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甚至有人直接狼吞虎咽起来,吃得非常没有形象,直接搞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当然笑出来就有点失礼了,微微一笑即可,难得郭图他们居然微微动容。
嗯?说起来,那个狼吞虎咽的家伙,不正是县令的公子哥陈遥么?!
歌姬舞姬,甚至是乐师都已经退去,也不能说全部退去,还有个弹瑟的乐师。她就在那里弹着比较平和的乐曲,而周围的世家子弟都无视她的存在,看来在这种氛围下说事情,已经是一种惯例。
香炉里面焚烧着香料,具体是什么香料朱成没有研究所以不知道,不过闻起来很香甜,没有那种呛人的感觉。至于那种闻了就心情舒畅的感觉却没有,或许他境界不够。
“听闻贤侄在京城曾有一作名曰入都,想来在场的各位尚未知晓,且让老朽诵念一番!”荀俭为主人,开场自然由他来,却不想他却拿出了朱成的诗念了出来。
这年头主要还是五律诗为主,七言相对少一些,不过也在兴起。不过入都里面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却是扑面而来,对于年轻人来说倒也有不低的共鸣。
原本不少人还以为朱成是武将世家,却不想朱成居然还有文采。只是对于这首诗是不是他写的,大家还是心有疑虑,毕竟流传出来的只有这一首,谁不能保证不是被人代劳。
于是郭图直接发话:“朱公子初入京城,能写下入都此等诗歌倒是文采出众。之后更是飞黄腾达,三月之内已经是大汉校尉,却不知道朱公子有何感慨否,可否赋诗一首?”
没有说应景作诗,那是居高临下才能逼迫别人做的事情,但这番话却包含了这个意思。
“有点感慨,只怕上不得台面。”朱成笑了笑,虽然平时读诗较少,不过好歹曾经努力背过几首诗歌,刚好有一首应景。问题是,不能你说念我就要念,这样很丢面子。
“朱公子不妨念出来听听,也好让荀大人校验一番?”郭图却以为朱成其实没有墨水,自然是要趁胜追击的。
“公则,有点过了!贤侄但可随意,今晚大家尽兴即可!”荀俭当即发话,不过语气来说似乎并非在职责郭图,似乎隐隐之间还有些赞许。
也是,都是颍川人,自然是抱团看笑话的。都说江南世家都是暴发户,缺乏的就是这种数百年累积下来的底蕴。荀俭并不怀疑入都是朱成所做,但应景作诗可不容易。和其他人不同,他更想看看朱成到底还有多少潜质。
“如此侄儿就献丑了!”朱成拱了拱手,慢慢拍打着前面的矮几吟咏起来:“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传闻一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
一时间,整个宴会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所有人看怪物一样看着朱成,别的不说,就那么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便道出了战争的残酷。而前一句‘平均莫话封侯事’又和他拿首入都紧扣,描绘出一个少年郎意气风发从军,然后在战场上终于看到了战场的残酷这个现实。
“朱公子,这首诗可有名讳?”郭嘉突然问了句。
“且叫甲子岁吧”朱成仰天长叹,缓缓说道。这首诗原本叫做乙亥岁,是晚唐诗人曹松的诗歌,不过用来形容甲子年的黄巾之乱,倒也贴切。
“然也,今年太平教逆贼犯上作乱,使得生灵涂炭,‘沧江共血争流’的景象也不稀奇。”郭嘉点了点头,对这首诗是毫无做作的欣赏。
“只是按照朱公子所言,难道我们就不要对付逆贼了不成?”辛评笑了笑问道。
“兄台何出此言?”朱成先是一愣,然后问道。
“朱公子这首诗明显是劝说世人应该减少战争,可如今逆贼犯上作乱,难道我们还不作为?”辛评淡淡一笑,显然他就是曲解了里面的意思,但曲解和断章取义本来就是文人擅长的手段。
“朱某这首诗,只是希望从政也好,从军也罢,不管何时何地,不要忘记本心。所谓富贵荣华,不过是建立在万民尸骨上的宝座罢了。”朱成叹了口气回道。
“至于对于逆贼,甚至那些胡虏,朱某只一首诗送上!”朱成大笑,继续吟咏起来:“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这是现代人‘仇圣’写下的男儿行,字里行间都是杀杀杀,什么仁义道德全部抛弃,道尽了物竞天择的本质。只是改了里面一些句子,使得它能贴合这个时代不至于突兀。
当然,这首诗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太直白了些。不过朱成加入了杀气来吟咏,反而使得这首诗的气势暴涨,念完之后再抬头一看,在场的宾客居然都已是呆若木鸡!
第17章 朱成的招揽()
比起‘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的诗句来,男儿行的内容要显得直白了许多。
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把这首诗的气势给暴露无遗。更别说朱成从军数月,也是杀了不少人的,把这杀气融入其中,对这些连级都没杀过的雏来说震撼力可想而知。
“呵呵,难怪贤侄说要保持本心”荀俭也不知道该如何评论才好,最后想了想只能拿朱成早些时候的话来评论。
一首诗的杀气那么重,若是不能保持本心的话,说不得还真要沦为白起这样的杀神。但这首诗的内容,荀俭也并不打算否认。千秋功业本来就是在杀戮中开创而来,战场如此,朝堂亦是如此。
“于战场之中,于朝堂之上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尔等都是当世俊杰,天赋都是上上之选,但若想走上仕途,走到更高的地位,这首诗你们要铭记于心。”到底是颍川书院的祭酒,荀俭就算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忘记说教。
“弟子遵命!”宴会上除了朱成和杨浪以外,都纷纷拱手回道。他们都是颍川书院的学子,自然而然也就相当于是这一届祭酒的弟子。
再过几年,司马徽会过来担任祭酒,到时候那一届的人也就相当于是司马徽的弟子。如此算来,那几届的颍川书院弟子,也可以说是诸葛亮他们的学长。
同窗、门生、故吏、同乡、师长这些都是士人在仕途上的保障,是必须要经营好的关系圈。如孟公威、石广元,除却下落不明的崔州平外,虽然是在水镜山庄毕业,却因为司马徽曾经在颍川书院担任过祭酒的关系,借助这交际圈,在魏国混得也还算不错。
朱成以两首诗,虽然是盗来的,但谁能知道?不知道的直接就被震住了,本来打算找茬,让这个乡下来的世家子弟,见识见识中原地区世家的文采,如今却是无话可说了。若继续找茬,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念出更劲爆的诗来?
宴会的气氛虽然有点古怪,但大家认怂了,态度自然也就稍微的好了些。和最初比起来,这气氛虽然有点奇怪,但至少感觉并不讨厌。
朱成以胜利者的身份与与会者饮宴,接受他们的敬酒。这年头的酒水的确不堪,大多都是没什么度数的黄酒,饶是这样喝多了朱成也受不了,到底他这个身体还不习惯饮酒。
好在荀俭知道继续这样,朱成必然要出丑不可,于是也就示意大家适可而止。
郭图和辛毗等少数人,本来还真的打算让朱成横着出去,但既然荀俭制止,他们自然不敢造次。于是这场宴席差不多就这样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朱成已经是迷迷糊糊,在杨浪的搀扶下回到了帐中,直接就倒在床铺上睡着了。
第二天,差不多是十点多才起来,顿时有点懊恼。昨晚那么多俊杰在,好歹也要招揽几个人才,尤其郭嘉和戏志才这两个大牛都在来着。今天只剩下几个时辰,明天不管如何都要开拔,朱成也不敢怠慢,直接换好衣服,离开了营地。
杨浪要负责操练斥候部队,不好擅自离开,朱成也并不打算带兵去拜访别人,就只能由着他自己骑马出去了。
“难怪说郭嘉出身寒门按说明明应该是中等世家郭家的旁系之地,结果住的房子却连小世家都不如,说是普通百姓的宅子都行!”看着眼前略显败落的房子,朱成叹息道。
郭嘉不难找,本身就算郭氏子弟,而且还是出了名的浪子。只要是阳翟本地人,找来问问多少还是知道他的。不过别看这名声不太好,到底还是让阳翟的百姓都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本身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厉害的自我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