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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见了他如今这身衣衫造型,众人一时间竟也想不起早前他在客店里的模样了,众人都是看的发愣时,却还是那彭牛嘿嘿一笑,低声道:“正路不通便走邪路,二姐可瞧好了,美男计来也!”
正也瞧着那改头换面的展十八有些迷惑不解的高二娘听了,没来由的却说面皮儿一红,便也低头瞪了彭牛一眼,却来道:“中不中他奸计,还要你来碎嘴儿?”
花容嘿嘿直笑,便也端起酒盏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去往峡州还有百多里路程,不如二姐耍他一耍?”(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二一章 【密谍】()
只说展十八自然也在脚店打尖儿,还故意坐到花容他们远处,故意不来招惹。
花容他们也懒得主动搭理,自顾吃喝,待吃饱喝足后,便也继续上路西行,又走了约有十余里,便来来到了一处埠头,却是被漳水拦住了去路。
漳水又叫漳江,此时倒也宽阔,最窄处怕是有百四、五十丈,非得摆渡方能过河。花容他们抵达时,恰好渡船刚渡了一批人过河,正在对岸下客,便也只能在埠头等待。
此时,恰好瞧着那展十八又是尾随而来,花容便也起了戏谑之心,就问高二娘道:“二姐生在江边,水性如何?”
高二娘便也答道:“自然可以浪里行走!”
花容便笑道:“不若,一会儿你装作溺水,那展十八必然抢着来救,你只管将他呛了水,俺们好乘机查看他行囊,如何?”
高二娘想想,便也点头答应了。
不一会,五条渡船便也起航回到了岸边,花容六人六马分别上了三条渡船,却是故意安排高二娘与展十八同上了另外一条,待渡船载齐了人,便也一起开船往对岸开去。
百十丈的水面要说宽阔,自然比不得长江,高二娘与展十八一人坐了船头,一人坐了船尾,都是故意不搭理对方的模样。却说渡船行至一半时,高二娘自便作势扶额,跟着身子一斜便落入水中。
果然,那展十八想也不想,连身上的衫子也不曾脱,便是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另一艏船上的花容瞧见,便也拍手道:“成了!罗三郎还不快下去帮手!”
罗鹏自然也是下去作势救援,没成想这展十八陆上的身手不错,水下的功夫也是不差,两人合力倒也是费了一番功夫,这才将那展十八呛了水,然后还用牛筋索儿将他缚了。这才将他拖上了船去。
待渡过了对岸,花容直接拿出马快腰牌将船夫们赚了,便也将他架在马上离了渡头,选了处风水不错之地。先将他倒吊在树上吐水,再来翻他行囊。
没想到,这厮除了身上这套衣衫之外,行囊里还多备了三套,金银钱财也是不少。足有二百多两的金锞金锭、一百余两的银盘银锞,以及一些零零碎碎。除此之外,倒也在马鞍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块三寸长,一寸宽的铜牌,正面是篆刻的虎豹造型,背面只刻有“密谍”二字。
“密谍司?倒也该要找上门来了!”花容把玩了一下铜牌,便要彭牛将这展十八叫醒,彭牛嘿嘿一笑,便一拳击在他胃囊上,就听他哇哇吐了好些水来。才睁了目一瞧。却也哀叹一声,苦笑道:“失策!失策!俺认栽了,能栽在黑箭侠手上,倒也不冤!”
花容听来好笑,便也抛玩着手中铜牌,蹲下身来与他笑道:“你倒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密谍,便是死到临头也不忘公干,还想来诈俺的口风?如今俺却是实话与你说了,俺等当真是黄州马快,乃是奉命护送黄州水陆随军转运使、御敕官道使黄杰黄大人西行踏勘。并不是那什么黑箭侠。”
展十八听了,脸色一黑,却问道:“都是眼下这般情形,好汉还要诓骗?你若不是黑箭侠。为何要在江陵城中查探?”
花容便道:“俺等在城中查探便是黑箭侠?当真叫人笑掉大牙!俺等乃是奉了黄大人的命,暗中调查那江陵知府可有劣迹不法,原因却是黄大人要与那江陵知府谋划修路,且答应赠他一个三合土的方子,就怕此人是个赃官,拿了方子却不办正事。如何?此理可通?”
当即展十八也是无言,倒是能见他眼珠儿乱转,半响后便也道:“如此……当真是个误会?”
花容嘿嘿一笑,便把那密谍铜牌塞进展十八的发髻当中,笑道:“自然是个误会,只不过俺等可不想与密谍司的人有什么瓜葛!如此,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了!”
说完花容起身拍拍手,便要单屠将展十八的马儿拴在树旁,然后都上了马要走,展十八见了忙叫唤道:“既是误会,还请手下留情,放俺下来!”
他此时手脚都被牛筋缚了,还被倒吊在树上,若是花容他们就此走了,说不定会被吊死在这儿。就算吊不死,万一等会来个行路的歹人,见财起意将马一牵再补他一刀,也横竖是个死啊!
花容却是笑道:“你怎说也是个密谍司的强人,怎会没有几手功夫,待俺们走远了,只管使了你密谍司的手段自己下来就是。不过俺却是再说一次,莫要再跟来了,下次碰见,定然不饶!”
展十八听了,又是连声讨饶,花容想想倒是下马,伸手从展十八的马鞍旁摸出一把割食肉类用的小刀,拔出来以后直接调转刀口将柄与他咬了,便也哈哈哈大笑的打马便走。
走了不远,花容回头用他那过人目力一看,便也看见展十八咬着小刀将身子打了个弯虾一般的样子,正在割着脚上的索子,果然是难不住他的。
此后两天,花容带着小队的人马一路晓行夜宿,倒也再不见那展十八跟来,便也不做他想,直入峡州城与黄杰等人回合。
待花容将在江陵府之事细细说了之后,孙新倒是点头道:“展十八此事,花大郎倒也处置得当。想他设计接近,必然安排有策应之人,若是冒然将他杀了灭口,也就自然暴露了自家行迹。如今花大郎这般将他戏耍之后,反倒能够脱得嫌疑。”
孙固也是笑道:“若是俺来行事,也不使什么手段,直接将他赚来峡州,交在黄大郎手上,指不定还有些什么用处!”
花容听了,便来看不曾发言的黄杰道:“叔叔,若是将他赚来,是不是另有用处?”
黄杰翻了白眼想想,点头道:“未必没有!方才你不是说他使了美男计?当时何不如直接让高二娘子反施一个正儿八经的美人计,因他入彀好瞧瞧这密谍司究竟什么打算!”
孙新听了,也道:“不错!如今黄州的城隍司早教俺们堪破,兵部职方司倒也管不着俺们,可如今密谍司既然出手,便不能轻易视作等闲!花大郎,看来今后那黑箭侠怕是要偃旗息鼓一段了!”(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二二章 【三峡】()
峡州,原称“硖州”,北周改拓州置,唐宋延续。
北宋元丰年间(1078~1085年)改“硖”为“峡”,而后称“峡州”。峡州之地,在长江三峡之口,治夷陵(今湖北宜昌),也算是个通衢大城。
黄杰等人本是两日前就进了峡州城,这峡州城也如黄州城一般,州城既是治所夷陵县的县城,也自拿了官牌包下了官驿的两个大院落安置自家,又将佛理他们撵去了城中寺院挂单。
三峡口便在峡州之侧,且不说要等花容行事,便是不等他,黄杰本也要在此踏古寻幽一番,更何况他还想登高远眺,寻一寻那后世大坝的基址所在。
一连两日,黄杰按章与峡州衙门倒换了公文,安排和尚们誊抄图册、路考,还与那知州大人饮宴。峡州知州也是坦言收了江陵知府宋孝年的书信,对修路利民之事很有兴趣,言谈之间自然是三句不离三合土,黄杰倒也不似在江陵府那般的防备,便与他细说了用新配方的三合土修葺道路的好处。
甚至,黄杰也是和盘托出了他的“高速快车道”计划,也即是连接各州府的官道还由地方自筹资金修缮,改单向双车道为双向四车道,不过却要将此官道降级为县道。而后有中央也即是朝廷出资,并新征土地勘定线路来建设“高速快车道”,快速道为双向六车道,每二里设一座维护站,驻站两名“路班”、四名役夫,三月一轮替,专职维护道路。
每十六里设一服务区,提供饮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