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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了人,没了人便没了天下。”
来歙、陈俊二人看着鄧奉,而贾览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刘嘉道:“与帝王相交共患难易,同享乐难;与寻常人相交同享乐易,共患难难。所谓布衣天子乃是寻常人成了帝王,既然乾坤扭转了,岂能不随之颠倒过来。鄧将军是方正之人,眼里容不得沙粒。尘世不同于蓬莱岛,皇宫不同于槃凰宫,帝王不同于公子,望将军内有方正,外有圆润,如此这般既出世,亦入世,既不辜负公子之所托,亦不违背拯苍生之所愿。”
“公子也曾由此说。”贾览望向鄧奉:“秉性难改,鄧奉本色。”
“罢了。”刘嘉不再强求:“今日便到此,诸位将军回帐好生歇息,我也小睡一会。”说罢便伏案而眠。
这位汉中王随时而眠、随时便醒,梦游太虚,醒来时不知是否会生出良策。
众人朝着已经进入梦里的汉中王刘嘉施礼,随即一同退出帅帐。
却说,新野大街小巷夜深人静,阴府门前灯笼早已熄灭。
世道不太平,府门之外空无一人,仆役皆在门内值夜,且少有言语,非常寂静,府门上的小阁楼临街的窗子不大,黑乎乎的,也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如果有人也不知道是睡了,或还是藏在暗处观望府门外。
便在这时,忽然在不远处的拐角出现一骑直奔阴府而来。
马匹尚未停下,此人便已跳落马下,却跌了个跟头,躺在地上不见起来,过了一会坐起来骂道:“天杀的,摔死我了。”
话音落,闻得嘶鸣一声,身旁那匹马前蹄朝天,性子却也是烈。
落马人急忙道:“马儿冷静,不是在说你,我是在骂这地不平坦,差点驾鹤西去了。”缓了缓便爬起来揉着身子走到马前,轻轻抚着鬓毛:“马儿,我真要是驾鹤西去了,你就在表姐家先侍奉着,等个几年,我投胎后学会了走路、跑步,再和你为伴。”
“是谁在说要投胎为马?”一个顽劣、清脆的声音传来。
落马人循声望去,只见阴府角门已开,门外两旁各立一人并挑着灯笼。
门口中间也站了一个人,虽是难辨其貌,却显出女儿身姿,透着几分英气,胸前冷光忽而闪烁,方才说话者便是此人。
女子又喊道:“莫非是想投胎到我凰姐姐马厩里做马?”
“谁说投胎去做马?”落马人牵着马朝着府门走去。
“不得近前,先报上名来。”女子喊道。
“我来投奔表姐,你个小丫头为何挡在门口做?深更半夜的就不怕被贼寇抓上山去做压寨夫人。”落马人自说自话,自顾自的走去。
快到跟前才发现门口女子双臂环胸,手中握着一柄宝剑,难怪适才看到怀中有寒光闪烁。
“无礼之徒,我看你便是贼人。”女子毫不含糊,拔剑而出。
落马人尚未回过神,剑锋已架在脖子上,只见其却是冷静异常,纹丝不动。
女子笑道:“如此不堪一击,竟敢胡乱言语,我还以为你是会飞檐走壁的夜行客。”
“小妹,不可无礼。”府门上的大红灯笼这时亮了,又见数名侍女提着精致的丝绸小灯笼来到门外。
灯火之下,只见持剑女子刘伯姬噘嘴含嗔回头:“凰姐姐,是此人无礼在先。”
阴丽华走出府门,轻声言道:“小妹听话,放下剑。”
刘伯姬顺从的把宝剑收回剑鞘,然后来到了阴丽华身边问道:“姐姐认识此人?”
落马人道:“表姐怎会不认识表弟?”
“凰姐姐是你表姐?”刘伯姬有些惊诧。
阴丽华稍作犹豫,又好似在观察了眼前之人,片刻后遂道:“小妹,这是我南阳的表弟阴……阴剑,却是长大了。”阴丽华温柔一笑。
刘伯姬插话道:“怎得不早说凰姐姐是你表姐?”
阴剑道:“我刚刚说来找表姐,朝府门走了没几步就差点被你送去驾鹤了。”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问你何人,是你不说在先!”刘伯姬针锋相对。
“好了,夜深寒冷,回府你与阴剑再慢慢聊。”阴丽华莞尔一笑,遂转身缓步入府,侍女伴其前后。
仆人牵过了马匹而去,阴剑便与刘伯姬你一句我一句的伴着嘴进入府门。
只见大红灯笼熄灭,仆人关上角门,阴府大门外再次寂静了下来。
刘伯姬、阴剑跟随阴丽华行走在院内,淡淡清香飘来,却又似有似无。
侍女伴着左右,只见水池在微微灯笼火光照耀下显得是那么幽静,长青草木的点缀、栅栏环绕,院落很是清雅。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书房,阴丽华淡淡一笑:“阴剑请坐,我更衣便来。”并对侍女道:“上参茶。”说罢绕到了后室。
阴剑先施礼,后入座。
深夜来客开来确实是累坏了、渴坏了,一口气连喝了数杯参茶,干燥的嘴唇方才湿润。
过了一小会,阴丽华飘然的走出并在主座缓缓坐下。
阴丽华笑道:“远客服履皆已磨破,马匹却是健壮,如此风尘仆仆,相比是历经历尽艰险,遥远地方而来。”
阴剑拱手:“夫人洞若观火,却为何带我入府,就不怕我是歹人?”
“凰姐姐不认识此人?”阴丽华急忙闪到阴丽华身边,手握剑柄。
“小妹安心,不会有事的。”阴丽华笑道。
“凰姐姐。”刘伯姬却是不愿离开半步。
“要不就在我旁边坐着。”阴丽华伸手指向案几一侧,刘伯姬便在阴丽华左侧坐下并望向阴剑。
阴丽华继续道:“我还是叫你阴剑好了,适才我家小妹出剑之时,你为何既不闪避,亦不还手?”
阴剑笑道:“她剑锋无形,我躲闪不及,更是无还手之力。”
阴丽华温柔一笑,却是听出了阴剑是言不由衷,不过既然不想说,又何必强问。
刘伯姬虽是听不明白二人所说何意,却是不去问,难得这个刘家小妹静静坐着,听而不语。
“阴剑是如何得知暗中有人监视阴府?”阴丽华又是莫名一问。
(本章完)
第96章 阴丽华表姐相问;飞骑翼阴剑答话()
话说,虽是初见,但阴丽华美貌与气质、温柔与智略却是令阴剑暗叹。
其实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阴丽华所到之处仿佛朝霞晨露,使得最黑暗的时刻宛若拨云见日,最寒冷的地方犹如沐浴春风。
适才在府外虽是看得不甚清晰,但是阴丽华缓步出府宛若天女下凡,阴剑不由心里一颤,却不敢直视。
阴丽华刚刚一问,只见阴剑却是在发愣,等了一会,刘伯姬忍不住问道:“凰姐问你话?”遂又嘟囔:“木头人。”
阴剑回过神:“夫人尚不知我从何而来,更不知我底细,就如此相信我?”
阴丽华言道:“我府门阁楼里有密探,虽说不是夜行客,却是夜行眼。适才我假借更衣,是在是在听取密探报你在府外的言行。”
阴剑回想,阴丽华说是更衣,却只是脱下了披肩而已,等了好一小会才出来,适才并未在意,此刻往回想才觉得这个女子却是非凡。
“敬佩。”阴剑拱手并由衷说道。
“你说你是我表弟,初见时正好小妹以剑招待你,我便随口叫你阴剑,此话实则是说刘玄的耳目听,因为表弟来府中是寻常家事,不会引起注意。有一事不明,适才与你说话,几次称阴剑,见你自然应允,好像习以为常似的。”
阴剑由衷感叹:“夫人真是见微知著,实不相瞒,我却是姓阴名剑,南阳人氏。”
刘伯姬惊呼:“凰姐姐好厉害,简直就是神仙!”转头望去:“你难道真与凰姐姐沾亲带故?”
阴剑笑道:“我如果有如此天仙一般的姐姐就好了。”说罢忽觉失言,立刻低头不再吭声。
阴丽华不以为然,继续试探:“你一口一个夫人,如此称我之人可是少之又少。”
阴剑笑道:“我并非刘秀将军部下,而是槃凰岛飞骑翼。”
“如此说来,你知道府外有刘玄耳目就不足为奇了,侦查之事无人可比得飞骑翼。”阴丽华想了想接着问道:“你是从河北来此的?”
“夫人此次猜错了。”阴剑稍作停顿遂道:“我是奉公子令来府上。”
阴丽华思念刘秀已非一两日,闻得阴剑如此一说,虽有些失落,却更多是欣慰:“单人单骑独行数千里来此,算得是跋山涉水,是否有要紧事?”
“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