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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这一点早有认识,但在读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孙珲还是禁不住心头剧震。
“没有什么VR软件,没有什么软件测试员,你就是这血腥影片当中的演员,有如古罗马的角斗士,只是你不能在奉献了一场精彩的表演后自豪的谢幕离场,没有奖金,没有荣耀,没有欢呼喝彩,只有死亡……”
“我把我们的真实经历都记下来了,希望能够对看到它的你有所帮助。”
“我们谁也想不到,首战会是‘凡尔登绞肉机’。”
“我们降落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德国为这次庞大攻势所作的准备让人吃惊,他们先是把大炮从俄国、巴尔干半岛和克虏伯工厂等处集中起来,排列在进攻现场周围的,有542个掷雷器。连同翼侧的武器,有1400多门大炮排列在不到8英里长的战线上!在这些大炮中间,有13门震天动地的420毫米的攻城榴弹炮。”
“对我们来说,特别凶恶的是掷雷器,它发射装有100多磅高爆炸药和金属碎片的榴霰弹。可以看到雷在一个高高的弓形物上一个连一个滚动着,但看到这种前兆往往为时已晚。爆炸摧毁了整段整段的堑壕系统。另一种可怕武器是130毫米的‘小口径速射炮’,它以步枪子弹的速度发射5。2英寸的榴霰弹,使法军来不及觉察到就丧了命。德军并不满足于这些武器会实现其预期效果,还采用了喷火器……”
“清晨,天气奇寒彻骨。7时15分,沿着六英里前线,隐蔽的德国炮群以1小时10万发的速度,把炮弹射进堡垒综合体。有200多万发炮弹密密麻麻地落在以凡尔登、布拉邦特和奥尔内的村庄为界的14英里左右的三角形地区中,把法军的前沿堑壕都炸光了。经过十二小时轰击后,德国搜索部队在黑暗里匍匐前进,以试探法国的抵抗力。”
“……德军不久攻破了法国的主要防线,俘获了10000多名俘虏,65门大炮和大量机枪。与此同时,大量的德国火炮轮轮相接,在他们的步兵部队之前,射出连续不断的滚滚炮弹,夷平了堑壕,炸毁了碉堡,并把森林炸成碎片。”
“我们好容易才搞明白了降落的地点,是著名的杜奥蒙炮台。在杜奥蒙炮台的斜甲板——围绕着24英尺宽的干壕的陡斜坡——前掘壕固守的一个轻步兵师,在德军连续的炮击下,很快就溃散。德军的一支巡逻队,在风雪交加和硝烟弥漫中,跋涉到已被放弃和放下来的吊桥处。其他士兵也跟进,直到有三百个感到惊愕的德军在这座炮台的坑道里徘徊。我们和一小队英勇的法军发动了攻击,用机枪消灭了他们,否则的话他们很可能一弹不发就攻占这座强大的堡垒——它是法国最强大的炮台,经受过超过12万发德国炮弹的轰击。”
“奥蒙炮台是整个凡尔登防御系统的希望之所寄,因为我们的关系,它在最初的战斗中没有被攻占。但这座炮台的兵力严重不足,为了加强别的防线,这里的守军被减少到不到24个中年炮手操纵一座炮塔,但历史终究是无法改变的,它在德军的猛攻下还是陷落了,直到法国人用17万部队、700多门火炮和150架飞机进行大规模反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夺回了杜奥蒙炮台。”
“在被称为‘地狱’的陡岸周围血战中,双方都遭受可怕的生命损失。密集的高爆炮弹,使大地震撼,把人体、装备和瓦砾象谷壳那样飞掷到天空。爆炸的热浪把积雪都熔化了,在弹穴里灌满了水,许多伤兵就淹死在里面。眼睛失明和血肉模糊的人摸索着到洞穴里图个安全,就倒在他们的同伴身上,把他们淋得浑身是血……”
“一个法国炮手无意中击中了有45万多颗大口径炮弹的德国兵工厂,引起了这次大战中最大的一次爆炸。这批为法军所不知的弹药,被隐藏在斯潘库尔森林里,但不小心地装上了引信。……在十个月的残杀中,双方军队发射了4000多万颗炮弹,加上难以数计的成百万子弹。在连续不断的炮击、喷火器、毒气和白刃战的步兵冲锋不能撼动防守者时,德国工兵在法军阵地下面挖洞,爆炸了威力很大的爆破地雷,炸成了许多有十层楼深的坑……”
“无法想象我们能在这样的战场上活下来,可能是因为我们改变了历史的关系,我们很快被传送到了别的地方……”
“历史真的是无法改变的吗?这一次,不管来到了哪里,我们都要尝试改变历史的走向,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当孙珲读到这句话时,脑中竟有如电闪雷鸣一般!
第38章 谜团()
叶楚楚说完,向来时一样,敏捷而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她的铺位躺下,用被子盖好了自己的身体。
孙珲给她的暖心细语说得心潮起伏,他知道,今天晚上恐怕是睡不着了。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躺倒的叶楚楚,她静静的蜷伏在那里,虽然是背对着他,但那美丽的背影仍然令他心动不已。
“孙哥?”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问了一句,显然她也没有睡着。
“嗯?”孙珲的心猛地一跳。
“你真的没有女朋友?”
“真的没有,不骗你。”
“以前没处过女朋友吗?”
“唔……上大学时处过一个,不过很快就分了,以后再没处过。”
“因为什么原因啊?”
“家里没钱……刚好有个很帅的富家公子喜欢她,她也喜欢他,该放手时就放手……”
“噢……”
“楚楚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不会吧?楚楚那么漂亮,又有才艺,追的人应该有一个加强连才对啊。”
“追我的人是不少,可没有我看上的……”
“楚楚的眼界很高啊。”
“也不是……怎么说呢?大概是我眼睛太毒,一眼就能看穿他们只想着占有我的身体的心思吧……”
“啊……”
“不过孙哥你别多心啊,你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的。”
“好吧,谢谢夸奖……”
此刻的孙珲并不知道,在这同一个夜晚,还有人和他一样夜不能寐。
躺在床上的乌兰诺拉索夫想象着自己和“叶列娜”车长约会时的情景……
“您好,中尉同志。”
他想象着,在某天晚上,叶列娜倏然在路上出现了——与他面面相对。在和煦的薄暮中她那洁白的牙齿闪烁着寒光,虽然一丝风儿也没有,但她衣裙上的无数绉边却在颤动。而这种摄人心魄的颤动尤其令人心动。
“怎么总也见不到您?中尉同志……”
“工作使我脱不开身。”
“您留在基地了吗?”
“我有特殊任务。”乌兰诺拉索夫闪烁其词地说道。
他们不觉已并肩走在一起了,走的并不是乌兰诺拉索夫适才漫步的方向。叶列娜不停地说这道那,笑声不绝。乌兰诺拉索夫没有去揣摩其中的含义,他在为自己如此顺从地步往另一方向而感到惊奇。后来他惴惴不安地思忖,自己浑身上下的军装是否还在发出那种浪漫的脆响呢,他耸了耸肩,那佩带立即回报以令人愉决的发紧的嘎吱声……
“……真叫人哭笑不得!我一直在说啊笑啊……可是您听也没听,中尉同志。”
“不,我在听。您是笑来着。”
她停了下来:黑暗中她那洁白的牙齿又闪着晶莹的光。此时,乌兰诺拉索夫已被她的笑靥迷得飘飘然了。
“就是说,您喜欢我,是吗?说呀,乌兰诺拉索夫中尉,喜欢我,是吗?……”
“是……”他低声回答,“只不过是……我说不上来。要知道,您已出嫁了。”
“出嫁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出嫁了,是吗?是有人告诉您的吗?那又有什么,出嫁了,什么叫出嫁了?我不过是偶然嫁给了他,那是个错误……”
他不知怎么一下子楼住了她的肩膀。也许,他并无此举,而是她把肩头熟练地靠过来,以致他的双手刹那间落到了她的肩头上。
“况且,他已经调到外地去了,我好久都没见到他了。”叶列娜直言不讳地说,“如果沿着这条林荫小路径直走到围墙,再顺着围墙走到我家,那就准也不会发现我们。您想喝点茶,是吗,乌兰诺拉索夫中尉?……”
他已经想去喝茶了,但在这时,林**的晦暗处有个人影向他们走来,接着从他们身旁掠过,只听得说了一声:“对不起。”
“团政委同志!”乌兰诺拉索夫不顾一切地喊道,向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