再往前跑,就是汉军驻守的营寨。
一旦吕布回营,吴猛就只能干瞪眼的看着,他可没有独骑闯营的那股魄力与胆量。
“姓吕的,你这只会窜逃的懦夫,鼠辈,有本事回来与你吴猛爷爷一战!”眼见吕布越跑越远,吴猛气急败坏的如同泼妇骂街,破口大骂。
不料,这骂声竟起了作用。
往前奔跑的吕布勒马回头,立于原地,左手朝吴猛勾了勾食指,挑衅之意极重。
吴猛见状大怒,拍马舞锤,胯下战马四蹄如飞,浑身怒气积攒于双臂,冲至吕布近前,出手便是最强杀招。
他口中怒喝:“无知小儿,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去死吧!”
吕布朝他微微一笑,手一抬,画戟穿喉。
反正时机差不多了,也就没必要在继续藏着掖着。
笨沉的躯体砸在地面,喉咙处留下个鸽蛋大小的血洞,往外噗噗的喷着血水。
吴猛歪着脖子,身体一动不动,瞪着眼珠,已然死透。
他到死都没明白,那一瞬,究竟发生了什么。
目击吴猛被杀,前方的黄巾骑卒很快将这一消息回报波才。
“什么,吴猛死了!”
大渠帅脸上布满了震惊,他望向那边,却恰巧与吕布四目相对。
杀
就在此时,四周喊杀声陡起,数以万计的汉军从草丛起身,呼吼着冲杀而至。
听到这边动静,远处等待的两千并州骑卒,在曹、宋二人的带领下,疾驰狂奔。
潩水桥头,黄巾军仅才渡了三分之一的人马。汉军赶至,直接断去桥基,令对岸的蛾贼们无法过河援救。
立于桥身上的黄巾士卒,则退之不及,尽数扑通落入河中。
“渠帅,我们中计了!”身旁的士卒哭丧着脸。
波才怒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这还用你来说!”
周围的呼喊,尽是官军的声音,波才就算再傻,也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当他发现汉军人数只有两万左右时,他又有了新的想法,或许集合起队伍,还能有一战之力。
但他很快就失望透顶,因为不论他怎样呼吼集合,都没人愿意停下听他指挥,只顾着四处逃散。
并州的两千骑在战场上来去如风,轻松的收割着溃败的蛾贼性命,几乎没有遭到任何的顽强抵挡。
说到底,还是群乌合之众。
黄巾军由底层百姓胡编组建而成,又没经过统一的训练整顿,同吕布手下的这两千骑兵相比,不论是配合,还是战斗力,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向死而生的那种军人斗志。
一见落入下风,心中萌生出的第一想法,就是逃。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畏惧和恐慌就会如洪水猛兽,将你所有的勇气吞没。
“将军,那个汉将往我们这边来了!”周围的骑卒大声提醒着波才。
那个汉将,自然是指吕布。
这家伙扮猪吃虎,骗过了所有人,藏得忒深。
波才望见急行而来的吕布,心中愤恨,此人的来意不言而喻,显然是想擒住自己去向皇甫嵩领功。
波才很清楚,吕布能够一戟挑死吴猛,这就说明他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
“撤!”
波才大吼一声,拨马调头,寻了个空隙,往后突围而出。
对面的黄巾瞄见势头不对,早就准备开溜。
骑跑至潩水河边,追来的吕布已经不远。
忙着逃命的波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扔掉手中长刀,从马背跳下,扑通一声扎进了河里。
马是渡不了水的,弄断了浮桥,我看你们怎么过来!
此时波才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快活,你砍断桥头,不让我们过去,现在你们也一样别想过来。
今天姑且算是你们赢了,等本帅过了河,弄匹马回到阳翟,咱们重新来过。
即将游至河对岸的波才回头,他本是想看看吕布抓不到他的气急模样,;
第二二七章 将军饶命()
阳翟城外,曹操所率的三千步卒抵临城下。
宽阔的护城河拦住去路,前方掩上的城门依旧紧闭,拉在半空的吊桥也迟迟不见放下。
骑马立于河前的曹操抬头,厉喝上方:“还不快放我等入城,耽搁了大事,你们担待吃罪得起吗!”
站在城上的何仪再三确认后,将手一挥,聚集于墙垛的弓射手显出身形,早就搭好的箭矢朝着下方,一通猛射。
数不清的箭雨如同飞蝗。
下方等着开城的汉军压根儿就没防备,突然遭遇箭袭,也是措不及防,近百人当场丧命,伤者多达五六百人。
曹操挥使着长槊,气急交加的怒斥何仪:“你真是狗胆包天,竟敢拒我入城。倘若我将此事禀知大帅,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担着!”
如果不知此人底细,何仪被这么一威胁,指不定就开了城门。
可如今么,何仪肯定不会相信曹操的鬼话,大声笑道:“黄口小儿,就凭你这小小伎俩,也想瞒过本将军的眼睛?简直是笑话!”
曹操心中大震,却又听得何仪说道:“回去告诉皇甫嵩,别拿我何仪当傻子,想要糊弄我,滚回娘胎里读几年兵书再来吧!”
可恶!
曹操咬牙暗骂,明明阳翟城就在眼前,他却无计可施。
还有,天衣无缝的计划,又是哪里出了纰漏!
分神之际,城头射来的箭雨中,有一支羽箭正中曹操右臂。
“孟德,你受伤了!”
夏侯惇见状,赶忙策马上前,手中缨枪拨挡着上方连绵不断的箭矢。
曹操忍着臂膀处传来的剧痛,朝着何仪喝道:“你等着吧,我这就回去禀告大帅,定要将你按罪处斩!”
就算被人识破计谋,曹操也照样死撑不认。
不过照目前形势,城门肯定是赚不开了。强攻又不现实,毕竟有三四丈的护城河摆在眼前,估计还没渡过河水,就全部被射成了死尸。
曹操丢下狠话,拨马调头,带着身后伤兵远退而去。
退至城外数里的一片丛林,曹操才下令就地歇息。
夏侯兄弟过来替曹操拔出臂膀处的箭头,从曹操额上渗出的汗珠,便能看得出他忍受着极大痛苦。
箭簇取出,夏侯渊细心给曹操伤口处敷上止血的草药,然后用布带缠裹三四层,看到曹操并不大碍,两人才安心不少。
“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万无一失的计划,会被蛾贼看穿。”曹操紧拧着眉头,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如何也想不明白。
“会不会有内贼?”夏侯惇粗大着嗓门,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蹊跷。
周围士卒的脸色立马变了,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泛有怀疑之色,彼此猜忌。
曹操摇摇头,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起来。
众士卒迷茫望着领军的骑都尉,难不成是吃了败仗,人也疯傻了不成?
曹操拍着夏侯惇的肩膀,看向林中将士,语气无比笃定:“我相信跟着我曹孟德的男儿,都是铁骨铮铮,肯定不会有那种告密的悖逆之徒。”
他很明白,在阳翟攻下之前,可不能自个儿先起了内乱。
士卒们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跟对了人,心中涌出浓浓的感激,喊着要杀敌以证自身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