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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宜奴拿着玉牌,光是用瞠目结舌已经不能形容她此时的表情了,不由呆滞问道:“万两黄金?当真?”
黄杰瞧来更是有趣,便也问道:“如何?不够?”
封宜奴想想,忙把玉牌还与黄杰,道:“若是当真,便使不得,贱妾不过一介歌伶,岂敢担待得起这十万贯聘礼,若是郎君真心真意,便以一阕诗词做聘,如何?”
黄杰侧头想想,心中不由对封宜奴高看了几眼,便也答应,便起身道:“如卿所愿!”
当即封宜奴便伺候着与黄杰更了衣,束了发,便来铺了纸墨,黄杰闭目思索了一会,便也落笔挥毫:“秋来不知姻缘至,却上樊楼,道旁听天籁。才见佳人便咏柳,素手相邀晤闲愁。不想纨绔凭拦阻,冲冠一怒,情定小西楼。漫漫人世从今缔,但愿此生共白首。”
黄杰挥笔落下这首《蝶恋花·共白首》,要说词句工整对仗,也算勉强,但用意心思却是应了人应了事,竟也看得封宜奴鼻头耸动,双目竟然微微红了。
这一次,黄杰落款也不再题什么黄州小霸王的名号,而是写下了“黄杰黄子英,戊戌年(重和元年)十月十一于汴梁樊楼留与封宜奴定情之念”,还从藏有廿娘等人画像的铜匣里取出一枚印章,郑重压下。
做完了一切,黄杰还是将玉牌拿了出来,郑重的交到封宜奴手里,道:“空口无凭,便已此物为信,俺今日便寻了礼聘媒人,定下吉日,可好?”
封宜奴握着玉牌,来瞧黄杰,但觉得自己眼下如在仙境一般,心也醉了。(未完待续。)
卷五 东京寒 第三百八八章 【张网以待】()
待至巳时前后,鲁达和岳飞这才来寻。
见了面,鲁达一个劲的瞧着站在黄杰身后的封宜奴嘿嘿傻笑,岳飞却是满脸敬佩神色瞧着自家师兄,黄杰瞧他二人已然不是昨日的服色,也就知道这二人昨夜并未宿在樊楼。
瞧见黄杰瞪眼,鲁达也知收敛,便也摸出一张拜帖来,道:“东家莫恼,今日一早王黼便着人将昨夜被打断了手脚的王府二管家来青云观登门谢罪,并上了拜帖,说是明日亲来拜会。”
黄杰接过拜帖瞧了瞧,发现这当朝少宰的拜帖也不另类,却与常人一般,贴上既不鎏金也不贴银,抬头竟还是“学生王黼”,姿态也不是一般的低了。
当即想了想,黄杰便与封宜奴作别,要她只管打扮得美美的,他这便去与樊楼打了招呼,礼聘之事这便着手。封宜奴想想,便也说她在城中大梁驿有一处宅院,礼聘之事不宜在樊楼张扬,到时只管去大梁驿寻她就是。
黄杰哈哈一笑,便也领着鲁达和岳飞去了,毕竟当朝少宰要来登门拜访,还是要做些准备的。
出了樊楼,却看见莫大几人还有曹正却都在门外候着,见黄杰出来,曹正便道:“师叔,俺师傅交代了,日后俺等便与师叔做了伴当,师叔只管差遣便是。”
黄杰眉头一皱,便也点头应了,曹正又道:“俺师傅得知师祖在相州,很是想念,便也告了假,今日一早便去相州寻俺师祖去也!”
黄杰便也点点头,既然林冲已经知道了周侗如今在相州刘延庆府上做客,曹正称呼他师叔也是该当了。黄杰本是只想用曹宝的关系与林冲结交,却都怪自己断片儿,如今懊恼也是无用了。
出樊楼时,他倒是问了樊楼少东范诚,却说昨夜也是吃醉了酒,自然回府休息去了,这般大早怎会在来,便也没去惊动。
当下黄杰便叫来莫大,抬手与他三千贯飞钱,要他马上寻了礼聘媒人,立即大张旗鼓的将他要取了封宜奴的消息宣传开来,正午之前定要先把九色聘礼礼摆上樊楼,而后在寻了鼓乐队伍去大梁驿下聘。
总之一句话,一定要将声势造起来,势必要全汴梁的人都去追问,这娶了封宜奴的人,究竟是谁?
莫大几人都是地道的汴梁子,自然是天生的城狐社鼠,别的本事或许有待商榷,来办如此勾当却是无师自通,驾轻就熟,待明白了黄杰要把事情搞大的用意之后,便也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随后黄杰便也领着鲁达、岳飞和曹正匆匆而去,径直骑了马就往青云观去了。
回了青云观,不待招呼,观中老道便也云集而来,毕竟当朝少宰将要亲来拜访一事不是小事,自然惊动上下。
黄杰也不多说,只把昨夜在樊楼的事情简单说了,却要各位老道安心,一切由他应付。
一番口舌之后,这才回了自家小院,却不想才走到院门前,青花骢却是死活都不愿走,不得已只能寻了火工道人将它带去了观中马厩。
回了院中,黄杰先是入房捣鼓了好一会,这才提了把十五炼的短刀出来与曹正做见面礼,而后忙要火工道人拿来肉食水果和鲜鱼,又将鲁达和曹正撵到院外值守,便带着岳飞开始训练熊虎。
一时间,就听院中虎啸连连,熊嚎如歌,虽不至声传十里,但三里之内也是可闻,便是各了几座小院的马厩也受了惊扰。
知道下午的未时末刻,这熊嚎虎啸也才停了,便见黄杰与岳飞二人都汗湿了重衣,却还要人烧了热水,细细与虎熊沐浴,之后便开始与它们着甲。
但见白虎身上着的是一套银甲,分成虎首、虎身、虎腿、虎爪等部件,虎背上还有一副异型坐鞍,鞍具很是紧窄,只怕成人根本就坐不得。不过着好甲后,黄杰却让岳飞坐上虎背,如今岳飞虽然身材高大,却也只有十六岁,也算身轻体长,竟然刚刚好坐得。
随后黄杰又与黑熊着了一套鎏金甲,也是在熊背上设有鞍具,却正好容得黄杰坐下。随后黄杰让岳飞取来沥泉枪,他自己却是拿出一柄铁骨铜脊的拂尘,而后便让岳飞骑虎,他着骑熊,便也对练起来。
只不过,二人的对练却不是实打实的过招,却是将每一个动作都拆解演练,这一枪你如何来,这一拂尘我如何去,全都详细讲解到位,以及如何用独特的驯兽之语指挥熊虎配合。
一番演练下来,天快黑时这才歇了。
黄杰与岳飞二人收了汗,便也叫来饮食和鲁达曹正二人,坐在院中边吃边聊,鲁曹二人今日在院外听了一下午虎啸熊嚎,自然是好奇万分,不过鲁达晓事,倒也闭嘴不问,只有曹正吃了半响,便也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师叔,今日这般忙活,到底有些什么章程?”
黄杰听来,哈哈一笑,便也道:“如今大伙儿都不是外人,俺也不妨直说,今次俺来东京汴梁,便是要搞大事。这大事往大了说,说不得能在这汴梁城中掀起血雨腥风,搅得血海翻腾。原本俺打算徐徐图之,本不想这般急切的,可谁知昨夜不过去樊楼吃酒,却惹上了小王太尉,进而牵扯出了王黼,便也只能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才有了今日这般临阵磨枪。”
曹正听来便也惊着了,忙问:“师叔,这究竟是何等大事,却也敢说血雨腥风?”
黄杰想了想,便道:“杀贼!杀奸贼!杀朝堂之上的奸佞之贼!”
这一次,曹正直接呆傻了,鲁达却是双眼一亮,忙问道:“要杀那个奸贼?蔡京?童贯?还是那王黼?”
黄杰却是笑了笑,摇头道:“俺说的杀贼,不是让俺等亲自动手去杀,而是设法让朝中的奸贼自相残杀……须知这奸贼只有奸贼才能斗得过,也只有奸贼才能分辨得出谁是奸贼。”
黄杰这话虽然有些绕色,可鲁达却是眼前一亮,便也击掌道:“让奸贼自相残杀?却是用什么法子?莫非是那善人蛊?”
黄杰哈哈一笑:“山人自有妙计也!”
曹正此时也醒过神来,他昨夜至今也算见过了世面,当即对黄杰能够办成此事也是深信不疑,便也道:“好!杀奸贼这等事,如何能少了俺曹正,师叔只管吩咐就是!”
黄杰便也道:“俺都这般开诚布公与你们说了,如何能少了你们出力!说来今次也是食事出意外,一切都也仓促,明日那王黼来时,你二人却要如此……这般的行事,让俺们好好做一出大戏,张网以待,等他自投罗网,入了俺们的彀中!”(未完待续。)
卷五 东京寒 第三百八九章 【容是不容】()
只是填饱肚子的吃喝,自然用时甚快,待大伙儿吃饱喝足,黄杰便叫来火工道人收去了碗筷,正要与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