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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时,赵官家正好也是被勾起了兴趣,便去问另外一个老帅有关雁门关的情况,黄杰想想便也起身来到折克忠边上见礼,便也大胆来问道:“敢问折老相公,不知府州折家军中有几多骑兵?若是兵出雁门关,可能派出几多折家军策应?”
折克忠曾是经略安抚制置使,这经略安抚制置使也被人俗称为“经略相公”,所以他自然担得“老相公”的称谓,听着黄杰直接来问,折克忠想也不想便也答道:“府州军中有精骑两千,精锐步卒一万,若是当真能够行得此策,自然是要全力佯攻辽国武州、朔州策应。”
这府州所在,正是在代州的正西面,但却被辽国的武州突出部所隔断,因此折克忠的佯攻策略倒也不错,由折家军出面来佯攻辽国的武、朔二州,掩护大军从雁门关向北急进直突辽国西京大同府,或许能够得手。
想了想,干脆黄杰便也拉着折克忠来到楼中的地图前,使人拿来笔墨,将折克忠所知的武、朔二州兵力情况,以及得自兵部职方司的辽国西京情况备注在地图上,慢慢推演起来。
很快,二人的行为也就引起了升平楼中诸人的注目,便是赵官家也忍不住起身趋前来瞧。(未完待续。)
卷八 靖康变 第六百四十章 【大同韩氏】()
不用说,折家军长期镇守府州,自然将对面辽国武、朔二州的情况掌握得门清儿,这次金辽决战临潢府,辽国因为当初吃了下了宋辽和亲的这颗“毒丸”,加上大宋东京又还无巧不成书的遭了黄河决堤的巨大水灾,因此心中笃定的将宋辽边界的守军抽掉一空。
想想看,仅是辽国燕京析津府这么重要的地方,也才留下了两万多守军,这武、朔二州还有大同府留守的部队又能多到哪里去。根据折家探马的消息,如今在武州的留守辽军不超过六千,朔州因为直面雁门关,倒也是宋辽西部地区的防守热点,所以守军倒也多些,约在万人上下。
至于大同府,则据说只有三千人马左右,不过若是算上府中富户豪门蓄养的家丁、私奴和武备力量,凑个万人也不算多。毕竟大同府也是辽国大城,城中百姓据说能有二十万之众。
不过,按照折克忠的说法,他有把握挥军攻克的大同府的信心,是因为这大同府的城守既不姓耶律也不姓萧,而是姓韩,名伯实,乃是辽初有名汉臣韩德让的后嗣。且韩氏一族镇守大同府算下来也有四代人了,与镇守了府州差不多六代人的折家可谓是硬杠了上百年的死对头,因此互相太过熟悉,所以折克忠认为他有把握劝降韩伯实,让他乖乖献出大同府这座辽国西京。
说起韩伯实,就不得不说乃祖韩德让,这韩德让的祖祖父韩知古,乃是唐末被掠至辽地为奴,后官至中书令。父韩匡嗣官居南京(今北京)留守,封燕王,后因与宋军作战失败,遥授晋昌节度使,降为秦王。韩德让自幼受家庭影响和父辈熏陶,智略过人,深明治国道理。初侍辽景宗以谨饬闻,加东头承奉官,补枢密院通事,转上京皇城使,遥授彰德军节度使。
当然,他这官场经历这还不算什么,更为传奇的是,当初大名鼎鼎的承天皇后萧绰(也即辽国萧太后)本是要嫁给他的,只是被辽景宗横刀夺爱,但据说后来辽景宗死后,二人如夫妻般生活。
再后来,萧太后为笼络韩德让,使其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私下对韩德让说:“吾常许嫁子,愿谐旧好,则幼主当国,亦汝子也”。
这话的意思非常直白:我曾经许嫁于你,愿谐旧好。当国幼主,也就是你的儿子了!
从此,韩德让处于监国地位,到了统和元年(983年),萧太后在韩德让支持下实行汉法,加封韩德让开府仪同三司,兼政事令。统和四年(987年),宋大举攻辽,韩德让从萧太后拒宋,败宋,封楚国公。师还,韩德让在萧太后支持下,团结契丹贵族和汉族中有治国才略之人,实施选官任贤,不分番汉,考核官吏;确立科举制度;清理辽世宗以来的滞狱;减免遭受战争、自然灾害灾民的赋役等改革措施,使辽代中期出现了兴旺繁荣局面。
而萧绰对韩德让的恩宠犹不满足,更是想要在小皇帝面前将“君臣”这一名份也欲去掉。于是赐韩德让皇族姓氏耶律,赐名隆运,封晋王,隶属季父房,辽圣宗从此得称韩德让为亲叔叔了。
韩德让像辽国历代皇帝和摄政太后一样,拥有自己私人的斡鲁朵(宫帐)、属城,万人卫队,直如辽国的太上皇。史载:“德让无子,初以圣宗子耶律宗业为嗣;又无子,以魏王贴不(宗熙)子耶鲁为嗣;天祚立,以皇子敖鲁斡为嗣。”
因为韩德让无嫡子,于是规定皇室每一代都贡献一个亲王作为韩德让的后嗣
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萧绰亲率大军二十万南下攻宋,军队一路推进,到达澶州城,直逼百里外的东京汴梁城。北宋朝廷一片混乱,甚至有大臣们建议弃城逃跑,迁都江南或者蜀中,宋真宗在宰相寇准的鼓励下御驾亲征,在澶州城下,与萧太后签订了“澶渊之盟”。
萧绰和韩德让联手完成了这最后一战,又过了五年,萧绰自感身体每况愈下,于是在圣宗统和二十七年(1009年)的十一月为儿子耶律隆绪举行了传统的“柴册礼”,还政给儿子。这时候,她已经在南京城(韩德让的封属)开始修建新宫了,于是打算到南方去疗养,不料走到半途,一病不起,逝于行宫,享年五十六岁,死后葬在辽乾陵之中。
萧绰去世对于已经年老的韩德让来说,也是一重极大的打击,他的身体也自此垮了下来,尽管圣宗耶律隆绪率诸亲王像儿子一样亲侍床前,皇后萧菩萨哥也亲奉汤药——耶律隆绪一直和韩德让亲如父子,感情始终不受皇权和时间的影响,
尽管帝后殷勤服侍,韩德让的生命仍在急速消逝中,就在萧绰去世后的第十五个月,韩德让也随之去世。辽圣宗耶律隆绪亲自为韩德让举行了国葬,并将其安葬在萧绰的陵墓边,使韩德让成为葬在大辽皇陵中的唯一一个汉人和臣下。
至于镇守大同府的韩伯实这一支,自然不是韩德让的嫡出,但在辽国也算恩宠有佳,受封镇守大同府,至今已经是第四代了。
因此,折克忠认为,只要许诺韩氏继续镇守大同府,赚韩伯实来献城应该不难,但空口白话劝降显然是难以打动对方的,只有派出大军急进,也来一个兵临城下方才有胜算的可能。
对此,黄杰怎么想的也就不去说了,赵官家却是深以为然,当即便也研究起了如何招降韩伯实的可能性来!
只是宋廷君臣的这般构想,对黄杰而言无疑是纸上谈兵,因为东路巡边的大军最终处置权,显然还是在种师道和童贯手里,要他们把整个东路军里仅有的五万骑兵都抽调过来行此“险招”,先不说成了是算谁的功劳大,若是败了……谁来背锅?
折家军就不说了,人家也就一万两千人的部队,只要真能牵制住武、朔二州的辽军,不论胜败都是大功一件,可要说五万骑兵出了雁门关后有什么不测,或是跑去大同府兵临城下却不能成功劝降韩氏一族,这后果可就……难说了!(未完待续。)
卷八 靖康变 第六百四一章 【参股】()
对于折克忠的提议,赵官家所能做的也就是“认真”的考虑一下,仅此而已。
毕竟如今负责前线统制的是种师道,要论起打仗来,赵官家即便是皇帝也只有靠边站的份儿,更不用说作为前线监军的童贯还有一个临机专断之权。
当然,赵官家还是很感谢折克忠能给出这么有建设性的建议,便也留宴升平楼,一直把盏饮酒到二更时分才罢。
倒是初更刚过,黄杰就被郑皇后叫去了后宫问话,问了问近日赵福金的情况并赐了些体己用度后便也打发他回家陪公主去了。
此后一连几日,下了常朝赵官家都必然摆宴升平楼,召集一大票人研究什么“击辽方略”,便是“待朝”的黄杰也不得不奉召前往作为陪衬,到了后来赵官家干脆把其他驸马也都给召来开起了驸马会,免得黄杰一个人尴尬。
大宋的驸马,除“驸马都尉”这么一个荣官之外,也还挂有一个“左卫将军”的虚职,因此把他们叫来研究下什么“击辽方略”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升平楼本也颇大,赵官家与众大臣们在一旁埋头研究方略,大驸马也牵头领着众驸马们开起了小会,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