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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姑娘光临寒舍,我正求之不得,哪里有什么麻烦。”朱国晋微笑着向叶楚楚施礼道。
“现下城围虽解,北虏大军仍在邓城,我们三人等战事稍息之后,再行前去叨扰。”叶楚楚看了看孙珲,笑着对朱国晋说道。
“谨遵公主芳旨。”朱国晋答应道。
叶楚楚要肖甜甜和王琳琳去临安朱府游玩,孙珲本来觉得有些不妥,想要反对,但叶楚楚已经这样安排了,他不好立刻出言反对。此时他从叶楚楚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什么,便也微笑着点头。
“你们俩快去快回,不过也不用太着急,三天之内回来就行。”叶楚楚说道,“来回路上要照顾朱公子的安全。”
“放心吧,楚楚姐。”王琳琳开心的答道。
当下孙珲设宴招待朱国晋,宾主尽欢,席间朱国晋又讲了许多他去海外游历时的趣闻逸事,听得女孩子们惊奇不已。
孙珲历史知识丰富,又见多识广,他听了朱国晋的讲述,知道他说的海外见闻大都是真的,有的虽然不免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却能够从真实的历史中找到合理的解释,可见他确实是有着非凡的经历,因而对这个人也越来越好奇了。
虽然刚才叶楚楚没有和他沟通为什么要让肖甜甜王琳琳和朱国晋一道去临安,但现在他却明白了叶楚楚这么做的用意。
在宴会结束,送走了朱国晋之后,肖甜甜和王琳琳便去为出发去临安做准备,杜丽丽则要去樊城巡视城墙,也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孙珲和叶楚楚。
“不放心她们俩去临安吗?”叶楚楚注意到了孙珲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
“总特么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孙珲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感受。
“你这话可别让她们俩听到哈。”叶楚楚听了他的比喻,哈哈大笑起来,“她们俩不掐死你才怪。”
“我敢说,就这个姓朱的这颜值和谈吐见识,放到咱们原来那会儿,没几个女孩子能抗得住他。”孙珲咧了咧嘴,说道,“琳琳和甜甜都比较单纯,可别叫他给骗了。”
“你这是怕肥水流入外人田啊。”叶楚楚还在笑,“嫌我和丽丽满足不了你了是吧?非得我们四个都归了你你才开心?”
“谁叫你们都这么美,我又不是圣人,一天到晚和你们混在一起,想没有坏念头都不可能。”孙珲坏坏的一笑,将她搂在了怀里。
“算你还诚实,说了句实话。”叶楚楚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定定的看着他,正色说道,“她们俩我肯定帮你留着,但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是要看她们自己的选择的,要是她们真的选了别人,你也必须得接受,不能随便杀人。”
第518章 惊天秘密()
“我明白,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孙珲明白叶楚楚的意思,“我倒没什么,就是担心她们会受骗”
“你去客厅接他的时候,我都和甜甜琳琳交待过了,她们明白要去做什么。”叶楚楚又笑了,“别小看了甜甜和琳琳,你难道忘了,在咱们俩没找到她们之前,她们俩可是一个在西夏宫廷里混,一个在西辽王廷里混,那会儿都是怎么过来的?”
“也是。”孙珲想起了她们之前的经历,笑道,“真是关心则乱,我都把这个事给忘了。”
“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搞定忽必烈吧。”叶楚楚笑道。
回到住所的朱国晋,赫然发现,自己的心绪竟然久久不能平静。
他根本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
这一男四女五个人,和师傅给他看的画像竟然一模一样!
难道说,未来真的早已在过去写下?
朱国晋看了看铜壶滴漏,发现和两位仙姬约定上路的时间还早,便急急的去了那间除了他谁都不许进入的暗室。
枯瘦的手指从桌上拈起算筹。这只手的肌肤上呈现出斑斑点点的黑色死皮,形象地记录了它的主人的一生。
边上的朱国晋静静地看着他摆弄算筹,直至告一段落,才小心翼翼地问:“老师他们真的是神仙么?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已经将今天去见孙珲时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向老师做了复述。
老师擦干手,叹了口气:“先出去再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暗室,回到烛光摇曳的书房。朱国晋耐心地等待老师坐下,然后再一次提出了相同的问题。
“是的。有些事情正在发生变化,和我以前算的不太一样,但却符合张天师留下的预言。”老师叹息着说。
“既然发生了变化,就应该和预言不一样啊。”朱国晋不能理解老师的话语。
老师打开座畔藤箱,取出一个黑色的陶制酒樽,缓缓为自己倒了盏酒,然后换了个话题:“你猜得出这是什么酒么?”
朱国晋轻轻嗅着迅速散发到空气中的香味,情不自禁地舒展开眉角。
“这香味啊,十分有力度。清甜的果实气息是梅子,带有张力的酸味。还有红杏和黑莓。是梅子酒,也混合了一些其它果实。”
老师点了点头:“你也来喝一些。说说看感觉。”
朱国晋恭敬地接过酒樽,给自己面前的杯子注至半满,然后闭着眼睛小口啜饮。
一瞬间,柔和的触感在舌尖荡漾。
“呵老师这酒很不错呢。我仿佛仿佛回到了东京”
他将酒含在舌下,徐徐呼吸着从紫色酒液中散发出的气息。
“是的东京梦华就象书中写的,城外的戏场,都建立在室外。在一处和缓的小山坡上,边上是大片的梅林和杏林。在戏者唱出那华丽高音的时刻,山间的晚风将林中的花朵吹落”
老师赞许地点头:“嗯,你跟随我这些年,不光是学问,对我的酒道也已经有相当高的领悟。”
他摩挲着粗糙的酒樽外表:“这正是当年在东京酿制的梅酒。如同那里所独具的肥沃土质,孕育出的果实也同样具有无可比拟的饱满色彩和丰厚口感。那年全年的阳光都十分充沛,这是一个能够出产令人垂涎的美味果实的年份。而用这个年份的果实,经由酿酒大师之手所酿制的酒,就理所当然地具有你所说的那份华丽,正如同回响在落花中的深邃歌喉”
老师注视着酒杯,目光变得哀伤起来:“然而这样的美酒,却只能存在三年。世上的事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这酒从初酿头一年的逐渐成熟,到现在色香味完全绽放,再到将来成熟过头慢慢衰败,也不过是三年而已。”
朱国晋似乎隐约开始明白老师的意思。他不敢打扰老师的话,只是静静听下去。
“果实的成熟到腐败,只是一个季节的事。经由酿酒师的手,将这份甜美浓缩在酒中,于是便将其延长到了三年。但对于我们的人生来说,三年也只是短短时光。与此相似,我们也终究会衰老死亡,但这段岁月对于历史长河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老师轻轻转动酒杯,又喝了一口美酒:“那么这世界呢?”
朱国晋悚然一惊,说道:“老师您的意思是难道”
“我也多次观赏过那些动人的戏曲。华丽的高音总是在戏曲的最高潮出现,然而它也预示着戏曲即将结束。正如这梅酒,当其色香味完全盛开之后,距离成熟过头也就不远了。”
老师轻嗅着梅酒的香气,叹道:“就象这大宋朝”
朱国晋惊愕地看着古大师的脸,仿佛要从大师严肃忧郁的神情中看出这番话的真正含义。
“老师,您算到了这场战争不会很快结束?这是否意味着又一个乱世即将到来?”
“乱世?”老师讥讽地微笑,“不是乱世,而是盛世。”
他指着书房中那占满了整整八面墙壁的书架,以及书架上一摞摞的历年星图,说道:“其实,不管是乱世,还是盛世,都记录在历史中。正如一年一度的山间野火,烧去了腐朽的树木,留下肥沃的土壤——乱世就不过是历史大循环中的一个环节,一个必然的环节。”
“你不必担心眼前的战争,它很快就会结束,接下来,至少会有五十年的繁华盛世。”老师说道,“但万物有始必有终,世间没有永恒存在的东西,即使是这世界本身也一样。好好听着,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一个很大的秘密,一个预言,它和你,还有那五个人,都有莫大的关系。”
“我算了多次,将来这大宋的天下,当是你们朱家人来坐。”老师石破天惊的一语,让朱国晋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