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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诗眼睛一亮,很自觉地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和碗筷,熟练地用热水洗了一次,然后给独孤策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倒茶。
茶壶是用红泥做成的小火炉,炭是乌榄核,瓦茶煲内的沸腾的水来自于山上泉水,小盅内装着的茶叶,明显是精挑细选的,捏在手里就有一股芬香的味道。
外面的走道上,一名穿着白色厨师衣服、头戴白色帽子的年轻小伙子推着一辆小车子经过,小车子上面摆满了小蒸笼。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苏慕诗很开心地把那小伙子喊了进来,每一种茶点都留下了一到两个蒸笼。
一盅两件,茶与点心,这是苏慕诗前世最喜欢吃的东西。每次去到南方的城市,无论多忙,总是会抽出时间来,约上一两个知己好友,早早地跑到茶楼里喝早茶。
来到这世界快二十年了,想不到还能看到这些个东西。那家伙看来也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爱好,或者,他原本就是一个南方人呢。
独孤策老人呵呵笔着那小伙子打开蒸笼上面的盖子,一阵阵的香味扑鼻而来。
春饼、卤鸭、凤爪、肠粉、肉丸、蒸排骨、干蒸烧卖、薄皮虾饺还有生煎,一份份精致的小吃随着蒸笼的打开,而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芸儿瞪大了眼睛,吞着口水,嘴里惊叹道:“哗,独孤爷爷,这些都是些什么,看起来好好吃啊!”
老人笑呵呵地请众人动筷,一边吃一边与众人聊天。
苏慕诗抽出一又筷子,夹起一只生煎放到嘴边轻轻一咬,等到里面滚烫浓香的汤汁慢慢地流入口中,她才开始小口地咬着生煎吃了起来,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以前吃这个的常客。
独孤策目光带着些惊奇地看着苏慕诗,目光转走,笑呵呵地给自己的孙子夹过一条肠粉。
此时,白棋刚好从外面经过,见到独孤策在房间内,于是走了进来打招呼。
“独孤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独孤策板着脸,拉着白棋坐下来:“怎么,我就不能来吗?虽然老夫我没钱,难道你还怕我付不起这账吗?”
白棋苦笑着回答:“您老来这吃饭,小子我哪敢收您的钱啊!”
正在低头吃东西的苏慕诗抬起头来,向坐在对面的白棋看过去。
“咦?”白棋轻咦一声,心中不由得有些窃喜。
独孤策眼睛在白棋和苏慕诗二人间转了一圈,然后问道:“你们两人认识?”
“没有,只不过刚才上课的时候,侯爷看到了我。”苏慕诗笑着解释道。
来到大唐后,白棋第一次在异性面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自我介绍道:“白棋,白风曲,你好!”
独孤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白棋的样子有些想笑。
芸儿见着白棋的窘样,不由得小声地“噗嗤”地笑了起来,然后又马上把嘴掩了起来。
苏慕诗轻轻嗔了一声无法无天的芸儿,然后转过头回答道:“苏慕诗,你好!”
得,你们连说话的方式都一致,还说不认识,打死老夫都不信!独孤策老人看着二人的模样,决定不再说话,捧起茶杯,细细地品尝着茶水。
白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刚想说话,一名破云军的士兵突然从外面走了起来,伏下头在他的耳边一阵低语。
白棋听完后站了起来,对着苏慕诗等人拱手说道:“真是很抱歉,白某有急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苏姑娘,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白侯爷。”
白棋看了一眼苏慕诗,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房间。(。)
第一零九章 逃犯()
“怎么回事?”
白棋和那名破云军士兵边跑边问道。
“本来我们的人正在里面搜查,其他人都很快被我们制服,他们的主持摩洛突然起来袭击我们,因为这事情太过突然,我们没有太多的防备,就这样被他逃脱了!”
“有没兄弟受伤?”
“有一名兄弟受了轻伤,不过没什么大碍。摩洛也中了箭。我们现在已经安排人手下去,在城内进行排查追踪,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摩洛。”
“注意不要影响到其他人,这件事要暗中进行。”
白棋脚步走得急切,老鼠帮勾结来自外面的拜火教进行肮脏的交易,这是大理寺花费了很长时间才终于从莫老鼠口中得到的线索。破云军和大理寺在过去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寻找着拜火教的踪迹,终于在前几天发现他们躲在长安城内的一家寺庙内。
经过周密的部署,破云军和大理寺今天决定进行抓捕行动,本来一切都是很顺利的,但是百密一疏,没想到拜火教的主持摩洛在假装昏倒,最后竟暴走伤人,逃之夭夭。
长安一所寺庙的禅房内,高大的摩洛正坐在桌子旁边。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露出身上结实的肌肉。一支小小的箭羽在他的左腹部插着。箭头深深地直入身体内,只留下很少部分在身体外面。
摩洛口中咬着一条湿毛巾,右手紧紧抓住箭羽,猛一咬牙,右手用力往外一用力。
“啊!”一声沉闷的痛苦声从摩洛的口中发出,湿毛巾上面满是鲜血,那是他咬破自己嘴唇所流的鲜血。
短箭已经被他拔了出来,在箭头上面还沾着他身体上的肉,鲜血在箭头上流淌着,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地上。在他原来被箭射中的腹部,变得血肉模糊,大片的鲜血从里面滚了出来。
摩洛浑身颤抖着,他的额头和后背上全都是冷汗,脸色变得像白纸一样的苍白。
他从桌子上的袋子里取过一瓶药粉,打开,洒在腹部伤口的四周,感觉伤口像被火烧过一样,四周的肌肉在不断地痉挛收缩。
看着伤口的流出来的血开始减少,摩洛吸着冷气,取过一条干净的白布,把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然后一手抓过一只还在冒出热气的包子,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
“你们这些汉人就是狡猾。”一边吃,摩洛一边说道。
在禅房的角落里,寺庙的住持法见被五花大绑,嘴上塞着一条毛巾。在他的旁边,几名年轻的和尚晕厥在地上。此时他正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摩洛满手鲜血地把一只血淋淋的包子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摩洛的额头上还在冒着汗,包扎伤口的白布上面有血液在渗出。他就着包子,大口地喝着白粥。
“说好跟我们拜火教合作,却都是那般贪生怕死之徒,最后还是把我们出卖了!”摩洛轻轻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捧起一碗粥,走到住持前面,蹲了下来:“法见老和尚,你看我们拜火教的人就不会出卖自己的同伴。他们即使落在了唐军的手里,却依然宁死不屈,最后还帮助我逃了出来。”
“天见可怜,我本来以为能够从你这位老朋友这里得到帮助,岂料你居然想暗中给唐军报信!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你才好呢?”摩洛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在法见的脸上比划比划。
森然的匕首在法见的脸上划动着,一行血珠从脸上渗了出来。法见一张老脸在抽搐着,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冒出来。
“当然了,我对老朋友一向都是宽容有加的,只要你帮助我脱出长安,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马,如何?”摩洛笑着问,脸上已经凝结的鲜血像狰狞的面具,在法见看来,就像一个魔鬼的面孔一般。
见法见没有说话,摩洛的大手伸向旁边一名年轻的和尚,他的嘴巴,匕首突然往年轻和尚的心脏捅了进来。
“扑”,身体被刺穿的声音在这禅房内是如此的刺耳,鲜血猛地从年轻和尚的身体中流了出来,像泉水一样,顺着匕首流到了摩洛拿着匕首的手上,滚热的鲜血刺激着摩洛的神经,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噬人的猛兽,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年轻和尚的嘴。
年轻和尚突然睁大了双眼,双目露出极度惊恐的神情,双眼瞪得大大的,身体扭曲着,却被摩洛死死地,口中不断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双脚用力在地上蹬了几下,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停了下来,最后整个人身体都僵硬着,鼻间不再有呼吸声传出来。
摩洛松开手,用力地把手在法见的身上擦拭着,直到把手上的鲜血完全擦拭干净,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意地点点头。
“老朋友,我把你嘴上里的毛巾拿开,你不会大喊大叫吧?”摩洛微笑着问法见。
法见惊恐地看着摩洛,连忙摇着头。
摩洛笑着把法见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