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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中,应该是不错的防守利器。
他的想法得到了乌兰诺拉索夫中尉的支持,这位见习军官以前从没有上过战场,只经受过很少的军事训练,现在也只参加了几次小规模的战斗,经验不足的他只是认为这么大的一辆坦克不修复起来加以运用实在是太可惜了,因而他主动承担起维修这辆坦克的任务来。
在向团政委汇报并得到批准后,他找来了被117坦克排解救下来的一些苏军官兵,他们当中有几人是技术军官,他请他们查看了“T…35”坦克的情况,这些人认为这辆坦克的损伤其实并不大,很容易修复,只是几个关键的零部件坏了,加上缺乏油料,所以被驾驶他的官兵抛弃。乌兰诺拉索夫知道要塞的武器库有一个机械备件仓库,他带人在那里找到了需要的零件,经过艰苦努力,仅仅用了十天,这辆“T…35”坦克便修复了。
本着团政委“一切能够利用的都要用到战场上”的指示,在孙珲的建议下,这辆“T…35”坦克配给了步兵团,随后这辆坦克被团政委命名为“红色要塞”号,归乌兰诺拉索夫中尉指挥,车组的11名成员有5人来自于维修人员,3人来自于游击队,3人来自于海军。
这辆“T…35”多炮塔重型坦克被当作移动的堡垒加入到了要塞的防御体系当中。在它进入防御阵地之后,在乌兰诺拉索夫中尉的邀请下,“521”车组还来参观了一番,让从来没见过多炮塔坦克的女孩子们着实开了一回眼。
这些天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战斗,但孙珲却从乌兰诺拉索夫那里了解了一些战争的情况,对自己和女孩子们的处境并不感到乐观。
他已经从周围的人那里搞清楚了,他们在现在所处的时间是41年12月,地点是列宁格勒外围的“卡拉瓦…伊斯特列格”要塞,这座要塞本来是一座古堡,在战前被苏军改建成了军事要塞,是拱卫列宁格勒的众多要塞中的一个。这座要塞有丰厚的军事储备和粮草,并且幸运的没有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德军毁掉,但随着德军对列宁格勒攻势的加强,邻近其它的要塞接连陷落,这座要塞渐渐的被孤立起来,有成为战争海洋中的孤岛的态势。
现在这座要塞只维持着和后方苏军主力有限的几条通道,包括一条铁路线,而这些通道随时有被德军切断的危险。
这也是孙珲为什么想要尽力帮忙加强要塞的防御力量的原因。那辆“T…35”多炮塔坦克和德军坦克野战的时候肯定不中用,但在防御作战中对付步兵,还是相当给力的。
让孙珲感到欣慰的是,苏军的统帅们并没有忘记这座要塞,在得知要塞在德军的猛攻下幸存下来并积极的对德军作战后,他们开始想办法支援要塞守军。
不久,要塞守军便接到了来自伏罗希洛夫元帅的直接命令:“转入就地防御,不放弃任何地方。”
在此之前也有过来自伏罗希洛夫元帅的命令,他要求在这里集结的部队积极向敌人发动反攻,于是部队展开战斗队形,企图一鼓作气突破敌人的阵线。但是战士们苦于不断的进攻,大炮和弹药也很短缺。冲锋的尝试失败了。步兵仍旧冒着敌人的炮火和夹杂着雪花的春雨,趴在湿漉漉的地上。电话员听着上级指挥员凶狠狠的指令和责骂:“突破它!发动步兵去打垮敌人!”117坦克排也曾帮助步兵发动进攻,但在接连数次冲锋失败以后,“挖战壕”的命令下达了。
战争是一只巨大的土拨鼠。趁着五颠六色的德国信号弹的光亮,趁着德军炮弹在附近村庄中引起的熊熊大火的光亮,挖战壕的工作连夜进行着。一座由大大小小的兽穴构成的错综的迷宫,正在地底下扩展。整个地形很快改观了。这已经不是夏天长满芦苇与水藻的小河的树林茂密的河岸,而是被破片和炮弹弄成千疮百孔的“前沿”,它像但丁笔下的地狱一样分为许多层面,光秃秃的不见草木,它被人挖了又挖,早巳失去它原有的特色。寒风,从这里呼呼吹过。
苏军的侦察兵们每夜坐在原先的河岸(也叫“中立地带”)上,静听着德国斧头的托托声和同样在巩固前沿的德国工兵的谈话声。
然而,有苦必有乐。后勤部队逐渐调集,马车辚辚,运来了弹药、粮秭和罐头食品。最后,卫生营、野战邮局、交换所和兽医站也都到达,停驻在和要塞毗连的小镇某处,在不远的森林中披上伪装。
第55章 侦察兵()
炮兵部队也到来了,受到了要塞守军的热烈欢迎。大炮定位后对着目标作了准确无误的试射,狠狠地轰击着德军堑壕和掩蔽部,使守军的战士们都高兴极了。
对于“521”车组来说,这是难得而又短暂的一段平静时光。
开始防御作战后,作为要塞守军重要的机动兵力,117坦克排扮演着“救火队”的角色,总是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好在这些天里德军因为之前的进攻损失惨重,或是变更了作战计划,没有发动进攻,“521”车组的作战任务也就不象步兵那么重,使得孙珲和女孩子们有了难得的闲暇休息和散心。
今天孙珲正打算去看看高射炮营的阵地,却遇上了师长舍普勒琴科上校正在训斥侦察兵们。
虽然没有了敌人,步兵还照样履行自己的天职,占领从敌方夺回的地区。但是跟敌人“脱离接触”的侦察兵,光景却再凄凉不过了。他们似乎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只是沿着路旁行走,好比失掉灵魂的躯壳。
孙珲看到师长舍普勒琴科上校乘坐一辆吉普,追上这样一群侦察兵。他慢慢地下了车,站在泥泞的、被破坏过的道路中间,双手叉腰,嘲弄地微笑着。
侦察兵看到师长,也都停下了。
“怎么,”他问,“找不到敌人啦,我的雄鹰?敌人在哪里?在干什么?”
师长记得他师里所有军官的面貌。他认出在前面领队的侦察兵托尔特金中尉,于是责备地摇摇头:“你也不知道吗,托尔特金?”又尖刻地接下去说,“这样打仗可真是开心哪,——上村里喝喝牛奶,找娘儿们鬼混鬼混……有你们这么一批宝贝,打到德国都不会发现敌人的。挺惬意,是吗?”他忽然快活地问道。
师参谋长卡赞采夫中校坐在车上,没精打采地微笑着,上校情绪的突然变化使他感到惊奇。上校刚才还嫌他办事不力,狠狠地训斥过他一顿,所以卡赞采夫满面愁容,一句话也不说。
师长一看见侦察兵,情绪就变了。据孙珲的了解,师长舍普勒琴科上校1917年入伍时就是一名步兵侦察兵,他在侦察兵部队受过战斗洗礼,得过圣乔治十字勋章。他对侦察兵永远有偏爱,特别乐意看到他们的绿色伪装衣和晒得黑黑的脸孔,他们一个紧跟一个,迈着轻巧的步子,沿着路旁走去,随时准备消失和隐没在寂静的森林中、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和黄昏时分若隐若现的阴影里。
不过师长这一次的斥责却是严厉的。和敌人“脱离接触”,这对于侦察兵是一大烦恼,几乎是一种耻辱。
从上校的话里,可以感觉出他对他的师和要塞守军命运的忧思焦虑。他希望摸清敌人的意图和能耐。同时,他又害怕跟敌人遭遇,因为他这个师伤亡过多,后勤部队又落得老远。再说,他也真该好好整顿整顿人员和家当了。当然,他甚至对自己也不想承认,他这个心愿跟上级的强烈要求正好相反,但他总梦想攻势会停一停。这是一种职业性的微妙心理。
侦察兵们默默地站在那里,两条腿替换着支持身体,他们的样子怪可怜的。
“这就是你的耳目啊。”师长对参谋长轻蔑地说了一句,便又坐上了汽车。吉普开动了。
侦察兵们还站了一会儿,然后托尔特金慢慢地往前走去,其余的人也跟着移动了。
托尔特金习惯地听着每一种音响,一面考虑他这个排。
像师长一样,中尉也是既希望、又害怕跟敌人遭遇。他希望,是因为职务这样责成他,还因为被迫无所作为的日子对侦察兵起了极坏的影响,懒散与粗疏这一危险的蜘蛛网已经系住他们。他害怕,却是由于攻势发动时他手下原有十八个人,如今只剩了十二个,除了五个老兵,其余的原先多半是步兵,在进攻过程中从各部队招募来的。目前这些人都很高兴当侦察兵,他们三五成群,一个跟一个地行走,享受着步兵部队无法想象的自由。荣誉和敬意环绕营他们。这自然不能不使他们感到快慰,他们看上去好似一群雄鹰,可干起活来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