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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愣了愣,低下了头。旁边的另一个菜鸟也不说话,快速地吞吐起了他的香烟,似乎口中的香烟就是敌人一般,恨不得大卸八块。
“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说着,几枚零星的炮火砸在了附近,似乎是在试探性的射击。“就像这些炮弹一样,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会落在你头上。”
好像是留意到了西澳储备壕这边的情况,联邦的炮兵们又准备搞事情了,不过他们也不敢太过分,因为他们的坦克还在攻城拔寨拆除固定机枪巢呢,万一又打中那些坦克老爷们可就尴尬了。
一声,两声,连续的爆炸声传了过来,脚下踩着的松木板的震动也很是明显,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在可以传过来的地方爆炸了。
老兵手指头夹着还在燃烧的香烟,皱了皱眉,说道:“绊索炸弹爆炸了!联邦的人应该在冲过来的路上了。”
他这话一说,原本就呆在这里的一群人顿时紧紧握住了他们手中的a5,而他带回来的两人倒是不怎么紧张,显然是被教育过一次有些经验了。
老兵扔下手中的香烟,一脚踩灭,回头扫了一圈附近的人,这才发现除了自己带回来的两个菜鸟,其余在这里的人也基本上都是列兵,即便不看臂章也知道他们也是菜鸟。
老兵这会儿有些郁闷了,按道理来说,这后边的也应该和他在前面的时候配置差不多才对,应该会有一两个老鸟带队的,可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回想起来屁股下没人坐着的休憩处也有些不对了,这里明明是老鸟的专属位置,后边这里应该不存在减员的情况,那么就是
“你们的头呢?”老兵对着刚回他话的列兵吼了一句。
“呃我们也不清楚,他叫我们呆在这里,然后就回去了我们不知道他去哪了,他说前边的人应该没那块撤下来的。”列兵很是无辜,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一旁的菜鸟们握着手中的a5也纷纷附和,都表示回答的人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尼吗”老兵心中很不是滋味,带菜鸟不是不行,可这瞬间又多了一大堆,嗯,数数,吗的,9个人,算上带回来的就是11人,感情他成了新兵班的班长了?
目前无论是西澳还是联邦的部队都基本上照搬英国的编制,一个排50人左右,下面4个班,一个班大致在12人左右,差不了多少。
“真不知道他人去哪里了?”老兵还是不死心,然后等来的还是那句“没有”。
他也懒得继续问了,指挥道:“你们两个,跟他们说下怎么使用手里的枪保持连续火力!”
“手雷放在易于上手的地方,当然也不要提前拔掉保险,这里可不是给对面送战绩的地方!”
说着自己也摆弄起自己的汤普森和手雷来,正摆弄着,脚下无意的一踢,好像踢中了个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好像是个箱子。
他弯下腰把踢到的东西拿了出来,还真是一个箱子。他也不管所有人是谁,直接一个枪托把锁给砸开了,打开一看,乖乖,好几瓶酒!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都有!
一众菜鸟们虽然刚开始有些发呆,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讲礼貌呢,想拿别人的东西就拿了?
可当他们看到箱子里面的那几瓶酒时,似乎都咽了咽口水。
不怪他们,自从冲突开始以来,克拉克就不停地把在各地驻防的部队运往了前线,很多还是西澳自己偷偷组建的预备役部队,见不得光的,可事到如今,见不见得光也不重要了。
再说了,连那些德国退役的官兵都来当雇佣军去打联邦军队了,这还有什么不敢见人的,难道还有比德国战争贩子的士兵更见不得人的嘛?
“都来喝点?”老兵卡了一眼围成一圈的人,有些怂恿的意味。
“可以,可以吗?”“好像不太好,别人的酒,还没问过”
“我就问你喝不喝!”老兵大嗓子嚷了一句,自己打开了塞子就往嘴里咕噜咕噜灌了一阵,然后就是一阵满足的长啸。
一群人看到这老兵油子都带头了,也不讲什么道德了,管他是谁的酒,先喝了再说。
咻!轰——!
正当大家你一口我一口,打算把第三瓶酒也开了的时候,一枚炮弹直直撞在这群人前边战壕顶部的铁丝网上,铁丝网碎木头溅射了一圈。
也幸好这个位置有些许沙袋掩体遮挡,倒是没人受伤。老兵一个激灵,推开了围在一起的一群人,靠在战壕的拐角,微微侧身观察着情况。
没有步兵从战壕过来,但是,他听到了越来越近的发动机的声音!坦克来了!
“坦克!”他大喊了一声,同事手势不停挥舞,示意众人马上弯下腰并赶快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正想着没人呢,谁知道那目视距离内的那枚绊索炸弹被引爆了,被炸出一名乌七八黑的人,瞬间撞在他能看到的墙上。
而后面再度出来了一个物体,不过是被扔出来的,手雷。
在手雷爆炸后,两两三三冲出几个联邦士兵,手里的步枪不停地开火,似乎拐角尽头马上会冲出来几个送死的人一般。
联邦的坦克也在同时碾了过来,这个铁王八冲得有些猛,瞬间越过了众人所在的战壕,从他们头顶上冲了过去。
吓得众人包括老兵在内都匍匐在地上,当然得匍匐,不然都会被坦克上的维克斯机枪狠狠教训一番的,而这个教训,说不定就是天堂免费游。
似乎是冲了过去之后,坦克右边后方的机枪成员发现了这里趴在地上正在准备阻击的一群人,立刻开始了他的射击,曳光弹不停地指向着方向,打在战壕里让木屑泥屑四溅开来。
似乎是不满意只有一挺机枪在射击,这两联邦坦克微微转了转方向,也给左边的机枪位置留了个射击角度。
这下子两挺机枪不停的在这个战壕内扫荡,战壕内因躲避不及的人立马倒下了七八个,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
把自己白衬衫撕下来给同伴的那名撤回来的菜鸟有点灵活,及时滚到了那些沙袋背后,满头大汗地感受着身后那些威力十足的子弹不停地打在泥土,木板,沙袋上传给他的感觉,真的是太不好了。
他摸了摸身旁,这才发现自己的枪原来已经不在身边了,他苦恼一笑,好像还是什么事都做不好啊,他只好抱着头,一直缩在沙袋后边,他什么也做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近在咫尺地维克斯机枪特有的声音好像没有了,几声零星的炮声和爆炸,再加上又再次响起的发动机声音,好像这坦克要走了。
菜鸟从沙袋后探出半个脑袋,才看了一眼,他就有些想呕吐,忍了忍,发现忍不住,还是把不久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没办法,比前边躺着的那几个死得还惨,这是很近距离的机枪扫射,人被打死还想比较完整的尸体真的是有鬼了
吐到没法吐了,菜鸟才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拐角里冲出了几个联邦士兵,他们也看到了这条战壕内的惨状,可他们一路过来也见到了不少被西澳机枪火力打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都是有些抵抗力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吐出来,可也还是有点恶心,但是都没表现在脸上。
接着他们就发现了正瘫坐在沙袋旁边的那个西澳菜鸟,看着衣衫不整又没有枪支还目光涣散的菜鸟,几个联邦士兵说了几句不怀好意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把他抓起来吧,就你了,带他回去,你一个就够了,这货都变白痴了,其余的,都跟着我继续前进!”说完就带着其余的人闪到了一边的交通壕内继续追击。
联邦的人也知道他们留下来的那个人也是有特殊癖好的,但他们看到那个西澳菜鸟白白净净有衣衫不整的,自然也以为是那种人,就算是拉拢对方了,其他的倒是没想管太多。
“哈可爱的小猫变白痴了呢,不过我喜欢,正好也省事了,老子好不容易碰上的,也不管你白不白痴了,你今天是跑不掉了,嘿嘿嘿”
留下来的联邦士兵没打算立刻押这个俘虏回去,而是打算“利用”一下再押回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他的武器,解下了他的腰带,就在这时。
瘫坐在地上西澳菜鸟一拳狠狠地打击在这个联邦士兵的胯部,联邦士兵一下子就哀嚎着滚到了地上,不停地打滚,试图缓解痛苦。
菜鸟一开始是有些麻木的,在联邦士兵涌过来的时候也没想反抗,他看到自己同伴都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