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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銮摇头晃脑,含沙射影。
高杰,左良玉,李成栋,马士秀这些人没有一个反应迟钝的,当然心里非常清楚马銮这话是什么意思,别看马銮说的非常亲和,也很轻松,其实软中带硬,也是笑里藏刀。
看来真的是暴露了,今天这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因此几个人的脸上,有冷的,有笑的,有沮丧的,有表面上恭谦暗中咬牙使劲儿的。
这时就听外面响起了跑步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在跑,应该是万马千军,还有人喊马嘶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们去那边,你们跟我来,快!把这里全部包围,营门封锁,一个都不准出去!”
这动静营帐内听得清清楚楚,都知道是在干什么。
马銮身后这十几名锦衣卫把身上的绣春刀全都拉出一半,他们就看马銮的眼色行事了。
马銮脸上也是一紧,刚才的笑容全无,他没想到高杰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明目张胆的调动兵马,这是要对他们下手啊!
“左大人,高大人,悬崖可是要勒马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马銮说着眼睛向外面就抡了抡。
“哈哈哈,”这时高杰一反常态的哈哈大笑,腰也直起来了,胸部挺的老高,笑声未落,外面的几十名锦衣卫已经被逼进来了,紧接着他手下无数的兵将闯了进来,弓箭手,刀斧手,还有火枪手,双方就这样对峙起来,剑拔弩张,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现在的高杰,李成栋,左良玉和马士秀脸上都显出了狠色,跟刚才的沮丧和恭谦完全判若两人。
“马大人,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说的也都说了,该高某说两句了,你们锦衣卫了不起啊!什么悬崖勒马,我们今天就是反了!”高杰说着冲后面把手一挥,喝令一声:“来呀,全都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手下的兵将往上就闯,过来就要拿人。
“高杰,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贼心不死,你会后悔的!”马銮指着高杰的鼻子,显然低估了他们的胆量。
这时已经有几名锦衣卫被人缴了绣春刀,被捆上了。
“哈哈哈,”李成栋把话接过来了,“指挥使大人说的没错,我们真的是贼心不改。姓林的算个什么东西,名为监国实为国贼,可惜你还给他当狗腿子,现在后悔的是你!”
这时有人过来要下马銮的绣春刀,马銮仍在那儿坐着,事情不相他想的那么简单,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珠转转:绝不能束手就擒,落到了这群王八蛋的手里,绝对没好果子吃,必须得赶紧给监国大人送信儿,赶紧调兵遣将,铲除这些反叛。
这些人竟然敢在大人眼皮底下集众哗变,真是作死!看来监国大人真是火眼金睛,他怎么知道这些人要造反,我们一来就是一个准儿,这些人胆大包天,执迷不悟,实在是太可恶了,早知道这样多带些人手来……眼前怎么杀出去呢?
马銮的眼睛就落到了桌子上的酒壶和蜡烛上。
有了!
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这时他腰中的绣春刀已经被人下了,并些有军将过来要捆他。就在这个时候,他猛然一把就把桌子上的酒壶给拿起来了。
“哈哈哈,你们都来喝,喝!”
说着他拿起酒壶对着过来的兵将,不管是头上脸上还是身上就浇了起来。
这些兵将认为马銮只有束手就擒,因为这么多兵将已经把他这几十个人围住了,反抗的话分分钟就会被剁成肉泥,没想到马銮竟然用酒壶对对付他们,因此赶紧往一边闪,怕倒到身上酒。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有两个被浇得头上脸上满身都是酒,当然地上桌子上撒的也都是酒了,薰天的酒味儿飘了起来。
马銮倒完酒之后把酒壶对着一人撇了过去,然后奋不顾身的抄起桌子上的蜡烛把桌子上的酒就给点着了,然后引燃了地上的酒,轰的一下就燃了起来,有两个兵将的身上也着火了。
这一下大帐里可就乱套了。
“给我抓住他们!”高杰没想到这个锦衣卫的都指挥使还真厉害,大喝一声。
马銮把蜡烛对着高杰甩了过去,高杰一偏头躲了过去,这时李成栋和许定国带人把高杰保护起来,指挥着兵将就开杀了。
这时马銮一看帐中起火了,然后一脚把桌子都给踢飞了。
这是有几名兵将刀枪对着他就招呼过来,马銮左躲右闪,但是后背还是挨了一刀,咔嚓一声,甲叶子乱飞,后背上就出现了一个三寸来长半寸多深的大口子,鲜血迸溅。
钻心的疼痛像是半个膀子被卸下来一样,疼得他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但是他紧咬牙关,身子往前一抢,正好歪在了一把椅子上,身子以椅子为支点,这么一转的功夫,他就把这把椅子给抡起来了,咔嚓咔嚓轮倒几名兵将,然后在火光中夺路而逃三寸两纵,就闯到了帐篷外面。
但是外面全都是高杰的兵将,万头攒动,火把照如白昼一般。
马銮只好玩命了,夺了一把刀,没命的冲杀。
现在大帐里的火光四起,有两个高杰手下的兵将脸上脑袋上都烧着了,号叫着四处乱窜,马銮带来的几十名锦衣卫一看大人动手了,谁也不会瞪眼等死,各尽所能,奋起反抗,能拉刀就拉刀,能用脚的用脚,能行风的行风,会施雨的施雨。
这些人没有一个笨蛋,都是从锦衣卫里挑出来的精英,要不然也成不了锦衣卫头子的跟班。
因此很快几十名锦衣卫就反过手来,高杰手下的兵将反而被砍倒了不少,此时帐篷中的火把帐篷也给点燃了,往哪儿跑的都有,刀剑的撞击声,惨叫声,奔跑声,一片混乱,狼奔豕突。
但是锦衣卫毕竟人少,很快不少锦衣卫被砍翻在血泊之中,有几个身手不错的,跟着马銮冲出了这座大帐,但是又陷入重兵包围之中。
“放箭,射死他们!”
乱箭齐发,当场又有几名锦衣卫被射倒。
马銮连蹿带蹦连滚带爬,几个锦衣卫保着,专门往黑影的地方跑,翻过了一座帐篷,又跳过了两道沟,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时,剩余的那几十名锦衣卫被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给我追!不许放走一个!”许定国叫嚣着,手下的兵将举着火把,如狼似虎,有追的,有搜的,营中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大人,左公,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急矣,现在赶紧起兵,不要再管什么锦衣卫了,迟了就来不及了。”李成栋还真有几分帅才,一看眼前闹成这样,赶紧提醒道。
高杰和左良玉认为李成栋说的有理,两营人马决定分头行动,倾尽所有兵马从左右包抄林毅的营帐,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3万人马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现在已经二更天了,如果出其不意,把林毅能够抓住或者阵斩,他们就成功了,否则他们就是死路一条,眼前的形势非常清楚。
必须得争分夺秒,妥协和怠慢就等于自取灭亡。
因此左良玉和马士秀的酒也醒了,左良玉和马士秀飞身上马,带着亲随急匆匆离开了高杰的大营,回他的营中去了。
高杰和许定国,李成栋也不在搜捕和追杀这些锦衣卫了,传令集合所有的兵马,很快他的人马6000余人全部集合完毕。
高杰,李成栋,许定国也全都顶盔贯甲,穿戴整齐,拿着刀枪飞身上马,6000多人冲出营盘,火把排成了长龙,往林毅的大营中杀来。
二更天也算是深夜了,大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几千人马行军的声音,碎乱的马蹄踩踏硬地发出杂乱的声音,和偶尔的马嘶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左良玉带着副将马士秀等几名亲随,像火燎着屁股一样,风风火火的跑进了他们的大营,把营门口的守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喝酒怎么喝成这样,好像被狼撵了一样?
左良玉等人进行营后,就立即命令全体集合,他的人马比高杰的人马多好几倍,有两三万人,但是这么人马立即集合也需要时间。
尤其是左良玉的队伍也是杂牌军,有正规的明军,有流贼降卒,包括李自成的,张献忠的,以及其他的流贼等吃了败仗被俘或主动投降过来的,左良玉的军纪也差,都知道明天他们要去诱敌,因此营中留下岗兵和巡逻人员之外,此时全都进入了梦乡了,当然也有走穴的,他们钻空子夜不归宿,到外面办坏事钻寡妇被窝在妓院里过夜的也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