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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民主、平等、法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此处只能省略一百万字……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
这历朝历代,有亡国的,也有亡天下的,但究其原因,十有八九还是因为当朝者失了人心,是以天下未乱民先乱,家国更迭民不亡,因历朝历代总在兴衰之间。
如今大宋,很显然已经是步入了这兴衰周期当中!
且看看,历代亡国的君主,多生于深宫、长于富贵,既无社会经验,也没有渠道了解民生疾苦,虽然精于权谋和宫斗,但在大权独揽之后,往往会被别有用心的权臣带入歧途,喜谀恶直、奢侈无度、沉湎某种个人爱好中等行为,这样君权就会被君主所信用的奸佞代行,从而用不受制约的权力做出种种蠹国害民行为。
同时整个统治阶级的腐化导致横征暴敛、贪腐横行,把种种苛捐杂税、徭役等经济、人身负担加于百姓身上,从而引起百姓的厌恶和反抗,最终失却了对统治阶级期望的百姓就会揭竿而起,进行暴力反抗。
虽然在历史上,纯粹的农民起义并没有能够成功更迭王朝的先例,但王朝的更迭无疑都是被一波又一波看似无法撼动统治根基,却又的确造成了实质伤害的农民起义给促成的。
而如今,黄杰已经认识到,自己原先的想法“练偏军修大路”,其实救的只是赵家和赵家人而已。可问题是,这天下崩坏,原本就是赵家和赵家人弄出来的,救他们不但没有意义,就算救下来了,也不见的他们会改。
所以,黄杰也就搞清楚了问题的关键是:到底是要救赵家人,还是救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
赵家人自然不可救,赵官家任用蔡京、王黼、朱勔、李邦彦这些奸臣,滥发交子、钱引,铸造当十钱、夹锡钱巧取民脂民膏,还大搞花石纲横征暴敛,当真是死有余辜!
可天下的百姓却不能不救,人心也更是要救,而要救天下百姓人心,却也不是“练一支偏军,修一条大路”可行了,这就需要找到可以让天下百姓归心和重拾信心的道理来,也就是:公平、正义、自由、民主、平等、法治这些大道了!
良久,玉局观外,更夫敲出了四更天的梆子,黄杰的阐述也终于告一段落。
朱桃椎听得沉默不语,尉迟泰和刘梦二人也早被朱桃椎挥退,只听暖亭内的燃壁里,柴禾烧的噼啪,此外竟也鸦雀无声了。
好一会后,朱桃椎这才捋须道:“如此说来,去岁你让那通药先生代呈的《请准道教改革疏》,以及让沿海道门派遣精锐弟子滔海学习操船之技,统统都是为了日后推行这大道所做的准备?”
黄杰便也嘿嘿笑道:“是!也不是!道门兴旺乃是师尊宏愿,徒儿所做《请准道教改革疏》不敢说是为道门打下万世之基,但至少也是为道门日后长盛不衰指出明路。至于派遣弟子学习滔海操船之技,却是另有大用,徒儿已经传书给了通药先生,让他寻机与官家进言,好在那二十六阶道官之中,新增一阶传教士!”
朱桃椎想想,便也恍然大悟,突然哈哈大笑一声,起身道:“好!你此去朝堂,哪怕搅得血海翻腾,天下道门也得要为你担着了!”
黄杰哈哈一笑,却是将茶盅里的残余茶水倒了出来,与师尊满了一盏,笑道:“师尊操那劳什子的心作甚,不如吃茶!不如吃茶!”
【卷四蜀道难全卷终】
【宋道第一部风云变卷终】(未完待续。)
卷五 东京寒 第三百六一章 【入城】()
这大宋政和年间(公元1111年—公元1117年),乃是北宋末年难得的太平年景,虽然宋帝赵佶依旧喜好玩乐,朝中有蔡京、童贯、高俅、王黼等权臣把持朝政,大宋在西夏、吐蕃等地有战事纷扰,但对于东京汴梁一地的百姓而言,街市太平便是盛世,据说著名的《清明上河图》,描绘的便是大宋政和年间的汴梁风物。
既是盛世,这精神追求便应高于物质追求,政和年间的宋帝赵佶除了在书画方面有所建树之外,也开始遵奉道教,好老氏之学,尝自注《道德经》,还颇有所得。为了大力推行道教,鼓励天下士子学道,重和元年(1118)八月,宋帝赵佶特地颂发诏令,多方优待学道之士。
诏令规定,凡学道之士准许入州县教养,至于学习的内容,所习经以《黄帝内经》、《道德经》为大经,《庄子》、《列子》为小经外,兼通儒书,使合为一道,大经《周易》、小经《孟子》。对在学之士,特地增置士名,分入官品,其名称有:元士、高士、上士、良士、方士、居士,隐士、逸士、志士。
每年举行考试,州县学之士,初入学为道徒,经学习考试及格升为贡士,贡士可依科举贡士法到京师入辟雍,考试合格入上舍。三年一大比,准许与其他参加科举考试的士子一样,穿襽衫参加殿试,并另降策问就试。诏令最后称这些优待学道士子的措施是为了招延有道之士。九月,宋帝赵佶又诏令在太学、辟雍各置《内经》、《道德经》、《庄子》、《列子》博士二员,以教授土子学道。
此外,朝廷还将宋帝赵佶所注《道德经》颁布天下,刻石立于神霄宫,命学者学习研治,并从中出论题,作为学道之士考试的试题。另又根据资政殿大学士、知陈州邓洵仁的奏请,选择《道藏经》数十部,先决镂版,颁之州郡。
所谓上行下效,一国帝君如此崇道,天下自然景从。一时间各地的道观犹如雨后春笋一般生发,街市之上道徒如云,却如过江之鲫。
这一日,乃是大宋重合元年十月初九,汴梁新郑门外大街之上本是熙熙攘攘,人往人来,然而却在天色将暮,近酉之时,却瞧城外十里处突然生出喧哗,不一刻就瞧见数百惊恐人群往城门处狂奔而来,一路之上人仰马翻不说,沿路更弃履无数。
这东京汴梁共分外城、内城和皇城三重城垣。
其中外城又称新城、罗城,外城兴建于后周显德年间,有宋以来,多次对外城进行了修葺和扩建,使其逐步成为一座城高池深,壁垒森严的军事城池。新郑门为外城西墙正门,后周时称迎秋,宋太平兴国四年改名顺天,又因向西可直通郑州且与内城郑门相对,故又俗称新郑门。
且新郑门外大道南北分别为琼林苑和金明池,乃是汴梁西面要冲,自然有殿前司的禁军把守,如今门守的都虞侯见城外平地起乱,也是震惊无比,要知道众人如今脚下所踩之地,乃是大宋的东京汴梁,守城的禁军便号称有八十万之众,何方宵小胆敢在此生事?
那都虞侯见状,先是让人鸣锣叫城上的弓手宿卫戒备,这才快步迎出城门,抓着一个慌乱奔来的路人喝骂道:“直娘贼,慌乱个甚?生了何事?”
路人满头大汗,却是指着来路急道:“俺……也不知,听说……乃是有大虫上路伤人吔!”
似为证佐这路人所言一般,自他身后奔来之人竟也围了上来,拉着都虞侯齐道:“军爷,果真有大虫伤人,且快去瞧瞧!”
这东京汴梁虽大,可城外密林繁茂更直通老林深山,时常倒也听说有猛兽出没,误打误撞来自城前也是有的,如今有大虫上路倒也不算得出奇,都虞侯听了不由眼前一亮,当即喝道:“尔等稍安勿躁,不过是区区大虫而已。”
又转身喝道:“来二十弓手,随俺前去瞧瞧!”
说罢,这都虞侯一整身上甲胄,随手从门禁处取了根八尺哨棒,便迈开大步往来路行去。
一路行来,道旁虽然奔走者甚多,但却不听大虫咆哮,都虞侯越走便越是纳闷,足足走出了二里多地之后,这才瞧见道路前方有数十人做围观状边走边退。
待近得前来,眼前景象竟也叫他和身后弓手们都是一愕,嘶声作响。
此时,被人围在道中的乃是一辆样式奇特的骡车,骡车乍然看来,倒是与宋地常见的大车一般,只不过在车头中正驾辕的位置上竟然多装了一个车轮出来,此时正在两头青骡的牵引下缓缓近前,再瞧骡车栏板约高二尺,其上有条枝撑着灰色车棚将车厢罩住。
至于大虫,竟然虎视眈眈的坐立于车棚之上,还是一只黑白花纹斑斓的罕见成年白虎。
再瞧这车上之人,倒是一个年似弱冠的粗壮青年,瞧他浓眉大眼,鼻高口阔,两颊络腮青须刚冒出个头来,一身皂色的袍衫直裰倒也齐整,但满头稀松长发却是结成了一个道髻,用一根老枝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