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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那俺们要是放生了猪狗,岂不是功德更大?”
智空身上抖了抖,却是对众人躬身施了个佛礼后道:“各位施主,今日仪轨以毕,便散了吧!”
说完直接大步往安国寺行去,看也不看黄大郎,而周围许多跟来放生的信善们也是各自念了个佛号散了,居然也没有人来理,叫黄大郎顿时傻了眼。
只有一个老嬷嬷,好心的上前对黄大郎道:“后生,这其中的道路,禅师都在俗讲里说了,你如今不明,乃是因为佛法听的少了,日后多来听听也就明白了。禅师不与你多说,乃是希望你自己开悟啊!”
然后老嬷嬷就留下了摸不着头脑的黄大郎,带着一脸慈祥的走了。
回城的路上,黄大郎没了心情再去轻薄万春奴,反倒是开始思考起一些问题来,比如说:一、读书,目前已经拜师并进入弘文学馆,算是GET√;二、住在紫府里的仙人让自己想办法挣钱,随着食汇街的成功,也算GET√;三、习武,跟着孙家兄弟进步很大,但武艺可不是一夜就能练成的,算是半GET√;四、师兄公孙正已经去刺杀阿骨打去了,成功不成功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还需等待结果;五、乞儿们的日常生活和训练已经算是走上了正轨,并且将他们组建成自己的班底这件事同样不是一天就能够做成的,那么……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从安国寺出来后,自己居然感觉十分的失落?
想了又想,自己最近读书习武没问题,食汇街的运作由爹娘负责也没问题,其他的方面还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为什么……等等!
黄大郎突然回想起来,今天一早出来,然后在车里轻薄万春奴,再到安国寺门口逛庙会,自己都是心情很不错的,可为什么现在心情变坏了,显然就跟那木亭中的老僧和这搞放生的智空有关系,细细一想还的确如此,可想着想着却觉得有些困意袭头,竟然睡了过去。
恍然间,迷雾散开,黄大郎只见自己坐在了竹席上与那住在紫府的仙人饮茶,再看周围只见有古松遮罩,再远就是迷雾一团了。
中年仙人笑道:“抱歉!抱歉!今日一时不察,险些乱了你的神智!”
听仙人如此一说,黄大郎这才惊醒过来,不由惊问:“究竟是如何了?”
中年仙人便道:“今日你进了安国寺后,不想那寺院里的和尚有些道行,竟然懂得用佛乐催眠的道理,不得已我才出手,结果险些乱了你的神智。”
黄大郎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那些后世行骗的事情,是假是真?”
中年仙人便苦笑道:“当然是真!看来日后这种寺院你还是少去为妙啊!不过你的道心也太不定了,居然也能将这种俗讲听得津津有味?”
黄大郎倒没觉得自己的道心有问题,只是觉得智空的俗讲是真的有意思,想要争辩的时候,中年仙人倒是点破道:“智空的俗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你觉得有意思是因为他讲话时作为配乐的佛乐里藏有机关,暗合了一种可以催眠人神智的韵律,所以不知不觉中,听的人就容易进入一种虚假的入定状态,进而会觉得智空所讲佛经里的道理都是对的,心中萌生出信佛的意念来。”
“莫非,刚才俺险些中了奸计?”黄大郎多少还是跟了朱桃椎几年,终于算是明白过来,倒是中年仙人又道:“有一件事你可能忽略了,不觉得你家附近出现的僧人与此事有关么?还有这万春奴为何突然带你去安国寺听俗讲,你也要好好询问一下才是。”
说完周围景物突然崩裂,随后黄大郎就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摇晃自己,耳中传来万春奴柔柔的声音:“黄郎,快醒醒,要入城了!”
第八十章 【过节】()
算起来,刚刚的梦中一会,是紫府仙人的第三次现身。自从上次跟黄大郎说了要想做大事必须先赚钱的道理之后,转眼这就是月余没见,却不想今日却为了这事才又见了一面,本来黄大郎还有许多问题想要问的,可谁叫万春奴给打搅了。
这回城的路上,万金宝还是懂事的跟车夫坐在一处,将车内的空间留给了姐姐和未来姐夫。被万春奴叫醒之后,黄大郎倒也记着刚刚梦中之事,便问道:“春奴儿,今日如何想到要去安国寺听俗讲?”
万春奴呆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今儿是八月节,安国寺里有俗讲啊!”
黄大郎摇头,知道自己问得不对,想了想又问:“最近这些时日,你家中可是有僧人登门?”
万春奴眼睛一亮,忙道:“有啊!上月中元节时,便有定慧院的僧人上门做法祈福,要说起来,家父担心浪里子作祟,近月都不让奴家和五郎出门,倒是今日特许了去安国寺礼佛。”
“这便是了,果然有鬼!”黄大郎心中笃定,想起了当日自己暗自跟着几个定慧院的僧人所听到的话,再联想近日来自家附近若隐若现的僧人行迹,也就明白了今天这看似碰巧的安国寺之行,应该其实就是一个局。
一路无话,入城之后便在老店门口下了车,黄大郎宽慰了万春奴几句,并答应过几日寻个缘由亲自上门拜访岳丈之后,便进了店。
正在柜台和孔伯闲话的老倌瞧了,却拿笑眼来瞄儿子,笑道:“俺说一大早要跟来店里,却是算计好偷跑出去厮混,想不到俺黄老倌的种儿,竟也勾得了小娘的魂儿。”
“爹!莫要打诨,俺问个正事儿!”黄大郎被自家老倌打趣当然不会生气,忙转换话题道:“俺刚从陪着万春奴去安国寺礼佛,却发现有僧人窥视,爹可有发现?”
老倌听了眉头一皱,忙道:“这要不说,俺还不在意,想来的确是有僧人窥探俺家,这几日俺老是觉得不管去什么地方,似乎四处都有僧人踪影。”
有了老倌证实,黄大郎也能确定了,便道:“爹,这事瞧起来应该跟俺的师门有些关系,你继续装作不知也就是了,俺先回家找人商议。”
说完黄大郎便转身回家,途中路过一家街边茶寮时瞧见一个年轻僧人坐着喝茶,却想起之前自己跟老倌出门时就瞧见他了,脑中不由闪出一个词来:固定哨!
走到离自家街巷不远的地方时,又瞧见街边有个僧人托钵行走,自然又想到了新词:游动哨!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里,刚准备去找孙家兄弟商议此事,黄大郎突然觉得脑子有些昏沉,浑噩中却是走回了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足足睡到了下午,才被老倌和姚二娘叫起了身,换了身衣服后一家三口就去了舅父的府里一起用家宴。
毕竟是过节,就算是营生再重要也要放到一边,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也是该的。
席间老倌和舅父倒是解了早上的龌蹉,见老倌想明白了把脚店升成正店的好来,舅父的心情也就自然好了,倒是挨着坐的表妹一直盯着黄大郎用筷子戳碗撒气,让黄大郎心中有些瑞瑞不安,直到快吃完了饭时,才憋不住悄悄示好道:“表妹,晚上俺带你去赏灯如何?”
“不去!”表妹玉儿嘟着个包子嘴,用眼白瞧了一眼黄大郎,赌气道:“表哥只管带了那姓万的小妾去,便就成了。”
“嘶!”黄大郎听了头大,扭头看了看自家老倌和二娘,心想孔伯和二娘定然不会坑他,那么唯一可能泄露消息的碎嘴子便只有自家老倌了,只能认输道:“俺错了,俺一早也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会带上表妹一道。”
“去去!谁稀罕!”玉儿伸手掐了一下黄大郎的大腿,恶狠狠的道:“哼!要不是今日姨娘们也去安国寺礼佛撞见了,表哥可会认?”
黄大郎心想怎么自己被姨娘们瞧见了,却不是老倌碎嘴,口中却悄声辩解道:“天地良心,只从月前脱险回来,今日里俺还是第一次见她,再说这亲事都说好了,见上一见又不是大错,俺这不是赔情了嘛!”
玉儿又掐了一下,恶道:“不稀罕!”
见两个小的在席间嘀咕,姚政倒是咳嗽一声宣布家宴结束,老倌和二娘照例是要回店里去照应的,所以姚政便带了舅母姨娘还有玉儿和黄大郎一起去上街去赏灯。
提到中秋节,就不得不提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里写到,那东京汴梁的中秋节时,诸店皆卖新酒,重新结络门面彩楼花头,画竿醉仙锦旆。市人争饮,至午未间,家家无酒,拽下望子。是时螯蟹新出,石榴、榲勃、梨、枣、栗、孛萄、弄色枨橘,皆新上市。
而中秋夜,城中贵家结饰台榭,民间争占酒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