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着远处的人家,陆言有些叹气,但是心中无奈,朝着前面走了过去,至于内史滕则是向着左边走去。
“没想到我竟然还会做这种事情,如今天气炎热在咸阳享福多好。”陆言心中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若是那魏象口中说的人不是张良,陆言也懒得管这件事情,可是偏偏就是张良策划,真是机缘巧合。
一路走来,遇见韩信说来也不算亏,最起码在韩信身上压了一笔,到时候能不能回本就另当别论了。
看着两名士兵穿着铠甲,陆言示意他们脱掉,不仅行动方面,而且还能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城中还能换点盘缠。
“你们两个去前面的那户人家问问。”陆言指着前面说道,陆言则是向着隔壁走了过去,院子之中除了几只鸡鸭,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轻轻推开木门,只有一妇人坐在院子之中缝补,见到有人进来,穿着打扮不像是一般人,心中更是惊讶。
“老夫人不用担心,我只是初来乍到,想询问一些事情而已。”陆言很是恭敬的躬身说道,以免惊吓到老夫人。
那老夫人也算客气,当即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公子请讲,老身知道的自然会说。”夫人见到陆言有礼,心中也是有些好感。
“敢问最近这里可有新人入住,亦或是流浪之人都在附近哪里安家?”陆言心中琢磨着说道。
老夫人略作思考,“此乃下邳正前,左边距离这五里的地方经常有人入住,似乎全部都是从外面迁过来的,不过没有几户人家。”
听到夫人如此说,陆言当即点头谢过,很有礼貌的退出院子,想必这张良应该会在那里住下,既然如此,多走五里也无妨。
再过一时片刻就要到正午时分,陆言自然不敢耽搁,当即带着两名士兵向着老夫人所指的方向赶了过去。
趁着树林,确实可以看见几户人家,乘着树荫,陆言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五里处,不过这里就三户人家,而且相隔较远。
“大人,真的会在这里吗?”后面的士兵气喘吁吁的说道。
陆言没有答话,而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木屋,三户人家之中唯有旁边的一户两间木房是新盖,按照时间来算,张良肯定藏在这里,而且所料不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个项伯,陆言心中暗自琢磨着。
“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我亲自去打探。”陆言低声说道。两士兵喝了口水便在旁边的树下躺倒,早就想休息一会儿了。
而此时的木屋之中,门面虚掩,里面正坐着张良和项伯二人,刚才张良从窗户处看了一眼陆言三人,觉得行踪可疑,便把项伯叫来商量。
由于四年没有见过陆言,所以张良一时间也没有认出来,加上自己刺杀秦王的风声很紧,所以一直心中更是肯定三人来者不善。
“老缠,如何是好?”张良当即开门见山的问道。
项伯握着茶杯,眉头紧锁,“如今我已经有过一条人命,再杀一人也无妨,过会儿那人过来,我在门后,对那人当头一棒,直接了事。”
“这样的话恐怕不好吧,万一错杀如何是好?”张良有些纠结的说道。
“此时之事,宁可错杀也不可掉以轻心,若是官府的人,你我二人岂不是全部没命。”项伯很是坚定的说道。
张良无奈,只得从项伯之计,当即让项伯藏在外面的门后,待到陆言推门而进,一击毙命,处理尸体。
陆言看着两间新房,一件门扉大开似乎无人,倒是正对着自己的一间,门房虚掩,没有一点动静,陆言行事本来谨慎,只是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这不会有问题吧?”陆言心中疑惑道,就是不向门中走进,思来想去,当即回身来到树下,唤来一名士兵。
那士兵睡眼朦胧,“大人,有何吩咐?”士兵揉着眼睛说道。
“看到前面的两间房子没有,我去隔壁这间,你去虚掩的那间,好好搜查,甚是可疑。”陆言低声说罢便向着隔壁的房中走了过去,当即靠在门后仔细观察。
小兵完全处于没有睡醒的状态,缓缓地向着门前走去,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把门推开,向着屋内走去。
就在这时,门后的项伯突然出现,还没有等到小兵反应过来,胳膊粗的木棍已经落到头上,那士兵当场身亡,血流一地。
隔壁的陆言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这下手也太狠了吧,刚才若是自己进去,搞不好这一下就被打回现代了。
想到这里,虽然是暑天,陆言的汗水也是直流,看着士兵躺下,屋内的张良和项伯当即走了出来,把小兵的尸体抬到院内的草垛之中。
两人丝毫没有发现注意隔壁房中陆言,此刻的陆言完全被震惊了,只是捂着嘴根本不敢动弹,不过看着其中一人的样貌很是像张良。
第80章 嬴政下诏回咸阳()
看着张良二人处理尸体,陆言根本不敢出声,没想到项伯还从小兵身上搜出了令牌,更是确认自己没有枉杀好人,心中顿感怅然。
“子房,此人秦将,杀之保命也。”项伯笑着说道,同时用稻草盖在小兵的身上,除了屋内的血迹,院子中已经全部清理干净。
“今天晚上就离开吧,这里恐怕呆不久了。”张良有些叹气的说道,由于自己房内有血迹,张良说着便走向项伯的房间之中。
项伯拍打了一下衣衫,亦是跟着张良走了进来,陆言双手紧握,手心处都是汗水,脑回路不断的旋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张良快要进来的时候,陆言终于忍不住从门后面走了出来,“子房兄长这些年可还安好。”陆言低头大声的说道。
使得项伯和张良二人站在原地有些蒙蔽,见到没人答话,陆言稍微抬头看了看张良,“兄长不认得在下了?”陆言紧接着低声说道。
张良仔细看了一眼陆言,“你是当初的陆子玉?”张良有些疑惑的说道,陆言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认出来就好,别在把自己当作坏人给解决了。
“正是在下啊。”陆言很是放松的说道,四年前陆言不过还是一个顽童,不觉多年,现如今已经眉清目秀,不过样貌没有太大的变化。
由于当初陆言年少,能说出那般话语,所以让张良对他记忆犹新,见到两人说话,后面的项伯也是走了过来。
“子房,你和这人认识?”项伯心存谨慎的问道。
“没错,此人乃是陆言陆子玉,当初在新郑有过一面之缘,至今未敢忘却,这位乃是游侠项伯。”张良稍微介绍道。
项伯仔细观察了一番陆言,“你莫非是秦朝官吏。”
“正是,莫不是刚才我让那小兵去试探一番,说不定死在阁下手上就是鄙人了。”陆言有些舒畅的说道。
两人听过不觉得陆言着实聪明机灵,“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二人在里面设埋伏。”项伯瞬间没了间隙,转而多了好奇。
“如此中午,一门敞开一门虚掩,实在诡异,况且我查案到此,料想若是贼人在此定有所防备,所以先遣人过去打开门扉,不想却命丧于此。”陆言很是淡定的解释道,内心独白不过是自己害怕不敢过去而已。
张良听后心中暗自佩服,当即请到房中备好茶水,三人便在屋中坐下,“你们刺秦真乃错误之举也。”陆言喝了口茶缓缓说道。
“子玉既然知道二人刺秦,难不成要带我们回去。”项伯脸色有些担忧的说道。
陆言稍微放下茶杯,“这倒不是,我当时见到布帛上面写的张良,料到此事必是子房兄长所为,所以极力揽下此事,就是为了救下子房兄长,哪知道二位竟然枉杀一名小兵,实在是可惜啊。”言语间有些无奈。
“原来如此,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莽撞,只怪当时心中害怕,所以做出来如此的事情,实在是惭愧。”项伯颇有歉意的说道。
“子玉如今在咸阳如何?”张良倒是没有谈论杀人之事,而是问起了子玉目前的状况。
陆言稍微挠了挠头,“哎,官场沉浮,本事奉常,奈何星辰陨落,贬为少傅,伴读宫中诸位公子而已。”
张良听后不禁点头,“子玉能够坚持,确实不错,只不过强秦之下,百姓不安,当日子玉虽和我说过待时而动,只是这天下已经是民不聊生,故而子房才出此下策。”
如今陆言前来不过是说刺秦之事,这些事情不谈也罢,稍微抿了一口清茶,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这些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