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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一时,或许是一世,或许是一朝,或许只有苍天可知!紫气何日再东来、帝星何时还长安?
鹤发老人轻轻将黑棋放在案几,观盘上长安城,深深沉思,然后缓缓言道:“劫数难逃,天意难违。祖宗植树,子孙乘凉;祖宗欠债,子孙偿还。昔日高祖斩白蛇,白蛇曰‘斩吾首,吾乱汝首,斩吾尾,吾乱汝尾。’,高祖便斩蛇身,将其一分为二,却见白蛇化作黑气飞入云霄,随即黑云遮天,不见白蛇身影,只闻其声,曰‘大汉(旱)断身,平帝(地)还命’,话音落,只见巨蟒腾空而出,遂又瞬间离去,黑云亦随之而散。王莽篡汉自立,而今其已归命,现如今天下大分,建都两百年之久的长安城气数已尽。若两百年前高祖斩蛇之事有几分真,则可称作高祖所建大汉为龙首,王莽篡汉自立可称作断龙身,而汉室刘姓复汉则称作龙尾。”
“龙首、龙身、龙尾……”龙伯高念叨着,疑信参半:“如此所说,则龙首已是悠悠青史,而龙身业已随风而去,却不知龙尾一说是否可成真?但愿如此!”
鹤发老人道:“我亦是望公子可建立大业,如此说却并非是私心作祟,而是公子、孝孙、文叔三人乃是仁义者。”
龙伯高赞同道:“我与老哥哥不谋而合,三人:一位策者,一位弈者,一位王者,皆是同宗,前者乃亡国太子,后者乃复国布衣,中者与二人皆渊源深远。如此三人若融为一体,可谓是百年不遇、千载罕见。”
“如此说为时尚早,河北之行乃是试金石。”鹤发老人观盘并欣慰一笑:“长安棋局尚且未了,公子却已布局河北盘。”
龙伯高欲言,却见馨寝宫门忽然打开,依兮出门施礼道:“爷爷、龙伯伯,公子请二位入内,有要事相商。”
妘洛向来对诸位前辈、老师敬重有加,且注重礼节,从不榻上召见,此时竟令依兮传二人入内,想必是有紧急要事。
鹤发老人、龙伯高不再多言,往馨寝宫而去,如此这般,暂且不提。
却说,汉中郡治所南郑,贾览言及王嬿入岛一事,尚未说得两句,却见小童入内,并手执‘龙纹锦帛’。
鄧奉、贾览四目相视,随即望向刘嘉,见其已开启‘龙纹锦帛’,正细细看。
鄧奉静静等待,贾览焦急观望。
过得一会,刘嘉放下‘龙纹锦帛’,并轻声自语:“聚河北。”
二人皆未听清,只见鄧奉不言语,只是等待刘嘉下文,而贾览却是急火火问道:“将军,敢问公子有何旨意?”
(本章完)
第87章 陷陈都尉陷陈营;北渡河水邯郸城()
话说,刘嘉接到槃凰宫‘龙纹锦帛’,细看后随口而出“聚河北”三个字。
二人未听清,却又不见刘嘉有下文,贾览遂问起。
刘嘉望向二人言道:“公子令我等入河北。”
鄧奉、贾览四目相视,沉默片刻,鄧奉开口道:“复汉之路终于起步了。”
贾览豪情万丈:“此行带领多少人马?何人为先锋?”
“自汉中军里挑选五千精兵,不知贾将军可敢做先锋?”刘嘉先壮其心,再激其志。
贾览不以为然:“休说先锋,便是做一名陷陈士又何妨?”
鄧奉笑道:“贾将军即便做陷陈士也当为首”说罢,朝着刘嘉施礼道:“如此则必攻无不克,比起先锋可是更有威力。”
刘嘉道:“如此也好,在五千精兵中十里挑一,组成五百人陷陈营,以贾将军为陷陈都尉,率陷陈士先行,劈荆斩棘,为大军开道。”
“得令!”贾览起身拱手领命道。
刘嘉道:“我只是一说,莫非贾将军当真?”
鄧奉施礼道:“军中无戏言,军令既出,当令行禁止,将军可不能食言,否则会有损名望,切望将军三思。”
刘嘉苦笑道:“也罢,为将者岂能朝令夕改。”停顿片刻,神情严肃:“精锐中的精锐组成陷陈营,由贾将军率领。鄧奉将军适才说军中无戏言,我再加上一言:军令如山倒,军法不徇私。”
贾览道:“不违军令,不坏军法,乃天经地义。不过,对将军之策若有异议,我必然提出。”
“一言定策则必败,倘若贾将军真能指出过错,我求之不得。况且我早有言,无论官职尊卑皆可提出自己想法。”刘嘉甚是敬佩贾览为人。
话虽说如此,却也不能恩怨断事,刘嘉话锋一转:“众人皆可献策,不过,一旦军令下达,则无论何人皆须全力以赴、完全执行,不得拖延、更不得违令。”
“谨遵汉中王令!”二人拱手同拜。
鄧奉紧接着问道:“将军,河北之行,带将几员,留谁守家,如何部署,粮草带多少,是否备棉衣?”
刘嘉思索了一会道:“二位将军暂且先回府歇息,待我稍作思量,再与诸位商讨。”
“我等先行告退。”鄧、贾施礼而退。
且说,鄧奉、贾览二人自槃凰岛出来至今,时日不长,虽与与刘嘉只是短暂相处,却已是沙场并肩作战数场。三人率军策马千里,出汉中、穿凉州、慑朔方、驱匈奴、战长安,即便称不上过命交情,而称风雨同舟却不为过。
记得二人刚来之时,正赶上匈奴南下入侵九州大地,无论王莽新朝、或是绿林、赤眉、凉州隗嚣等势力皆不予理会,任其妄为。
汉中王刘嘉得报,令冠军、汉中兵马备战,准备北上驱逐匈奴,苦于帐下部曲皆已派出,无人可用,本欲亲做先锋。
正待出发之时,妘洛遣鄧奉、贾二将来此听从汉中王调遣,可谓是绝渡逢舟。
刘嘉坐中军帐,以鄧奉为谋士,令贾览做先锋。
途中传令来歙分化匈奴。
刘嘉率大军日夜兼程,抵达朔方北地郡便安营扎寨,部署战局,遂有沦落当地的豪杰马援来帐中拜会并归入帐下,一切就绪,经过北地一战,败卢芳、退匈奴、分鞑夷,北境大定、边陲稳固。
说到马援,其助汉中王大败匈奴之后,便听从刘嘉所言,率数百逃亡流浪的壮士归在凉州隗嚣麾下,只望不负戍边保民之志。
“将军此意何为?”一个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打断了刘嘉思绪,话音未落,人影闪出。
“君叔请坐。”刘嘉未回头,而是抬手指向身旁鄧奉留下的空座。
来歙坐定后,刘嘉问道:“君叔在屏风后听了许久,不知如何评价贾览?”
小童已将鄧奉的茶杯端下,并放上一杯新茶,贾览抿了一口,细细品味,过了一会言道:“贾将军武艺非凡,又颇有见识,可谓是智勇兼备,不过,其却秉性傲慢,桀骜不驯,难以驾驭。”
“若论单打独斗,延岑亦非贾览对手。”刘嘉甚是赏识贾览。
“我听闻成重曾与贾览战了五十回合。”来歙虽未见成重其人,却闻得其事,杀亭长、斩匪首、砍义父,毫不含糊,出手便置人死地。
刘嘉轻描淡写道:“成重战王邑,三两个回合下来,便落下风,险些命丧王邑大斧之下。”
来歙点头道:“此事我亦有耳闻贾将军救了成重,说是贾将军飞奔途中插刀入地,手挽灵宝弓,疾搭玄铁箭,电光石火一般击中王邑手中大斧,杀人如麻、不可一世的功罪王差点连人带斧一起落地。随即二将约战,贾将军手持玄铁龙牙刀,刀起刀落皆是万斤之力,不到十回合,那位一夜斩百人亦未曾喘息的功罪王王邑却已是气喘吁吁。”
来歙停顿一瞬,接着道:“贾将军刀劈功罪王一分为二,而功罪王坐下马匹却皮毛无损,只留下了一条血迹,便是那功罪王得血。”
刘嘉会心一笑,来歙恍然大悟:“贾将军与成重过招莫非并未使全力?”
刘嘉言道:“正是,成重年轻气盛,沉不住气,仗着蛮力横冲直撞,若其提前行动,便会坏了大事。此人虽鲁莽、善变,却守臣道、重大义,且又是长水校尉,不得不用之。我让贾览驯服此人、拖住此人,便有了贾览与其五十回合大战一事。如此,一则使成重心服口服,二则战罢后正好到约定进军时间。对此人既用之,亦防之,断然无差错,长安一战结束,便随其率部而去。”
“还有这一回事,倒是闻所未闻。倒让我想起汉中王率部破冠军城之时,延岑战贾复之事。当时延岑陷入重围,见大势已去,故而未敢使全力。而贾复使尽浑身本事,五十回合下来,却也只是战得平手。如若真如将军所说,那么贾览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