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俊道:“是说突骑,我有耳闻,大汉用此部队是为了震慑、应对北方匈奴等外族。”
鄧奉继续说道:“王莽篡汉自立后保留了这支骑兵,并将两万突骑一分为二,一部原地不动,另一部调回长安,编入北军,拱卫京畿。如今之上谷郡郡守耿况,渔阳郡郡守彭宠皆已归附刘玄。”
来歙放下碗筷,来到河北行军图前,看了一会,稍有所思量:“河北平坦之地,无天险屏障可依,冀、幽二州浑然一体,两郡突骑虽在幽州,但南下冀州却用不了几日。”回头问道:“这二郡郡守秉性如何?”
“先说渔阳郡守彭宠,出身官宦人家,其父宁死不做王莽朝廷官员而被斩首,而彭宠则不然,见家父被诛便急忙负荆请罪,并举报何武、鲍宣为其父同党,此二人亦被诛杀。大义灭亲、公忠体国,彭宠之举深得王莽赏识,授予其大司空士。之后随大司空王邑战宛城,攻打刘伯升所率的舂陵军,昆阳大败后跟随其主王邑败逃而去。在路上闻得其胞弟在绿林军中,惊吓过度,生怕受到牵连,便连夜逃离回到了渔阳老窝,又是一番说辞使得其父旧部信以为真,方有了容身之地。刘玄称帝定都洛阳后遣使入河北招抚,彭宠便用传家之物贿赂使者,使者上奏刘玄保举其为偏将军、行渔阳郡守事。”
陈俊道:“倒是有几分才干,也有胆略,不过此人悖逆父亲,告发其父旧部,见风使船,心狠手辣,咋看咋靠不住,无论何人收服了此人,日后也难保安稳。”
来歙回到座上:“初来乍到,所带兵马也不多,尽可能不要树敌,若出遇到敌视者则尽所能化敌为友,若不能为友则尽力使其保持中立,尤其不能树立死敌、强敌,此次河北之行不可多线作战、避免腹背受敌,而方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集中行军,一路推进,降服为主,打击为辅。”
鄧奉问道:“来将军所说是临行前汉中王所交代事宜。”
“正是,说起此事才想起,一路行军而来,已是多日未见汉中王一封军报。”来歙忽觉有点反常。
“来将军。”贾览还未进帐就先打招呼。
“贾将军巡营回来了?”来歙让贾览入座。
“飞骑翼到了。”贾览说话时只见飞骑翼跟在其后。
“鄧将军。”飞骑翼跪拜在飞骑翼翼使副将鄧奉案几前。
鄧奉道:“军中任何密信皆交来将军。”
只见这名飞骑翼从怀中取出一物。
“‘龙纹锦帛’”鄧奉连忙起身绕过案几跪拜在地,贾览亦跪拜,来歙、陈俊不知此乃何故,便起身站立在原地。
鄧奉接过‘龙纹锦帛’,只见飞骑翼言道:“公子令我完成任务便立刻离开。”
鄧奉看了看:“公子有令就得执行,你去吧。”
飞骑翼策马而去,鄧奉把‘龙纹锦帛’交给来歙。
方才所言来歙已听了出来,便没有接手,而是笑道:“既然是槃凰宫密令,还是鄧将军拆开来看。”
鄧奉道:“飞骑翼送到中军帐自有其意,此‘龙纹锦帛’便是交给军中主将。”
“原来如此。”来歙接过‘龙纹锦帛’来看,看毕脸色突变:“汉中王……”
“究竟出了何事?”鄧奉急忙问道。
陈俊、贾览也是焦急等待。
来歙梗咽道:“汉中王离世。”
(本章完)
第113章 张忠乔装入河北;延岑自立武安王()
话说,汉中王罹难消息传至来歙帐内,诸将一时难以相信,相信了后又是难以接受。
率领汉中军南征北战的汉中王就这么被河水吞没?
率领御龙营渡河清静闪现在来歙脑海里。
当时用小船、木板搭建的浮桥记忆犹新,汉中军御龙营五千将士皆安然渡过河水到了这里,而今汉中王竟命陨河底,这使得汉中军失去了主帅。
河北此行虽是槃凰宫全局部署,但却是汉中王具体执行。
如果说槃凰宫是战略制定者,那么汉中王就是战术执行者。
槃凰宫布盘,汉中王对弈。
而今槃凰宫所部署的河北盘刚刚开始,这位执行者便葬身河底。
“禀报将军,汉中斥候有紧急情报。”帐外喊道。
“快请进来。”来歙心里一紧,直直望着帐外。
过了一会才见到两名兵卒搀扶着伤痕累累、有气无力、面目全非的身着兵卒衣服的壮汉入内。
斥候扑倒在地,无力再哭,却是上气不接下气:“将军,汉中郡守将延岑反叛,已占领了汉中全境,并自立武安王,汉中根基丢失,李将军派出熟路斥候,却……。”话音未落,气绝身亡。
长途跋涉、心力交瘁、伤口崩裂,能从汉中奔袭到此决然非一般斥候可比。
“将军,将军……”来歙痛哭不已,自己无回天之力,缓缓抬起了头:“厚葬张忠将军。”
数名兵卒入内,恭恭敬敬的抬起张忠尸首而出。
来歙交代了下去:“打造一副大棺木,张将军身子高大……”话至此哽咽,缓了片刻,继续说道:“去吧,好好收敛张将军,我一会也来送将军。”
过了一会,陈俊忍痛道:“汉中郡丢失,我等已无家可归,张忠将军而今也走了,只有李宝将军一人率汉中军守在龙池秘境,也不知现在情形如何。”
来歙就好像失去了魂似的,站立不稳,后退两步坐在了案几上,望着帐外:“张忠将军方才话未说完便去了,听其话意不会再有斥候能走出汉中了。”
陈俊亦是觉得凶险无比,世事难料:“却是此意,要不然张将军也不会冒着必死之心亲自前来报信,或许张将军自己也没想到能活着渡过河水进入河北,更没想到……”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对了,张将军是如何知道我们安营之处?”
“在行军前,汉中王在河北行军图上与我商讨行军路线,目的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时可以找到我军。不过汉中王又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根据地形之利、战情变化自行其是。出征以来一切顺利,因而我便以计划行军。在河内郡时,我前往太公祠寻平当老丞相便是汉中王交代的此行任务之一,各位将军都是知道的。”
“汉中王如今不在了,以后再无人谋划全局、从中调度了。”陈俊很是难过。
“是呀,就好像魂被抽走了。”来歙扶着额头。
汉中王镇守汉中之时,凉州隗嚣,益州公孙述,更始朝廷皆有所忌惮,不敢妄动。
而今汉中王不在了,这几方势力也就失去了平衡点,再没有人能制衡。
想到这里,来歙忽觉不可思议:“张将军临终是否说了延岑占领汉中全境这样的话?”
“‘汉中郡守将延岑反叛,已占领了汉中全境,并自立为武安王,汉中根基丢失,李将军派出熟路斥候’。”鄧奉想都没想就把原话重复了一遍,这位飞骑翼翼使副将记性超乎寻常,可以同时一字不差的记下数名飞骑翼所报事情。
陈俊问道:“有何不妥?”
来歙稍作思量遂道:“如此说来,莫非西城、上庸等城也被延岑占领了,这几座城池可是在公孙述辖下,延岑真敢招惹多出自己十倍以上兵马的公孙述?再说了区区两三万兵马如何能夺取数座城池,况且还得分兵留守南郑。”
“将军之意难不成是说张将军所报不实?”陈俊紧张起来,果真如此,那么汉中郡到底发生了何事。
“有此可能,但李、张二位将军皆是汉中旧将,且对汉中王忠心不二。汉中军每每出征,任何将领皆可能遣出,汉中王却独留李、张二位将军守在龙池秘境,汉中郡可失,龙池秘境不可丢。”来歙深信李宝、张忠。
“若排除此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陈俊不敢再说,确切说是难以接受。
来歙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即使隗嚣、公孙述也未自立为王,延岑竟自领武安王,如此毫无忌惮称王,又占领汉中全境,看来是公孙述有意为之,也就是说益州势力与延岑联合了。”
陈俊边拍案几边说:“果真如此的话,龙池秘境便危在旦夕了。”
来歙倒是不怎么担心:“汉中王既然出汉中北上,那必然早有防备,留了后手。”
“但愿如此,凉州、更始这两方势力如果再出招恐怕就防不胜防了。”陈俊很是担忧。
来歙心里也是有所顾虑,倘若这几方势力在汉中发生激战,那么龙池秘境恐怕会被发现,真到了那时真就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