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辰很晚了,我去睡一会,你也回帐早点歇息。”刘秀说罢,端起杯子走向睡榻。
“我这便回帐了。”邓禹正欲转身,忽觉那里不对,遂回头望去心里不由一颤,案几上灰烬形成的一个图案正是刘秀方才端走茶杯所留印记。
这么说自己之前谈及汉中以兵马、粮草援助刘秀之时,这位大司马真是失态了,并仍杯子于炭火里。
竟然瞒过了自己,而且在自己眼皮底下做的却是如此干净,此人已非少年之时在长安相交的刘文叔了,犯错、知错、改错、不认错,隐隐中露出了帝王本色。
“粮草,兵马。”
邓禹思绪被打断,抬头望去,刘秀在榻上已经入睡。
刚刚是谁人在说话,邓禹环视四周,遂又将目光落在了睡榻上:“文叔?”只见榻上之人睡得正酣,?便急忙退出,不敢逗留。
“刘秀刘文叔非常人!公子与汉中王识人。”邓禹回帐躺在榻上,思绪万千,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却说,蓬莱岛槃凰宫。
“童儿作画可是大有长进了。”馨寝宫传来依兮的声音,很是亲切、甜蜜。
走过槃凰盘厅堂进入馨寝宫便可看到妘洛端坐瑶琴后,微微低头,似有所思。
依兮坐在榻边,童儿在其身旁,两人捧着画板在看。
“我天天都在画。”童儿奶声奶气说着。
“真是认真,每天都不间断,这可不像咱家童儿。”依兮抿嘴一笑望着童儿。
童儿长睫毛扑闪一眨,大眼睛满是童真:“这是我的秘密。”
依兮逗着:“依姐姐都不可告诉么?”
童儿圆脑袋像个拨浪鼓一般摇晃:“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那好,依姐姐就不问了,秘密可要藏好了,别那天说梦话被我偷听到了。”依兮将画板、画笔等物整理好便让童儿一个人先去玩。
童儿也是越来越懂事了,知道他的主人还有依姐姐有事,便背着他的作画之物轻轻的走出了馨寝宫,刚踏出门就一蹦一跳,然后走出了槃凰宫厅堂。
“这童儿。”依兮看着蹦跶而去的童儿甚是觉得怜爱。
“依姐姐!”
“童儿怎么回来了?”依兮望着站在门口的童儿。
童儿扑哧扑哧喘着气再次进到馨寝宫,将手上之物交给了依兮,然后又蹦蹦哒哒离开了。
“公子,飞骑翼送来槃凰玉箭。”依兮来到妘洛旁边。
妘洛思绪被打断,随手接过,将槃凰玉箭握在手里又陷入了沉思。
等了一会,见妘洛依然是思而不语,依兮遂问道:“公子一直在发呆,是否有何心事?”
“今早收到孝孙、邓禹两份密信,所言之事竟是不谋而合,孝孙担忧鄧奉难以入世,邓禹生怕尘世非鄧奉所能生存。孝孙信中所忧者并非是当下,而是一旦刘秀得势,其部生出骄奢心而胡作非为,到那时恐鄧奉先斩后奏,更甚者有可能刀兵相见。”
依兮叹道:“鄧将军秉性却是如此。”
妘洛道:“槃凰宫再无合适人选可遣,再者如今换将也晚了,且看孝孙如何用鄧奉,远在千里之外,不去说了。”
依兮遂道:“对了,公子手上槃凰玉箭是最新送来。”
妘洛应了一声,便打开来看,过了一会放下手中密信而言道:“阴丽华拒绝离开新野。”
“这是为何?”依兮急忙问道。
妘洛道:“阴丽华是刘玄控制刘秀的人质,倘若刘秀此次抚慰河北有任何异常,则阴丽华与刘伯姬便可能遭遇不测。”
依兮不解:“既然如此,那为何凰姐姐不随汉中军前往河北?”
妘洛痛道:“阴丽华若失踪则刘玄上下必生疑,刘秀便将身处在凶险之地。”
依兮甚是惊愕:“凰姐姐这可是将全家性命都押上了。”
“阴丽华确是人中之凤。”妘洛既敬佩,又担心,更是心痛不已。
(本章完)
第102章 主仆情胜似红颜;御龙营何以渡河()
??????话说,妘洛让依兮对面而坐。
依兮坐定后问道:“凰姐姐若有不测如何是好?”
妘洛稍作思量遂道:“阴丽华若待在阴府,文叔便难下脱离刘玄的决心,如此则与绿林算作是一家人,二人尚有容身之地;反之,若阴丽华悄然离开新野,即便文叔忠心不二,也会因人质失踪而被绿林军猜忌。初到河北立足未稳,而身后河水以南又是绿林地盘,如此一来则进不得退不得,便形成前有狼群、后有猛虎的绝境,文叔当下势单力薄,故而当以求存发展为本。”
“如此说来凰姐姐所做决定并无错?”依兮有些惊讶。
“非但无错,还是大智,如此以来文叔决然不会草率行事。”妘洛坦然一笑:“看来这回是我错了,差点酿成大祸。”
依兮不由得笑出声:“公子也有认错之时?”说罢,细细打量妘洛,在她记忆里从未见过妘洛认错,并非说这位公子未做过错事,也不是说妘洛做错事且不认错。
此处所说乃是这位槃凰宫宫主亲自布局槃凰盘以来,谨慎细致、有章有法,且每每遇事不决时皆会与诸位前辈、老师商议,谋定之后部署虽有差错,却无失策。
此次却是一心想着刘秀尽早脱离难有作为的绿林而自立,如此则槃凰宫便可全力助刘秀走上复汉之路,使得百姓安居乐业、过上太平日子。
“我非帝王,槃凰宫亦非皇宫,更非君臣议政的朝堂,有错就说出来并无什么。”妘洛笑道:“何况此刻在我身边的只有你,若是他人,我确是不知如何说话,而面对依兮,却不由得口若悬河。”说罢,微微低下了头。
依兮眼里闪过一丝泪花,随之羞涩一笑:“公子才不是口若悬河,这是……,不管是什么,只要与公子天天在一起,每日听到公子说话就好。”
“公子在哪?”便在此时传来说话声。
“主人、依姐姐一块在馨寝宫。”一听就是童儿。
妘洛、依兮闻声便一前一后自馨寝宫走出。
“前辈,老师。”妘洛拱手道。
“爷爷,龙伯伯。”依兮施礼道。
“公子。”鹤发老人与龙伯高一同行礼。
“主人。”童儿仰头望着妘洛:“下大雪了,张公爷爷和龙伯伯来的时候都成了雪人了。”
“童儿。”龙伯高笑道:“你在外面堆的雪娃娃都被雪盖住了。”
“忘记啦。”童儿急忙转身跑去。
“童儿。”妘洛话音落,只见童儿已不见了身影。
“公子别担心,童儿风吹雨打的可比你皮实多了。”依兮在一旁插话,只觉得心疼。
“若君说得极是,公子本就虚寒,可要多加调养,日后出岛。”鹤发老人甚是担忧:“岛外可是大不一样。”
“前辈,我会照顾好自己。”妘洛释然一笑:“等天下大定、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之后我再走。”
“不许这么说。”依兮玉指轻轻压在妘洛润唇,眼里泪花闪烁。
妘洛温柔的取下嫩手并笑道:“不说了。”随即转头问道:“老师手上什么战报?”只见龙伯高手里握着槃凰玉箭。
“果不出所料,赵缪王之子刘林拥立王朗为帝,并传檄河北诸郡县皆归附其。”龙伯高简要说罢,便将槃凰玉箭递给妘洛。
鹤发老人道:“还好文叔及时北上,否则留在邯郸必被刘林围困。”
王朗对内分封文武百官,对外传檄幽、冀二州郡县,官仓粮草作军粮、府库钱财充军饷,百姓非但未得一粒粮食、一枚铜钱,相反还得按人头上缴赋税,每户人家必须出男丁服兵役,且干粮、兵器、马匹还得自备,没有干粮则吃别人的残羹或挖野菜,没有兵器则用自家农具,没有马匹则随军步行。
敕封:刘林为丞相,李育为大司马,张参为大将军,杜威为谏议大夫。
传檄:诏告各部刺史、诸郡郡守,朕乃孝成皇帝之子子舆。昔日赵飞燕霍乱后宫,又遇王莽篡汉诛刘,幸有天神保佑、忠臣追随,护送朕渡过河水,潜伏于赵、魏之地。王莽逆行,获罪于天,天命佑汉,东郡太守翟义、严乡侯刘信奉天意率兵征讨,出入于胡、汉。普天之下皆知朕隐藏在人间。南岳宗族刘氏率先起兵攻伐逆贼王莽。朕仰观天象,得知天子必兴起于此地,故而本月壬辰在赵王宫即位。雾气上升,雨水降临。朕听闻王朝皇位,子承父位,此乃古今不变之理。刘信圣公不知朕在何地,因而暂代领天子之尊。诸路义军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