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没了,以后可以再有,薇娘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屋里没了动静,吕布心头一凉,就欲往里冲去。
哇~呜哇~~
忽地一阵大哭,带着无限的勃勃生机在屋内响起。
那一瞬,吕布整个人都得到了解脱,觉得世间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声音。
生了!
屋外的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又喊又跳,激动得说不出话。
等到可以进屋时,吕布急忙的快步走了进去,来到床榻边上坐着。
平躺着的严薇气息微弱,脸色很是苍白,不见半分血色。
吕布伸出一双大手,暖暖合握着妻子的小手,吻了一下,轻声喃喃:“辛苦你了,薇娘。”
稳婆抱着洗净后的婴儿,又用软布包裹住身子,走到吕布面前,先福了一礼,随后满脸笑容的恭贺起来:“恭喜吕家老爷,是个千金。”
终于当父亲了!
吕布心中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说不出来。
他伸出手去,那双握着画戟、斩敌无数的手掌,竟有些轻微颤抖。
怀中的小东西显然体会不到老爹此刻的心情,只管着哇哇哇的大声哭喊。
吕布轻轻刮了下女儿的小鼻子,蛟目中泛含有泪花闪烁,言语间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和开心:“绮玲,我是爹爹啊!”
梦里那个活泼跳着喊着‘哦哦,举高高,骑大马’的小姑娘,可不就是眼中的小不点吗?
小东西张开朦胧的眼睛,一双乌黑亮丽的珠子里灵韵有神,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霎为可爱。
吕布抱着小东西,坐在床头,看向为吕家‘立下大功’的秀美女子,温和说道:“薇娘,是个女孩。”
严薇轻轻‘嗯’了一声,淡淡的笑着,夫君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小家伙呢。
刚出生就这么能闹腾,将来也肯定会是个生龙活虎的主儿。
吕布将小东西轻轻放在严薇身旁,看着折腾够了的小东西悄悄入眠,心中欣慰喜悦的同时,亦是感慨万千:“老天爷,你待我吕奉先,何其厚也!”
一月之后,吕布的住宅院内,摆起一场大宴,里里外外摆上了数十桌。
每张桌上都放着炙烤好的半只肥羊,外加一些煮菜,桌角旁还放有三坛美酒。
眼下的五原郡才刚有起色,粮食储备较少,一切就只能暂且从简。比起那些豪门世家的酒宴来说,算是十分寒酸了。
参与这场宴席的大多是行伍之人,高顺、魏木生、曹性、宋宪等人几乎是一个不落。
长史崔绪、主簿陈复等文职官员也纷纷前来祝贺。
身为郡守的严信则是一大早就出了郡城,去郊外迎接严家二老去了。
除此之外,张仲张老爷子也破天荒的来到了五原。
这场看似小小的满月酒,几乎整合了并州未来所有的大佬。
第二零八章 今日同饮满月酒()
不大的院落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吕布抱起满月的女儿,被一群糙汉们围在中央,七嘴八舌的喳喳个不停。
夫人严薇经过一月的修养,身体恢复大半,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你们看看小少主,跟将jun1 zhǎng得多像啊,尤其是这眉毛、还要这脸……”狼骑营混到军侯位置的李封大声说着。
等他话音刚落,就被老对头姜冏给无情拆穿:“李封,你这白痴,不会拍马屁就别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小少主哪来的眉毛。”
众人一看,果然还真是如此。
小家伙的眼眉处只有两道淡淡的眉痕,尚未长开。
“我倒是觉得,小家伙的眼睛,很像将军,乌黑有神,而笑起来的时候,又格外神似。”人群中最靠近吕布的戏策捏起下巴,徐徐说道。
躺在吕布怀中的小东西忽然就乐了起来,张开着没长牙的小嘴巴,呀呀呀的笑着。
真如戏策所言那般,眉眼间像极了吕布。
“先生,要不要抱抱她?”吕布笑着问道。
“我?”
戏策明显一愣,随后有些底气不足:“可以吗?”
“来,接着。”
在众人羡慕的神情中,吕布将襁褓裹着的小东西交到戏策手里。
这其中的意味深长。
哇呜哇
小不点离开父亲的臂湾,刚到戏策手里,就大声哇哇了起来。
而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戏策,在听到这一声极具张力的哭啼声后,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捣鼓起来。
小家伙一直哭,戏策平日里的胸有成竹早就抛诸在九霄云外,急了起来:“将军,你快抱回去,她可能不喜欢我。”
戏策的这副慌乱模样,可是百年难见一次。
吕布揶揄起来:“先生你学富五车,怎么连抱娃娃的方法都不会。”
戏策满脸黑线,我都没有成亲,上哪抱孩子去。
吕布见戏策想将小东西递过来,嘴里教起他:“先生你不要慌啊,听我说,用你的左手托住小家伙的颈部和后脑勺,再用右手别着她的腿,轻轻搂住,有节奏的微微抖晃,就像摇花枝一样。”
戏策蹩手蹩脚的按照吕布所说,怀里的小东西总算安静下来,他也长吁口气。
这可比谋划策算难太多了。
然而还没安静一会儿,怀里的小家伙又重新闹腾了起来。这回任由戏策如何轻摇,都止不住她的哭声。
无奈之下,吕布只得伸手接过,小家伙似乎并不买账,依旧哇哇的哭着。
“戏策,你中彩了。”胡车儿指着戏策的长衫前面,哈哈大笑起来。
在那件灰白色的长衫前,赫然有着一滩水渍,浸透了衣衫。
那水渍的成分,不言而喻。
这个小不点,居然尿在了戏策身上,怪不得怎么都哄不住她。
吕布让婢女将小东西抱了下去,换块尿布。然后又朝着戏策致歉道:“先生,小家伙不懂事。”
在这么多人前,被孩童尿了一身,传出去难免会有损名声。
熟料戏策毫不在意,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格外洒脱豁达。
看着畅怀无比的戏策,众人完全是摸不着头脑,心里琢磨着:这家伙,怕不是傻了哟。
“严家老爷、夫人到,张老将军到,郡守到……”站在门口迎礼的陈卫大声高喊起来。
当报到最后一人时,陈卫脸上罕见露出几分笑容,打着招呼:“张小将军,好久不见啊。”
张辽之前编制在狼骑营里,对陈卫自然再也熟悉不过,他的脸上露出浓浓战意:“陈统领,过两日我们再来比比。”
狼骑营的那段时日里,张辽的成长,足以用飞速来形容。
仅仅小半年的时光,这个十四岁的少年郎,愣是从中等实力,提升到了排名前百。当然,这其中除了他的天资过人,也少不了吕布给他开的小灶。
尽管如此,依旧有那么些人,张辽无法胜过。
陈卫,就是其中之一。
两位老爷子并排而行,院内的一帮子武夫们纷纷挺立身板,面向那个白须飘飘的花甲老人,发自内心的敬重喊着:老将军,老将军,老将军……
吕布站在院道中央,主动上前两歩,抱拳行礼道:“小子吕奉先,见过将军。”
老人轻拍了下了吕布肩头,转过身子看着那些行礼的莽汉们,和善的笑了起来:“难得你们还记得我这老头子,以后哇,就别叫将军了,老夫已经被贬作了庶人。”
吕布却是摇头,言辞恳切:“将军提携布于微末,又于艰难之境,庇我周全。这份恩情,吕布不敢忘,只要我活着,您永远都是我的将军。”
他能走到今天,眼前的老人在背后承担了太多。
“也是我们的将军!”行伍出身的汉子们振声应道。
“好,好,好!”
老将军抚着胡须,满是欣慰。
严老爷子则是直奔主题,问向女婿:“我外孙呢?”
替换完尿布的侍女很快将小家伙抱了过来,不等吕布接手,严老爷子便抢先一步抱了过来。
他看向怀中的外孙,褶皱的眼纹下满是慈爱的表情,乌黑的眼珠,小小的嘴巴,可爱的模样就和女儿小时候一样。
小东西在他怀里也不哭闹,一方面是因为严阚抱孩子的手法熟练,另一方面则是她发现了新奇的玩意儿,伸手揪起了在眼前晃动的胡须。
小家伙巴掌很小,攥不住许多,只能一根两根的扯拔。
老爷子拧巴着眉毛,疼啊!
小家伙就乐,她一高兴,老爷子也就顾不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