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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八卦爆出之后,效果却是比赵官家的罪己诏更为轰动。
话说这赵官家的罪己诏,说白了也就是一封认罪悔过的文书,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不但不疼不痒,不管有的美的也没什么用处。可这后一条八卦可就不同了,也别说这东京城里的百姓家家有车,只是市井黎民的日常生活离不开车,所以说这日后只要是赶车的都要给当朝太尉家里的车行送钱,自然也就不是小事了。
于是乎,还未近午,这各家本就有些人满为患的茶寮、脚店的门外,便也多了许多赶车的汉子,都来打听这事儿。
却说东京城内一隅,便有家脚店之内,便有车夫小心翼翼的对茶博士送上了几文平钱,便来问:“请问小哥,这市上传言,俺等行车做活的苦人,将要与那太尉合买的,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茶博士伸手将平钱抹入袖中,便也道:“好叫客官知道,此事得说来龙去脉才成!这通玄先生昨日里提出了一个名为‘阻力定律’的大学问,这学问究竟如何俺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通玄先生根据这学问,研究出了一个名为‘刹车’的物件,然后将这物件卖与了当朝高太尉。”
车夫自然听得一脸懵逼,便也来问:“不知这‘杀车’究竟是个什么物件?凭地带个‘杀’字,听来可是车上用的兵器?”
茶博士忙也道:“非也!却不是杀人兵器……这物件么,俺来问你,平日里若要将车停住,却该如何?”
车夫便也翻着白眼道:“只管喝住牲口也就是了。”
茶博士又问:“若是牲口不听使唤,又或受了惊吓如何?”
车夫便也皱眉道:“自然使力将它扯住,不可叫它撒野!”
茶博士便来抚掌笑道:“这便是了!那通玄先生制出的物件,便是一种装在车上,就能让车停下来的机关,只要用了那机关,便是牲口撒野或是不听使唤也不怕它,管叫车子停得稳稳当当,动弹不得。”
车夫听来瞪眼,却是问:“若是要走呢?”
茶博士哈哈一笑:“使了机关能叫车停的稳当,车若要走你还不会松了机关?”
车夫想想,便一拍脑门道:“哎吔!说来这机关倒也是个好物件,也不知道装上一个贵也不贵!”
茶博士便也道:“想来该也是不贵,听说那高太尉还要与官家请旨,说是为了什么‘道路交通安全’,要让全大宋的车都装上此物。”
这古时的车子,不论是牛车、马车还是人力车,都是没有刹车的,想要停车全靠控制牲口,若是遇上什么意外,自然也就难免发生什么“道路交通安全事故”了。所以这刹车的推出,就眼下而言可谓是划时代的发明创造,这等好物自然不该秘藏自珍,要广为散发天下才是,而想要推动此物的普及,走官方渠道自然是正理了。
却说车夫得了信息,便忙感谢茶博士,茶博士便也摆手笑道:“却还不忙,俺再送你个消息。这通玄先生昨日除了拿出这刹车之外,还根据一个什么作用力定律,研究出了一个新物件,也与你等行车的行当有关,听说叫做什么‘有轨四轮马车’。”
车夫还有茶寮中的客人听了都是一惊,便有人道:“俺地个怪怪,有鬼四轮马车?”
茶博士忙也笑道:“非是鬼怪的鬼,乃是什么轨道的轨。”
说着茶博士伸手沾了点茶水,就在桌上写下个“轨”字,道:“听说将来,要在这东京城的地面之上铺设以钢铁制成的轨道,然后那四轮的马车便在这轨道上行走。”
听着便有人笑道:“稀奇!稀奇!这马车要在钢铁轨道上行走个甚?再说那四轮车虽然载得重,却是不好转向,只能直来直去,能有什么用处?”
茶博士挠挠后脑,道:“听说,那通玄先生制出的四轮马车,可是能转向的!对也!那前些日子,就在戴门楼外,宜男桥畔遭了辽国细作攻打的车阵,听说就是通玄先生家里的!”
众人当即都是冷嘶,便又来问当初那事如今可有了什么新八卦可研究,于是这话题便也跑偏了去。待茶博士叽里咕噜小声与众人说了些官府不让说的东西之后,便有人问道:“这通玄先生倒也是个真奇人,不说他那梨园论道的法会要开三日,今日便该是第三日了,也不知还会有些什么厉害的机关出世!”(未完待续。)
卷六 梁山破 第五百三二章 【黄白术】()
也在东京城内的百姓将今日变成八卦之日的时候,北外厢的青云观别院梨园之中,如今却是人满为患。
今日前来参加论坛的总人数,粗略估计将破五百,不得已只能将蒲团的间距调整缩减,整个梨园之中要说摩肩接踵或有夸张,但人山人海却能用了。
只不过今日来的,各派道士占了一半,且都是连着三日前来捧场的老相识,另外一半则几乎全是城中的富商和士绅,官宦人等自然全都不见,只有那没心没肺的赵恒和赵福两人早早便来了,且一脸的无忧无虑,显然还不知道罪己诏的事情。
这想来也是,许多时候往往身边的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却叫最亲近的人瞒得最深!
也在上台之前,黄杰抱着拂尘在台后瞧看风景,但见林冲和卢俊义一人捧着一碟色黄蓬松的小食,林冲边吃边凑在黄杰身后笑道:“怪也!今日里一个高官都不曾来?”
黄杰笑笑,扭头答道:“师兄昨夜不是回府宿的?却不知道为何?”
林冲摇摇头,便来看卢俊义,卢俊义翻翻白眼道:“俺住在观中,也不知何故啊!”
黄杰笑道:“昨日赵官家明旨下了一道罪己诏,不走中书、尚书二省,直接下发全国,各路信使便也避开了京城,昨夜将消息送到了郑州(西)、陈留(南)、滑州(北)、兴仁府(东),今早又随入城买卖人将消息传了回来。”
“哎吔!”
林冲和卢俊义听了齐齐惊叫一声,林冲更是手一抖,手中的碟子也险些打翻,黄杰见了便也笑道:“不过一道罪己诏,师兄激动个什么劲?”
林冲脸色数变,满脸的焦急:“这……这……这……可是大事啊!”
黄杰便问:“却跟师兄有什么干系?”
林冲听来一愣,想想却是伸手一拍脑门道:“对啊!跟俺有何干系?俺凑个什么劲儿?”
一旁的卢俊义倒是一脸恍惚,便来捋了捋胡须道:“这平白无故的,下的什么罪己诏?”
黄杰清咳一声,便将那百余字的罪己诏内容背了出来,而后道:“言路壅蔽,导谀日闻;恩幸持权,贪饕得志;摚鹣湍埽萦诘臣徽滦朔希杏诩湍辍;鲅赉炅海儆谧H冢庾锛黑挂仓锌希 �
卢俊义与林冲听来,神色却又是一变,眼眉间便也多出了几分忧虑,黄杰见了,便也笑道:“二位师兄,这不该是咱们思虑的东西费什么脑筋!却不见,昨日蔡京、王黼便没来,今日连高俅也没来,可太子赵恒却是来了……”
林冲侧头看了看坐在第一排正与身边赵福交头接耳的赵恒一眼,便来问:“这是如何说道?”
黄杰便也笑道:“这事儿对于赵家人而言,还不叫事儿!”
说完哈哈一笑,便也耍着拂尘上了高台,而后便使礼与众人见过后,便也道:“诸位!今日贫道也不废话,这便来开宗明义!”
说着,便有道童再次爬了梯子,在高台上的巨幕里,写下了三个大字:黄白术!
这所谓黄白术,其实也就是炼丹术或炼金术的别称。这华夏自古以黄喻金,以白喻银,总称“黄白”,而后历代的道教高人企图通过药物的点化,变贱金属(铜、铅、锡等)为金黄色、或银白色的假金银,又称“药金”或“药银”(即各种合金)。
而制取“黄白”的方技,即称“黄白术”,这华夏黄白术的起源、发展与道教的外丹术同步,源于战国燕齐方士之神仙方技。史载,西汉文帝时,造假黄金者甚多,景帝前元六年(前151年)曾下诏:“定铸钱伪黄金弃市律”。
汉武帝时淮南王刘安撰《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二十余万言。另传方士李少君能化丹砂为黄金。检索史书,东汉皇室及新莽(王莽朝)均拥有大量“黄金”,社会上颇多造“药金”致富或制“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