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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叛军……
可最后也抵挡不住基层士兵的三人成虎,跑路的人不多,但绝对不能算少,前线指挥部进行了粗略的统计,这些天内实际证明是逃兵的共有257人,共抓捕196人,还有61人在逃,至于是真的逃了还是死在哪了还是失踪,还不清楚。
未证明是逃兵又没有阵亡记录没有归队的,更是超过了500人,他们姑且算在了“失踪”这一项内。
实际上,每一场战争,失踪士兵什么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这其中的相关,短时间联邦方面也没空去统计,毕竟他们又发起了对西澳阵地的新一轮攻势,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上边。
而作为攻势上其中一名的前线指挥官,正在激动挥舞着手枪的某联邦军官异常愤恨,他原以为在他亲手抓捕了数名阵线逃兵后并在军中披露后,会让有意向的逃兵们收敛点,可谁知道,近在咫尺的“逃兵”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而与之前抓捕到的那些个畏畏缩缩暗中逃走的逃兵不同,眼前的逃兵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地攻击了似乎是打算阻止他的己方战友,并抢夺了对方的财产,火急火燎地逃窜了。
正打算命令身后的士兵们立刻上前将那个可耻的兔崽子抓捕归案,而后让自己交好的宪兵军官好好将其调教一番之时,一个黑影划着抛物线悠扬地掉了过来。
“手雷!”为首的联邦军官大眼一瞪,身手敏捷得抓过旁边的一名联邦士兵,狠狠地让他靠在自己身后,并连忙扑倒在地。
而在联邦军官附近的一众联邦士兵们的军事素质则没那么好了,他们直到刚才军官喊出那句手雷之前,大部分仍旧沉愣在被枪托狠狠击打的战友之中。
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手雷已经飞到了他们的半空之上,一众联邦士兵才惊恐地鸟兽作散,毫无正规规避战术可言。
果不其然,随着一声爆炸声后,这枚英制手雷给予了这群人不俗的杀伤,除了拉了一个倒霉鬼中的倒霉鬼垫背的联邦军官几乎没有事儿之外,只有那么几个幸运儿没有被波及到。
而那几个幸运儿在忍受着近距离爆炸后耳朵、大脑等身体部位的不适感后,眼睛看向自己长官的时候,充满了畏惧,恐慌和心凉。
而军官则一脸自然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泥土,晃了晃脑袋,看着那几个用异样眼神看着自己的士兵。
他脸色阴沉如水:“看什么?在战场上,士兵应该第一时间保护军官,而不是像你们那个怂样一般只顾自己!”
“还在看?能动弹的,留下一个叫救护兵,其他人拿上武器跟我追!把那该死的逃兵给我抓住!”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如此对待曾经的战友,这种人,你们无需警告,可以使用各种方法将他制度,只要他没有死亡,什么都可以!”军官大声喊道。
人倒霉的时候,真的喝凉水都塞牙。
这名拉着部下垫背的军官虽然义正言辞得指责刚才那个抡起枪托砸晕人的“逃兵”没有丝毫顾及曾经的战友身份而痛下杀手,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才代表正义一般。
可是,正义和邪恶,从来没有很明显的划出分界线,他们似乎一直都是相生的,那里有正义,哪里便有邪恶的存在。
联邦军官指责对方是邪恶的人,可自己在拉自己部下垫背的时候,正义这面大旗早已悄悄降下。
既然正义的旗帜已经被降下,那么,幸运女神好像也没有理由顾及某军官的面子了,要知道,这里是货真价实的战场。
除了刚才那枚确定是“逃兵”扔出来的手雷在,附近的空地上仍旧不断有事物在爆炸着,这包括双方不时落下的炮弹,手雷,或许还有西澳方面埋设的地雷,诸如此类。
这名联邦军官也是上过上次世界大战战场的人,但只有几天,因为他入伍的时候,奥匈帝国都已经四分五裂了,德意志第二帝国正在做最后不长的抵抗,所以,他只能算是踏上了参战的末班车而已。
不然的话,这种职位不高的前线指挥官根本就不用他来做,不是吗?
可他也是凭借着这份“末班车”所带的荣誉在联邦军队中处处压迫新兵,并无宪兵们同流合污压榨那些新兵蛋子门的价值。
可以说,在联邦军队之中,除了宪兵们之外,还有谁很是让广大联邦士兵们记恨的,无非就是以那么些以自己上过战场几天经常压迫新兵的小军官了。
作恶太多,不是没有报应,或许只是报应堵车了,来的有些晚,迟到了些许让众人很不爽……
新一轮的西澳方面炮击开始了。似乎是幸运女神特意避开了这位义正言辞,自认为代表正义一方的某军官一般。
某军官猫着腰的身体瞬间被某一发西澳炮弹给笼罩了在内,而这一幕,刚刚好被前不久把事件起末收在眼中的几位幸运儿目睹到了。
“阿门……”几位幸运儿在炮火中不停地念叨着,不知是为了他们的长官,还是为了他们自己,还是其他人。
(本章完)
第178章 战结(十三)()
相对于当年第一次使用坦克冲击敌军阵线的先驱者而言,这次联邦部队使用的是整整24辆坦克,在不足2公里的西澳部队防线上配合步兵们进行冲击。
而当年协约国在10公里的战线上只有18辆坦克可以使用而已,现在则是24辆坦克用在不足两公里的地方,虽不说游刃有余,可也不足100米就能拥有一辆坦克可以配合步兵,可是非常不错的。
在柯林斯的眼中,他的第二道防线也未尝不能放弃,因为他的第三道防线是在第二道防线后方的大约一公里处,位于迪金火车站的前方不远处。
距离可以说是安全得很,即便联邦部队在全力拿下前面的阵地之后,也会因为进攻乏力而暂停进攻,打打停停正是柯林斯和联邦指挥官都很需要的事情。
毕竟大家都不是很想打得像上次发生在欧洲的世界大战一样惨烈,虽然枪炮很不留情,但在一些事情上,双方都保持了一定的克制。
“嘭!”巨大的后座让西澳的反坦克步枪手直接惨叫了起来,“我的肩头!”原来是他的肩膀出现了撕裂伤,这让在一旁帮忙操作的人有些傻眼了。
他们都是新兵,并不会怎么操作眼前这枝重达40磅(大约18千克)的大号步枪,他们是因为这枝步枪的原使用者阵亡后被拉来充数的。
那个拉他们过来的长官只是急匆匆地告知他们按照使用步枪的方法对准越来越接近战壕的坦克射击就好,然后就拿着他的手枪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这处战壕。
“医护兵!医护兵!”反应过来的新兵停止了傻眼,手脚还是有些慌乱地一手扶住同伴,一手拖着放置在胸墙顶部的毛瑟13。2毫米反坦克枪,一起仍在了战壕底部。
肩膀撕裂的人依旧在惨叫,这让准备退弹装填新的子弹的人更加慌乱了:“好的……这个,拉开……日!拉开!”
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他终于拉开了枪机,退出了那枚弹壳,并从口袋中摸出了新的13。2X92毛瑟专用弹,看了看,他放到裆部比划了下,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长……”
“好了,别喊了,医护兵快来了,你别喊了!”
正当他装填好了弹药,听着同伴的惨叫有些烦躁贴上胸墙正准备好好对着一辆联邦坦克射击之时,一枚来自47mm短管炮的炮弹刚好击中了这块地方。
哗啦啦——沙土脑浆血浆碎肉枪械零件什么的落下一大堆,战壕底部,背墙全都是。
靠坐在战壕底部正在惨叫的哥们看到这一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也不痛哭狼嚎了,惊恐得跌跌撞撞地顺着战壕一边跑一边爬了过去,嘴里不停地喊着:“上帝……耶稣……”
按照这款反坦克步枪的出厂配置,在200米的范围内足以击穿23毫米的装甲,100米足以击穿25毫米。
可是这款步枪放在西澳的仓库内有些年头了,也欠乏保养,原想着也用不上的。
再加上使用者大多为没怎么受专门训练的士兵,很多士兵因为巨大的后坐力而自己受伤,而射击出去的子弹因为把握不好后坐而失去精度。
少部分用的很好的士兵又因为弹药问题,枪支问题而没能彻底击毁联邦的坦克。
弹药问题是缺乏保养,弹药被随意摆放,保管不当造成哑火,未能够击发。
枪支问题则是子弹虽然能击穿那可怜的8毫米装甲,不过动能却被消耗在贯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