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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翼情况如何?」槃凰左翼翼使季弘问道。
「皆死伤过半,此时在寻找阵亡将士尸骨,往青云山安葬。」
泪花在季弘眼中打转,其紧闭眼睛,悲伤在脸上一闪而过,再次睁开眼睛时又恢复了不屈坚韧的眼神:「令贾复将仙鸟灵兽骸骨运往青云山,左翼将士与我前往祭奠槃凰英魂。」
这支铁骑调转马头,满怀悲戚的离去。
且说,四十二万大军兵败昆阳,王邑率千余残部败逃,直往长安而去,一路无追兵,甚是平淡,不说也罢。
且说,更始帝刘玄闻昆阳捷报大喜,快马加鞭传令褒奖封赏,此战所获战利品搬运月余,昆阳城堆积如山,却也未曾取尽,漫山遍野尸首腐臭传来,更始军以火烧之,满地皆是黑烟滚滚。
更始军草莽本性尽现,今朝有酒今朝醉,日日享乐欢歌,夜夜逍遥快活,却单单远离黎民百姓,义军琐事且不去提。
是时,已是深夜,蓬莱岛槃凰宫槃凰盘厅堂,但见槃凰三翼与驻扎于龙池秘境的槃凰前翼皆刚刚归岛,而荆豫战报在这之前早已传入槃凰宫。
左翼翼使季弘因而不必说战况,只说详情,槃凰翼阵亡细节,将士骸骨收殓安葬青云山,仙鸟灵兽皆随葬山脚。
「大汉若复兴,当请新君将青云山易名平定山,以祭奠槃凰翼、仙鸟灵兽平定王莽的不世之功。」妘洛闭眼咬唇低声言道。
季弘将巨毋氏自刎随仙鸟灵兽而去亦做详说。
妘洛看着槃凰盘,神情哀痛,略加思索道:「巨毋氏皆已回归龙伯国,我欲将此地绝径封山,并易名,却不知老师之意如何?」
「无异议。」龙伯高毫不犹豫说道。
鹤发老人赞同:「巨毋氏在世者仅存五百,若被世人发现,必将灭族,绝径封山,使其绝迹世间方为上策。」
但见妘洛在槃凰盘上的龙伯国放上一枚无字棋子道:「天下再无龙伯国。」
龙伯高问道:「以何名称之?」
鹤发老人言:「可否称作巨毋山。」
妘洛似早有想法,随即言道:「以晚辈之见,巨毋氏与龙伯氏皆是神农氏一族的分支,不若以神农命名,神农氏架木为梯,采尝百草,救民疾夭,教民稼穑,称之“神农架”可否?」
鹤发老人慈祥笑道:「甚好,一则,神农氏这两支族人的万年恩怨便在今世化解,二则,即使后世发现此地,地皇镇守亦可使后人有敬畏之心。」
「巨毋氏,龙伯氏,神农氏。」龙伯高默默念道,感概万千:「再无过“神农架”此名者。」随即朝妘洛拱手施礼。
妘洛急忙将其老师扶起道:「老师折煞学生。」并深深鞠躬。
龙伯高道:「此拜乃是感公子高义。」
一堂和气,却隐隐约约透着忧伤,众人各自言语。
约莫一个时辰后妘洛令槃凰四翼翼使皆退下,留鹤发老人,龙伯高一起商讨槃凰四翼战后之事,以及下一盘棋局部署。
几乎未曾发现依兮,确切说是依兮站在角落一言不发,神态好似恍惚,使人忽略了其存在。
槃凰盘厅堂的第二盘棋局论策尚在初次谋划阶段,先不去问道。
且说,昆阳之战余波逐渐淡化,一日,刘玄诏命诸将齐聚宛城,却又令刘秀随王凤留守昆阳。
朝觐之日,宛城府衙改建的更始帝朝堂可谓一团和气,却似有阴风传来。
刘縯入朝跪拜,但见刘玄满脸笑容,令刘縯解下佩剑,令人取来观赏。
就在这时,绣衣直指申屠建献上玉佩,刘玄把玩片刻,似在思虑,良久后遂将玉佩挂在剑柄并还给刘縯。
刘縯摸着剑柄玉佩,不知刘玄何意。
「本起兵图大事者,乃伯升也,今刘玄何为乎?」,刘稷曾经的怒言在刘玄脑海里回荡,这位号称“数解围困,勇冠三军”的刘四将军尚在,其唯独忠心于刘縯。
当日深夜,刘縯舅父樊宏拎酒肉夜探外甥,酒肉未动却意味深长说道:「昔鸿门之会,范增举玦以示项羽,今建此意,得无不善乎?」
刘縯笑道:「刘玄一竖子,奈我何?」
闻此言,樊宏甚是担忧:「富贵盈溢,未有能终者。吾非不喜荣势也;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前世贵戚皆明戒也。保身全己.岂不乐哉!去盈防满,贵柔求退。縯儿,可知我意?」
「舅父勿忧,我听从便是。」说罢,闭目,脸上似露出倦意。
刘玄耳目众多,天色又晚,樊宏叹气离去。
三日后,鸡鸣头遍,忽然一黑影疾步闯入,黑灯瞎火遂撞上桌凳仰面倒于地上。
「何人?」榻上刘縯翻身喝道。
来人爬起慌慌张张道:「将军,四将军被陛下诛杀。」
(本章完)
第28章 盖世英雄冤魂散;绿林朝堂宵小聚()
“噗通”,漆黑一团之中听到重重落地声,待仆人点亮蜡烛,观之来人竟是刘縯副将,被撞得是头破血流。
但见刘縯坐在地上发呆,显然是听到副将禀报后欲起身,黑灯瞎火便从榻上跌落下来。
「将军,将军?」副将不顾额头流血,急忙来到刘縯身边。
「大司徒,大司徒。」仆人轻轻喊道。
刘縯缓了缓,回过神问:「四将军在何处?」似乎有点恍惚。
副将稍作犹豫道:「已被陛下诛杀。」
刘縯依然难以置信,无意识摇头:「不会,不会,昨日午后护送我回府时还好好的。」说罢环视四周,以为是梦。
「陛下入夜召四将军入宫,任命为抗威将军并令交出兵权,并下诏将军率一千老弱前往棘阳驻守,当时便断然拒绝,不了宫内藏匿百名武士,陛下遂以抗旨为由,将四将军及副将、随从皆擒拿入狱,并令五威将军李轶前往四将军营中,以大司徒军令为号,众人皆悉数归附。」
「我未曾托付李轶代传军令?」刘縯疑问,一日一夜发生多事使这位历经战阵的将军心乱如麻,宁愿相信自己在噩梦中。
「将军被李秩蒙蔽,实则是此人当初将四将军愤怒之时的言语告知陛下,才有当下之祸,陛下耿耿于怀绝非今日开始。」
刘縯如梦初醒,缓步出屋,望向夜空,虽是月圆之夜,却奈何云遮月,抬首道:「怀复社稷之虑,不事家人居业,倾身破产,交结天下雄俊。未曾料被所谓之雄峻算计,将要死于同宗兄弟之手。」
副将来的其身后言道:「将军常不忍于负人而终为人之所负。」
就在这时忽闻大门撞击声,紧接着一队人马闯入,为首者乃李轶。
李轶上前言道:「大司徒深更半夜不安睡,何故站于院中,莫非有何见不得人勾当?」稍稍转头看向副将,接着道:「心腹将领亦在,看来真有不轨行为,如此也好,不用再费周折去营中拿人。」
但见李轶摆手,身后数十健硕军士上前欲擒刘縯。
只见其打到五人,其余军士皆围之,却不敢上前。
刘縯冷笑:「若再上前,我定摘下尔等头颅。」转身怒视李轶道:「我自前去更始朝堂,无需尔等来请。」眼中放寒光,众军士身不由己后退。
刘縯进入屋内,好一阵方出来,只见其身穿重铁甲,肩披黑披风,手执百斤大刀。
「将军是要出战乎?」李轶心生戒备。
刘縯大笑,却未言语,大步踏出院门,副将带刀紧随其后。
却说,蓬莱岛莲花池碧亭,妘洛背靠立柱坐于回廊,单脚搭在廊上,并抬头望向夜空。
「又是月圆之夜。」在其对面而坐的依兮言道,声音娇柔,语气缓慢。
「绿林军攻取宛城之时,曾有一颗星辰划过夜空,甚是明亮,落于南方,且有一颗暗淡星辰伴随其落地,前辈说此乃辅星与破军星主仆双星陨落。」妘洛言道。
「公子,此乃何解?」依兮稍显伤感的眼神注视妘洛。
「一主一仆,天不予寿。」妘洛亦露伤感,语气透着无奈。
依兮望向圆月并言道:「公子常说“尽人事顺天命”,常有不如意之事,造化弄人。」
两人看向莲花池,沉默不语,就在这时忽然黑暗袭来。
「云遮月。」依兮抬头望去。
「已是后半夜,回宫歇息。」妘洛轻声道,遂与依兮同时起身,出得碧亭,但见侍从在亭外守候,亲兵翼在道旁护卫,随即一队人缓缓走回槃凰宫。
却说,宛城更始帝子夜临朝,唯有大司马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