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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入了长安的官场,成为了许多人身后的幕僚。
他一直在给姬溪使绊子,这一年来朝堂上发生的大大小小很多事情,其中或多或少都有这赵茛的影子,这些姬溪都知道,但他始终没有动赵茛,只因为他喜欢看赵茛这副明知扳不倒自己却偏偏还要飞蛾扑火的模样,这无疑是一种恶趣味,但谁还没有点恶趣味呢。
这一年来,赵茛所有针对姬溪的谋划在姬溪看来都不值一提,唯有最近的这场科举舞弊案稍稍有点样子。没错,这场科举的变故便是出自赵茛之手,执行者乃是礼部主客肖平,礼部尚书黄琬和四郎马日譂明显也知道这事情,但他们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这件事情既不参与,也不阻拦。
姬溪不想动黄琬和马日譂,对那个肖平更是没有任何一点兴趣,不过,他今日临时起意的前来找赵茛,显然是想动动这个不安分的主。
对姬溪的到访,赵茛并不意外,或许,自他知道科举舞弊案已经被姬溪完美解决了之后,他就已经预感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他坐在院前的篱笆下,表现的很坦然,但姬溪却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恐惧和彻骨的怨恨。
姬溪着人在他的面前摆下桌子,将带来的就喝烧鸡摆上,而后在他面前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的喝掉,而后,一边将手伸向烧鸡一边笑着问他:“好玩吗?”
从始至终,姬溪没有招呼赵茛随他一起享用酒肉,这是极为无礼的变现,这相当于在赤裸裸的告诉赵茛:老子喝酒吃肉,你只有看着的份,能喝老子同席,已近是你莫大的荣耀,若想分享,你他娘的那是妄想。
姬溪的做法,对一个自视甚高的人来说,无疑是莫大的侮辱,这侮辱,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于是,赵茛脸上的刻意维持的风轻云淡瞬间消失了,他有些狰狞的对姬溪低吼:“君子上达,小人下达,士者弘毅,浊者低劣,你姬溪妄为人臣,如此做派与市井小民何异?”
闻言,姬溪不为所动,盯着手中的鸡腿,淡淡的甩了句文:“汝不知欲寡其过而未能的道理,也应遵守君子思不出其位的底线,死你这等蝇营狗苟,苟活性命之辈,又能比我强到哪里去呢?”
赵茛大怒:“多说无益,要杀变杀?”
姬溪浅笑道:“哎呦喂,你还甄别激我,要是我性子一上来,当着把你杀了,你岂不是死不瞑目?”
闻言,赵茛神色一滞,眸中略有慌乱,可似乎还有很有信心,是故仍能故作镇定,可姬溪的下一句话却彻底的打垮了他的信心:“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对啊,我的眼睛又没瞎,你床下的地道那么显眼,我不会看错啊。”
赵茛大惊失色,嚯的站起身,哆嗦着手指向姬溪,一时间,万念俱灰,又颤抖着坐下。
姬溪吃着鸡腿,继续说:“你看,我都不问你那地道通向哪里,知道为什么吗?”
赵茛狠狠的盯着姬溪,姬溪却不为所动,咂咂嘴说:“你这地道啊,是个好东西,只是呢,还是太短太窄,我想在挖挖,挖到哪里呢?我想想,赵谦、淳于嘉、种拂、杨彪、黄琬,要不,全挖过去吧,好不好。”
第165章 士不可以不弘毅()
赵茛这才知道,若论嫁祸之道,自己远远不是姬溪的对手,他这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将这满堂位高权重的公卿全部卷进来了,而且,这嫁祸将有实打实的物证,若是再加上自己做人证,那么,姬溪基本上可以诬陷朝堂上的任何一个人,且一打一个准。
赵茛觉得,姬溪接下来就该争取自己了,却不料,姬溪呵呵笑着说:“赵兄,你是不是在想着,我应该争取你来做我的人证啊。不不不,你错啦,我若真想找人证的话,我会去找王司徒,相信王司徒的话会比你的可信的多吧。”
赵茛看着姬溪的目光,就想是在看着一个魔鬼,他慌张的回头看向自己的房间,期望姬溪只是进了院子方才察觉到的,如此的话,自己就还有时间,可是,他的愿望并没有成真。
姬溪低着头说:“哎呀,赵兄还是太不了解我啦,我这么怕死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大意呢,你宽心,那个地道里面连个蟑螂都钻不出来。”
赵茛彻底的绝望,绝境中,他凶狠的盯着姬溪,那血红的眼睛充斥这想要生吃姬溪的决心,可是,姬溪会怕他吗,当然不会。
姬溪饶有趣味的瞧着赵茛的眼,笑问他:“赵兄,服气吗?你要是服个软,说不定小弟心情一好就放过你了。”
赵茛咬咬牙,他的心中有了些摇摆,片刻后,还是骄傲战胜了恐惧,他低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姬溪,吾生不能杀你,化作厉鬼,也要生啖汝肉。”
这一刻的赵茛,已经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姬溪竟说:“嘿,你还别说,你的诅咒吓到我了,我还真不敢杀你。可留着你吧,又实在是浪费粮食,不如这样,你离开长安,自力更生去吧。”
赵茛的第一反应是姬溪在戏耍他,在侮辱他,可看着姬溪的神色又实在不像是作伪,一时间,他颇有些徘徊不定,他绝望的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完全猜不透姬溪在想什么。
赵茛犹疑的问:“你当真要放了我。”
见姬溪果断的点头,赵茛再问:“你不要后悔。”
姬溪撇撇嘴,继而有些不耐烦的说:“别犹豫了,实话告诉你,老子根本就看不起你,就你这脑子,十个你绑在一起也不是老子的对手,老子很后悔啊,竟然为了你这么一个蠢材浪费了这么多的粮食和人力,真他娘的不值。不过,既然已经浪费了,怎么也得从你这个废物的身上榨取点汇报吧,这样,你给老子滚出关中,老子不管你去投靠谁,总之,你要尽量的给他们出谋划策,你一定要尽心竭力,老子很期待在战场上看到你。”
话说到这里,赵茛已经被气的浑身颤抖,面色潮红了,可姬溪还不罢休,他继续说:“还不明白吗?你这一辈子都赢不了老子,你在外面的成就越高,将来老子的收获就越大越轻易,懂了吧,所以,不要怀疑老子的真心实意,外面的天地非常的广阔,放心大胆的去遨游吧。”
赤裸裸的鄙视,明晃晃的羞辱,平常人或许还能够忍受,但是对一个自视甚高的人来说,这样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当年的韩信能忍,所以他的成就了霸业,成为了绝响,而赵茛,显然达不到韩信的层次,所以,他颤抖着大吼一声,而后,仰天栽倒。
这倒把姬溪吓了一跳,急忙令人上前查探,待发现赵茛只是昏厥过去的时候,方才放下心来,然后笑嘻嘻的嘟囔道:“瞧瞧,说你不成气候吧,你还真就不成气候,这才哪跟哪啊就被气晕过去了,老子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不过,人家既然都被气晕了,姬溪也总不能把人家给叫醒了再接着骂,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率众离开,出门后还没多远,正巧遇到了一身布衣,步履有些蹒跚的王允。
王允见了姬溪,也不惊讶,赵茛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但是他都没有参与,自吕布逃出关中后,王允就对赵茛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隐隐的甚至还对赵茛有些怨恨的情绪,而因为权位已经不再的缘故,他再也无法对赵茛发号施令,甚至还要忍受赵茛的不尊重,长此以往,二人再也不理会彼此,虽同处一个屋檐下,但二人早已形同陌路。
这些事情,姬溪都知道,但王允之前的所作所为,令姬溪发自内心的恶心,又因为貂蝉的缘故,姬溪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所以,姬溪对王允现在的处境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有种快感,他甚至有种去推波助澜的冲动,只不过被他生生的压制了下来。
再见王允,那种变态的快感依旧,姬溪笑着问他:“赵茛的所作所为,你知道吗?”
王允毕竟是当过司徒的老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实在乃是基本的素养,是以他对姬溪的问询表面的不愠不火,他如实的说:“老朽知道,但从未参与。”
姬溪再问:“为什么不参与进来呢?”
王允仍是如实的答:“因为在老朽看来,他的所有谋划都不甚完美,远不如图谋董卓时来的无懈可击。”
姬溪点了点头,问及了其他:“我不明白,你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瞒不住我,可为什么还要自以为是的和某些人暗通款曲呢?”
王允答:“老朽知道将军想我杀久矣,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