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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丰坐起身来,看着她笑道:“讨论结束了?”
貂蝉臻首轻点,她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去了也不过是一轮游,因此到是没有多么的看重,参加也只是图个热闹而已。
刘丰和她夫妻这么多年,哪会不知道她心中的小心思,摇摇头,转而露出一脸贱笑,道:“洗过澡了吗?”
貂蝉粉靥发烫,嗔了他一眼,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上,柔声道:“夫君我们比试的时候,你要去看看吗?那么多人,肯定很有趣的。妾身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小姐聚在一起的呢,好热闹。”
刘丰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水,一口饮下,把茶杯放到床头边,一把把她揽过来,对着她的脖颈,狠狠的吸了一口,一脸陶醉的道:“红昌早就沐浴过了吧,真是了解本王啊。”
貂蝉听她半是打趣半是真心的话,小脸蛋就红了起来,轻轻推了推,嗔道:“妾身才没有呢,就是今天下午身子不舒服,所以提前泡了会澡而已,哪有你想的那样啊。”
刘丰一双大手在她的腰肢环绕,闻着她醉人的体香,眯着眼睛笑道:“我也没有说你怎么样,你着急解释什么?”
貂蝉说不过他,不依的捶打了他一番,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计较,又提起刚才的话题道:“夫君你要不要参加?姐姐有和甄宓妹妹说哦,甄宓妹妹说你去只要过了考验,就让你入社的。”
刘丰撇撇嘴,他虽然对于和甄宓近距离相处很动心,但也不会没事找事的去给甄宓打击,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怎么对待甄宓呢,在没有想清楚问题之前,还是少接触为妙。更何况他现在在“悦来诗社”也是如鱼得水,自在的很。
“还是免了吧,你们社长太凶悍了,我怕过不了她那关。”
貂蝉掩唇轻笑,说道:“夫君大人还有害怕的人啊,也不知道甄宓妹妹听后会怎么想。”轻瞥刘丰一眼,貂蝉似无意提起道:“夫君啊,甄宓妹妹很漂亮哦,你知道嘛?”
额,这小妮什么意思?刘丰呆了呆,转而一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色眯眯的道:“再好看能有我的夫人好看嚒?能有红昌美丽动人嘛?”
貂蝉心中羞涩,白了他一眼,低声道:“红昌有什么好看的,甄宓姐姐才是神仙一般的女子呢,有才学,有姿色,还有家世。。。。。。。”
刘丰顿时不悦,虽然那是自己的女神,但是小貂蝉你在我心中,那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谁都比不上的的宝贝啊。
他抱紧貂蝉,打断她的话,狠狠的在她丰满的臀部拍了一下,唬起脸色道:“说的哪家话?红昌你说说,我有没有过因为家世、才学什么的,区别对待过你们。”
闻他这番话,貂蝉心中柔情涌动,美眸痴痴的看着他,轻柔道:“夫君是天下第一好的老公,红昌一直都明白。”
刘丰听她轻言漫语,心里痒痒的,但还是狠着心,板着脸责怪道:“那你还羡慕什么?你只要记住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就好,以后再也不许这般瞎想了,知道不?”
“嗯。”貂蝉低低的应了一声,忽然又轻轻呻吟了一声,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嗔道:“夫君,你坏。。。。。。”
刘丰嘿嘿一笑,露出大灰狼的尾巴,龇牙咧嘴道:“佳人在怀,要是不坏,那和和有什么区别。我就是专门欺负小绵羊的大灰狼。”说着刘丰就反身把貂蝉扑倒在了床上。
三百六十二章 伏寿要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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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凉风轻吹,枯草沙沙,凛冽的北风在今晚缓缓的吹了起来,似乎在向世人宣示着冬天到了。而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却是,昏黄温暖,火热的氛围,轻吟的娇喘。。。。。。
次日一大早,刘丰早早的睁开了眼,看了眼窗外,却发现有些刺眼,眨了眨眼,再看去时,却是白茫茫的一片,难道下雪了?
他把胳膊伸出到被窝外面,顿时一股凉意袭来,刘丰被冻得龇牙咧嘴,赶忙把裸露的胳膊收了回去,朝着火盆看去时,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火盆中的炭火早已经熄了。
他皱了皱眉头,这才想起来,昨夜和貂蝉一时兴起,忘记让丫鬟更换火盆了。
缩了缩身子,温暖的被窝的里然让他一点想起来的**都没有,转头向貂蝉看去。许是昨夜玩的太过火了,貂蝉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娇憨,秀眉轻蹙,红唇微撅,着实诱人的紧。
刘丰心头火气,心道外面这么冷,但是我怀中可是有温暖的热水袋啊,这么早起来简直是找罪受。这般想着,他就把胳膊搭在了貂蝉的小腹上,大手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女人温暖的细腻和平坦。嘴巴也靠近了貂蝉的脖颈间,缓缓的亲吻了起来。
貂蝉细细呻吟了一声,睁开海棠春睡的迷蒙大眼,先是呆滞了下,然后下意识的推了刘丰一下,羞道:“夫君,天色已经亮了,你早醒来怎么还不起床?”
刘丰嘿嘿一笑,反身压在她的身上,在她脸上啵了一口,笑道:“外面恐是下雪了,天气冷的紧,红昌爱妻娇躯暖和的很,我出去干嘛?找罪受啊?”
貂蝉娇颜如火,轻啐一口,却是不依道:“姐姐昨日说了,让我们今日早些起床,早点吃饭,跟着她去甄宓妹妹的诗社帮忙,你可不许胡来。”
刘丰干笑一声,心道你我夫妻怎么能算胡来呢?貂蝉浑身**,只余上身的一个肚兜,还是刘丰让她故意留的,现在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那其中滋味,又是那么好忍的?
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刘丰此时正当兴奋时候,又哪里忍受的了,呼吸渐粗,红着脸道:“红昌,你就晚些起床吧,好不好,咱们很久都没有晨练了。”
“呸。”貂蝉更是不依,虽然她也情动得很,但一会就要去见姐姐了,要是和他“晨练”,姐妹们肯定会看出来的,那还不羞死人啊?挣扎着把刘丰推下去,貂蝉坐起身就要穿衣服,哪里想到屋内冷的很,顿时把她冻得娇躯一阵轻颤。
刘丰心疼的紧,赶忙又把她拽回温暖的被窝,责备道:“那么急做什么?你不同意,我何时强迫过你啊”,把自己温暖的身子,紧紧贴在貂蝉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刘丰心疼道:“好点没?刚才没有冻到吧?”
貂蝉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反身就把刘丰推了下去,自己趴在了他的身上,一双美眸,水雾朦胧的盯着身下的丈夫,娇声道:“老公,爱我。。。。。。。”
刘丰脑中“嗡”的一声轰鸣,自打结婚以后,貂蝉就很少喊他老公,总是随着其她姐妹一起喊他夫君,这让他颇为不满,没想到现在喊了出来,还是这么诱人的情况下。
“咕噜。”刘丰很没志气的吞了口口水,大手缓缓自貂蝉纤细的腰肢往下,只听一声满足的哼吟,身下的床板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牙牙学语。。。。。。
一番**过后,刘丰满足的抱着貂蝉,静静的享受着难得清静和温存。
“咚咚,咚咚,”外面的门响了起来,接着就传来伏寿的呼叫:“夫君哥哥起床了,红昌姐姐在里面吗?下雪了,我们去御花园打雪仗哦。好厚的雪呢。快点起来啦,咚咚,咚咚。。。。。。”
“果然下雪了,”但是屋中冷的很,刘丰还真不敢让貂蝉就这么穿衣,他们脱的干干净净的,穿的衣服又比较繁杂,他只好对着门外的伏寿道:“寿儿,你去叫丫鬟来,把屋内的火盆换了,屋子太冷了,我们没法起床。”
“嘻嘻,就知道红昌姐姐也睡在坏哥哥的房间里,哼,不管。。。。。。”刘丰听着伏寿没头没脑的话,再想仔细听去时,却听见屋外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想来伏寿是走远了。
这丫头,去不去弄火盆吱个声啊,刘丰无奈,只得抱着貂蝉在慢慢的等待。这时还没有到正式起床的时间,丫鬟们估计去准备热水了。
貂蝉被伏寿发现睡在刘丰的屋子里,心中羞意浓浓,把头躲在被窝里,索性眼不见心不羞,可是被窝里浓浓的春情味道,又让她两颊发红,更是不堪。
时间没过去多久,门就又被敲了起来,门外再次传来伏寿娇憨的声音:“夫君哥哥,红昌姐姐,我进来咯。”说着不等二人准备,房门“吱哑”一声就被推了开来。
刘丰放眼望去,只见一身秀美棉裙的伏寿,正吭哧吭哧的端着一个大火盆,朝里面走来。
“你怎么送来了?”
刘丰看着伏寿走路的姿态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得问道:“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