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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姑娘穿着最漂亮的襦裙,脸上略施粉黛,三五成群地在朱雀大街上漫步,引得四周的少年不时发出惊艳之叹声。此时,若二人对视,眉目传情,则互相笑着走到一起,共同去赏玩这少有的长安城之夜。
大街两旁今天晚上例外地划出界线,允许商贩摆摊。长长的大街上,从开始到结尾,一个个的商摊,井然有序地摆放在界线内,冰糖葫芦、小泥人、胭脂粉黛以及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平日里东西市里的那些商铺,也纷纷来到朱雀街上来占据摊位。
白棋买了几根冰糖葫芦,弯下腰,笑着递给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孩子,看着他们咬着手指头,有些胆怯地望着自己的神情,笑着说:“来,给,哥哥给请你们吃冰糖葫芦!你们的父母呢?”
此时,几个武侯来到白棋的前面,见他拿着冰糖葫芦哄几个小孩子,正想上前盘问白棋,为首的大汉举起手,走上前来看清楚,然后抱拳弯腰道:“原来是小侯爷!”
“啊,牛叔叔!”围在白棋旁边的几个小孩子见到老牛,马上围了过去,其中一个小女孩扯着老牛的裤腿,可怜兮兮地问道:“牛叔叔,这位大哥哥说要请我们吃冰糖葫芦!他是好人吗?”
“哈哈哈,我当然是好人了!”白棋站起来,看着这些小孩子,哈哈大笑:“老牛,这些小孩的父母呢?”
老牛让小孩子去拿了白棋的冰糖葫芦,然后叫身后的兄弟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说:“不瞒侯爷,这些小孩都是孤儿!”
白棋大吃一惊,看着老牛问:“他们的父母呢?”
“都死了!死在与突厥人的战斗中!”老牛叹了声气,说道:“我们这些个武侯,当年几乎都参加过那场战斗,很多兄弟都死去了,留下一堆的孤儿寡母,我们见他们实在可怜,就接来了长安,由我们来照顾他们!陛下仁慈,把一个里坊里的大半地方都给了我们,然后让我们这些人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白棋长叹一声,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很多普通人或许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们在享受光明照耀的时候,是因为有很多人在默默地在背后挡住了黑暗!重重地拍着老牛的肩膀,白棋说道:“老牛,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了,你或者哪位兄弟,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过侯爷!”老牛闻言高兴地弯下腰来。
白棋立即把他扶直,不高兴地说:“本侯最不就是你们这种动不动就弯腰的做法,以后要谢就用这种方法。”白棋做了一个军礼的示范,拍着老牛的胸:“本侯也是大唐军人,受你一个军礼不算过分!”
“是,侯爷!”老牛立即啪地一声立正敬了个军礼,眉开眼笑地说。
那边的小女孩被抱在一名武侯怀里,见到老牛军礼,也装模作样地学了一次,然后对白棋说:“小月儿也谢谢大哥哥的冰糖葫芦!”
白棋和其他武侯哈哈大笑,白棋又三硬是给几个小孩子挑选了几套新衣服以及一些玩具后,才让老牛他们带着这些小孩子回家去。
“谢谢大哥哥!”小月儿和几个小伙伴开心地抱着小风车,扒在大人的肩膀上,甜甜地笑着向白棋挥手告别。
不经意间帮了人,还被可爱的小月儿萌了一把,白棋的心情突然间好了起来。他边吹着口哨边走着,今晚长安城出不去的,皇宫里他也不想回去了,那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恐怖,再不走,白棋觉得自己明天会被脱个精光,然后被某个无良的叔伯挂在太极殿上!
来到聚仙楼,此时里面宾客满座,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掌柜见到白棋,马上走了过来:“侯爷,您怎么来了?”
“你家侯爷今晚没地方住了,后院收拾好了吗?”
掌柜一脸笑着说:“从您进长安那一刻起,后院就一直在按照您的要求收拾!”
白棋哈哈一笑,拍着掌柜的肩膀说:“虽然知道你在拍我马屁,但侯爷我就是喜欢!你们先去忙吧,一会如果司徒浩那小子来找我,就带他到后院来。如果没有其他事,不要来打扰本侯我睡觉。”
司徒浩没来,李承乾去找上门来了!
白棋吃惊地看着李承乾,在他的脖子上,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粉嫩粉嫩的,十分可爱。
“我去,承乾你什么时候在外面有的私生子,快告诉我,我绝对会为你保密的!”白棋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李承乾有私生子啊,这绝对是爆炸性的历史新闻,是不是以后他造反就跟这个有关呢?正因为李承乾的私生子,使得他和李世民之间产生更多大的矛盾,然后在其他因素下,导致激烈的冲突,使他最终走上了造反的道路。
白棋越想越兴奋,很期待从李承乾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别胡说,我宫中有的是女人,用不着到外面去找女人!这是我的弟弟,稚奴!”李承乾白了一眼自己的兄弟。
白棋很失望地哦了一声,不早说,浪费了自己几百万大脑细胞!等等,稚奴?李治!大人物啊!白棋开始认真打量着面前这个以后的高宗陛下,人家正坐在地板上,鸟都不鸟白棋,很有气势地撒了一泡尿,然后在那里划水玩呢!
根本不需要征求主人家的意思,想撒尿就撒尿,撒完尿还不鸟你的李治殿下,果然就是这么的霸道!白棋无语地转过身来,指着那泡尿,对李承乾说:“家大难养支付你弟弟损坏木板的费用,总共一两黄金!”
李承乾白了一眼白棋,叫下人来帮李治换裤子,说道:“你家什么木板,稚奴一滩尿的屁大的地方,就要一两黄金!”
白棋笑着说:“因为只有黄金才能衬托得起你太子的身份啊,如果随便喊下一两百文,多丢你面子,是吧!”
李承乾不想回答白棋无耻的话,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舒服地说:“父皇让我问你,破云军接下来要怎么发展?”
白棋拧着眉头,看着李承乾在那对着茶壶嘴喝茶,不解地问道:“敢情,你被撵出来就为这事啊!这破云军是朝廷的军队,怎么做你父皇不应该最清楚的吗?”
李承乾放下手中的茶壶,看着白棋说道:“父皇说,你才是这支军队的创立者,正确的人就要放在正确的位置,尤其是你种懒人,后面拿棍子抽着,绝对是不会做事的!他还说了,如果你做得不好,那就扒了你裤子,当着全长安人的面,打上五十军杖!”
白棋嘴角在抽风,妈的,自己很好欺负是么,李世民怎么又来坑自己了!
第四十八章 早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被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乖乖享受吧。
白棋心里一边责骂着大唐君主李世民对自己的霸权外,一边在朝堂上打着嗑睡,准备好好享受这操蛋的生活。昨天晚上,未来的高宗殿下,在自己的床上尿了三回,李承乾把自己养了有一段时间的紫纱壶抱走,趁着上朝的休息时间,白棋决定好好算一下这笔帐。绝不能因为对方是大唐的“帝二代”,就放弃对自己财产的保护权,起码要敲诈回一笔精神损失费。
眼看着李承乾把一车的黄金交给自己的时候,突然后脑一疼,立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太极殿上。低下头看去,原来是一颗小石子。白棋怒视回去,只见程处默和长孙冲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两人示意白棋看向大殿的中央。
白棋擦了擦眼睛,偷偷地伸了个懒腰,只见颉利跪伏在大殿正中,一动不动地,听侯着李世民的发落。
李世民坐在大殿之上,看着昔日曾经逼近得自己狼狈不堪的对手,如今已经跪在自己的脚下,心里多少有些唏嘘。
“颉利,你可知你有几罪吗?”
“罪臣不知!”颉利抬起头来,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感叹了一声,然后又羞愧地把头伏在了地上。
吕正从旁边走出来人,拿着一帛书简,来到颉利前面,宣读道:“而罪有五:而父国破,赖隋以安,不以一镞力助之,使其庙社不血食,一也;与我邻而弃信扰边,二也;恃兵不戢,部落携怨,三也;贼华民,暴禾稼,四也;许和亲而迁延自遁,五也。”
颉利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有身子在不断的颤抖着。
李世民看着颉利,长叹一声:“颉利,朕要杀你并非无名,但是渭水之盟在前,其上条约朕还记得清清楚楚,故决定不再追究你的责任!”
颉利满面泪水,立即拜下,感谢李世民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