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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述闻言速即摆手制止,宫中处处是人,难保没有多事者进其耳之后又出其口,此等要紧情报断然不可外传。
“尔等退下。”
公孙恢摒去左右后令公孙述尽可道来,其禀明了详情,随即言及公孙光与延岑合兵一处在秦岭三道关隘皆布下重兵。
其中,益州任贵率三万右路军在陈仓道阳平关,侯丹率中路军三万进入子午道马岭关。
延岑部下角闳率左路军四万镇守褒斜道鸡头关。
谢丰督运粮草,军师荆邯、监军吴柱则随公孙光坐镇汉中郡治所南郑城西,五万中军驻守城外随时援助各路。
汉中郡守延岑美酒佳肴款待贵客,席间安排歌舞,且不去提及。
却说,天水治所平襄城凉州牧府,王元随隗嚣走在后花园,虽说不赞成此次出兵,但做为谋士理当为主公出谋划策、进言献计,然则更重要的就是主公拍板之后定要尽其力去实施,那怕主公之部署与自己谋划不一。
“左将军隗义大营在街亭,右将军杨广驻军陇关,西境万无一失,公孙述、延岑守住秦岭南麓三道,如此以来贾复率领得那支汉中军倘若太行溃败,则其便再无归路。”王元语气里透着悲戚。
隗嚣察觉到其神情,遂问道:“先生似有不快?”
王元也不避讳,直言道:“想到这支曾经大败王莽、驱逐匈奴,解我军之围、凉州之困的汉中军即将被数路人马围困,死得不明不白,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
“先生可真是厚道人!”隗嚣说罢,冷冷一笑,盯着王元一直看。
王元见状,急忙道:“主公勿疑,王元纵然一死也不敢有负主公。”
隗嚣大笑道:“先生误会了,咱并无责备先生之意。”遂收敛笑容,神情凝重:“不瞒先生,连日来咱亦是寝食难安,以本心来说真不希望对汉中军动刀,况且又是这般胜之不武手段,然则以大局来说必须削弱汉中军。”
王元道:“天无限,地却有界,这天底下最终只能留下一位真命天子,因而早晚得与汉中军战场相见决一雌雄,真到那时谁人抵挡得住这支威武之师?早点除掉这支战力寻常部队对任何一方也是好事,要怨只能怨他一骑绝尘。在这个世道倘若你不是坐稳天下,那么做个耀眼的头马可不见得是好事,给自己带来的只能是令天下嫉妒,从而成为天下公敌,只有一统天下之后才无人敢嫉恨你,然后再用王法使得天下奉你为天之骄子,愚民之后你才可以龙行天下。”
说罢看了看隗嚣,见其主公侧耳倾听,王元遂接着道:“在此纷争乱世、多事之秋,主公当以隐忍自保为本,暗中自强为基,示弱自贬为谋。助弱耗强,伺机而动,渔翁得利,逐一颠覆,鸠占鹊巢,窃取各家胜利果实……”
隗嚣连连摆手打断道:“听闻先生此话是说咱不仁不义,背地里鼓动别家动刀动枪,咱家却躲在墙角看热闹,了了还要趁火打劫,顺手牵羊带走人家的战利品,是也不是?这要是记载在史书上,我可就成了千古笑柄了。”
“楚霸王与汉高祖孰乃君子,孰是小人,又谁人饮恨自尽,谁人功盖寰宇。而今世间刘姓诸侯满天下,而项羽是在史书上留下了美名?还是为项氏后世留下了何物?碧海桑田,而今谁人还识得商纣王与周武王以及他们的子孙后代?”
王元说罢,意味深长叹道:“史书古来儒士撰,功罪留于后人论;王朝未见千年寿,改朝换代谁识汉?”
(本章完)
第181章 夜宿荒村庄破庙;收网槃凰盘对弈()
话说,夜幕降临伴着风起云涌,天昏地暗随之雷电交加,大雨滂沱冲来污泥浊水顺着渠道潺潺流过。
方圆数十里终见村落,只见杂草丛生的荒村村口火光忽明忽暗。
一声嘶鸣打破寂静,单骑从黑暗中出现朝着村口坍塌了门板的破庙行去,身后跟着一匹空马。
尚未停稳,黑斗篷便跳下了马背,双马栓在破庙屋檐下的石墩,然后急火火来到门外毕恭毕敬行礼道:“雨夜天难行路,冒昧打扰,庙里不知是神是人是鬼,求得主人家借宿一晚,明朝便走。晚辈懂规矩,无论是阳间铜钱,或是阴间纸钱,皆有携带。”
庙里无回应,静悄悄。
黑斗篷再次拜门,依然无回应,随之朝着村里望了望,一片漆黑,阴气袭来,不由让人脊梁骨发凉。
兵荒马乱年代或许也就寺庙尚可安身。
山林茅庐虽好,却遥远的很,尘世里也就寺庙里让人可得到一时安宁。
黑斗篷老远见到微弱火光,如同希望之火在黑暗中指明道路,一路朝此处行来,走进却是黑咕隆咚。
或许是饥寒交迫、人困马乏,因而神形分离,一下眼花了。
便在这时随着劲雨愈来愈大,且斜飘而来打在了身子上,黑斗篷稍作犹豫,跨步欲进入躲雨。
忽然,庙里再次亮起灯火。
黑斗篷疾速拔出尺二双剑紧握在手,退出三两步做出防御姿势。
“此庙无主,亦无神像、鬼牌位,只有我一过路投宿人,铜钱纸钱免了。”破庙传来熟悉声音。
黑斗篷闻声惊喜不已,飞一般冲进了庙门。
“汉中王……”黑斗篷摘下斗笠,只见其热泪盈眶:“汉中……哦……兄长。”
“阴剑小弟。”汉中王绕过火堆迎上前:“你怎来此?”
黑斗篷阴剑抹掉了眼泪,欣喜一笑:“公子令我双马轮换、日夜兼程、马背上食宿、换马不换人,一定要寻得汉中王,并守在身边,直到安然回去。”
汉中王稍显惊讶:“公子怎知我行踪?”
阴剑脱下斗篷挂在旁边木柱子上,然后坐在火堆跟前,缓了缓遂道:“公子说是猜测,这是公子令我交给汉中王。”说罢递上一锦囊。
汉中王打开锦囊来看:“公子知我心。”收起锦囊,遂朝着火堆里加着柴火,只见上面架着破罐烧水,烤着兔肉。
“我老远见到火光,走进就没了,适才一下又亮了,汉中王耍的那般?”
汉中王指着旁边放着有豁口的破瓮:“我但凡夜宿荒野便找得一凹凸之物,以防造饭之时引来不速之客到访,也好挡住火光,兵荒马乱的身在明处就是置之劣势。”
“姜汤煮好了。”汉中王从怀里拿出一支铜碗,从火堆上取下破罐倒上满满一碗:“小弟来上一碗。”
一旁目不转睛的阴剑愣愣问道:“汉中王一路上怀揣碗筷?”
“有碗无筷。”汉中王淡然一笑:“平时当做护胸,用饭喝汤时就是碗,一举两得,马背包袱挂着罐子等物,有些陈旧破损了。”说着话又从右边涛出了一个铜碗:“一侧一个,正好一汤一饭,亦起到平衡之用。”
阴剑目瞪口呆,回过神来随之一笑:“依兮姐姐铠甲胸前就有双铜罩,有一次误闯依兮姐姐闺阁见到,被一脚踹了出来,从未见过依兮姐姐打人,火气大的莫名……”
“小弟……阴剑!”汉中王喊了三两声才制止住了阴剑。
阴剑见汉中王一脸严肃,神情严厉,虽是不知为何,却不敢再言,只是端上递过来的姜汤笑道:“不管是酷暑寒冬,汉中王怎就离不开姜汤?”
“自小常喝,习惯了。”汉中王想起儿时母亲煮的姜汤。
烫嘴,阴剑小喝了几口,盯着烤兔抿了抿嘴:“公子给我了一大包干粮,教我马背食宿……”
“快熟了。”汉中王翻着火堆上的烤兔。
阴剑四下张望:“走了大半天也没见个人影,真是个鬼地方。”
汉中王看了看庙外:“小弟所说不差,这座村落却无一人生还,至于鬼魂,阴阳两界,各走各道,我不动之,其不动我。”
“兄长所说不甚明白。”阴剑突然觉得冷飕飕的。
“当年行刑营。”汉中王余光扫过阴剑,见其一脸茫然,遂道:“王莽自立建新,疾疫横行,其组建行刑营,亲自统领,行刑小队分布天下。凡有疾疫致死村落皆被行刑营封锁放血,血倒入木桶,尸首埋葬枯井,村村有深井。”
“兄长是说这个村庄的人并非逃荒去了,而是染了疾疫被屠村?”阴剑自幼在蓬莱岛,休说眼见,就是听也未曾听过尘世如此之事。
便在这时,破庙门外吹来阵阵阴风,似夹杂着襁褓孩童啼哭,或许是那晚有新生儿降临人间,尚未沐浴日光,亦未见白天,便又离开了这个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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