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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比较“得当”。小小的农场,这事发生没多久,就传的满场皆知。
改革开放提出的思想大解放,解决了关键少数人的问题,但是基层里面的思想大解放,完成的却不够及时到位。很多人还是老一套,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你说得对,大家都说好,我也说好;你说的再好,大家都说不好,我也说不好。
这也是韩天回到农场后第一感触。当年搞建设时候的精气神没了,农场就好像一个带病的怪人,虽孔武有力却思想混乱。人浮于事的多了,脚踏实地干事创业的少了,很多人正在不断变本加厉地淡化党性修养,变得唯利是图起来。倚老卖老,攀比关系,小集体、小集团正在不断发酵,渐渐有愈演愈烈之势,连学校这样可以说是净土的地方都不能免俗。
此话说起来就有点长,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啥可以帮助的。两个人说说就适可而止,又谈到了这件事本身上。
可现在基本的证据没法取证啊,除非当事人上访。
“对了,上访!”
这两字如同闪电一样一下子照亮了刘子荣模糊的思路,这是最快的办法,当然还不够,还要后面收集相关证据。今天来找他的那个蒋会计应该也掌握了一些证据,至于证据最多的应该是那个派出所刚刚被调换工作的王新刚,他曾经和派出所警员取证过这个高健的过往。尽管暂时不能找见王新刚,但是酒厂的事可以先做起来,这些事只要形成材料,虽然不能将高健锒铛入狱,但是最起码的能将他免职,避免对酒厂造成更大的损失。
韩天建议他召开党委会,成立纪检工作小组,着手这事,不要一个人去做,这事要以集体意志来推行。如果刘牙子他本人头脑发热一个人挑头做这事,很容易遭人诟病,说他有攻讦同事的嫌疑,而且对前进农场的领导作风,会有异议,以后工作更加不好开展。再说了,农场这层具有便宜行事的处置权,你这边解决了高健危害酒厂的事,材料齐全后,还能上报局里纪委,虽然纪委书记和农场高健方面是蛇鼠一窝,但纪委书记再能量大,他只能代表一个人,难道还真能代表纪委组织。
“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以后干工作要强调调查之后才能有发言权,你都不知道有没有,就说应该有,应该不是一定有!”
老班长的话说得刘子荣同志头上有点冒汗的迹象了。“还是老班长想得通透,我这就去连夜召集人手开会,有些事得抓紧做了,最近酒厂的事比较多,如果再任由这个高健胡作非为,那酒厂如果出事,好不容易立起来的牌子就砸了!”心急就容易犯错误,“到底是老班长,从战阵指挥上下来的人,心理素质和头脑清醒是他拍马赶不上的,我还是赶紧去布置吧。”
想完拔腿就走,韩天伸手拦住了他。“你先别急,既然这个小子能有能耐花钱玩女人,我问你,他钱从哪里来,家里很富有吗?”
“他家虽然有点富裕,但不至于能这样让他大手大脚的花,再说也经不住花啊!”刘牙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老班长是说让我也查查酒厂的账务和库房,这上面肯定有问题?”也是,这小子来钱太快,再有能耐现在农场最高一个月才48元钱的工资,他哪有那么多的闲钱来挥霍?依他的德行,不可能不沾酒厂的东西。
刚刚开始才两个月,还不到查账的时候,这个时候去查保准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来。当然查账农场自己去查肯定不行,这里面保不准要有人告密,中间如果出个差错,让人给及时堵上漏洞,说不准会打草惊蛇,抓不住更大的那条鱼,只会逮些小鱼小虾。
看来开会、对酒厂实施封闭式管控两件事要同时进行,今后一段时间有的忙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好好地精力不用到生产上,却要用到和这些蛀虫较量上来,一想起这事,刘子荣就觉得憋气的慌。
“改革开放后,银川好多会计事务所相继成立,找一两家专业资质强的事务所入驻酒厂,我就当一周的时间来查,不相信这事做不好!”
“前提是要将高健给停职了,如果没有停职,那么查的时候就会多多掣肘。停职理由就是有人检举,给他停薪停职,让他听候传唤。李正端正好被局里派的下乡了,也算回避吧,就别叫他回来了,如果他本身没有问题,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局里面你也要去一趟,这事得给党委书记汇报。这样吧,你走时候喊上我,我和你一起去,我也顺便在银川为学校买点需要的东西回来。”
两人又头碰头,对这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对了一遍,基本认为没有疏漏和过失的地方,这才罢手。
等刘书记从韩天住的宿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在操场上打球的胡大和白庆宏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晚上准备开会,这会离得最近的人反而是胡大家。这小子是办公室骨干,有些事还得他参与进来。
于是先去找胡大,准备两人分头通知农场机关党委的人晚上开会。尽管这事可以用农场的大喇叭通知,可是因为行事必须要快、要保密,所以只能口头通知下去。
第四十六章 白晓霞()
却说胡大和白庆宏,伙同下午的参训时候的部分民兵一起打完球,两人回到宿舍一看,两个老领导都在屋里合计什么重要事,两人不好打扰,将球放下,刚从宿舍出来准备压马路去,就撞见胡三急赶地跑来,说是家里来客人了,让胡大赶紧回去!
“谁啊?”
“娘不让我说,说你回去就知道了。”胡大有点纳闷,什么事这么神秘,不让我知道。即使威胁胡三,胡三也不给说,还一个劲地冲他笑,笑得看着都叫人磕碜。
正好白庆宏也没地方去,看样子刘书记两个人商量事的架头,不是小事,他耳朵比胡有华灵光,听见了他们隐隐约约说什么“纪委、党委”的,他待这里明显不合适,还是今天去胡大家里挤挤吧。这会正是夏收完天高气爽的最好时节,晚上睡大通炕还凉快点。
他也跟着胡大哥俩,顺着路朝他们回家的方向不请自来地跟去。
胡大前脚刚进家门,就见一个姑娘站到屋里面,脆生生地朝他笑,面灿桃花、颊飞红晕,端是长得皎若秋月、秀色可餐。月貌花容的画中绝色让他一愣,忙收回脚,抬头看看屋檐,以为自己走错了。
屋中女子嫣然一笑,“噗嗤”一声,胡大才听出来是那天晚上送的姑娘。他这才明白过来,不会是让我回来相亲的吧,心里面不由地有点患得患失的。
如此美丽的女子,怎么还需要相亲?我这是想多了。自嘲地笑一笑,再伸头看看屋子里,一看没人。回头准备问胡三呢,正好看见他拉着白庆宏进了边上的厢房,两人低头嗤笑的神态让他有点局促不安。
再抬头看姑娘,姑娘明显有点不好意思。
“我妈呢?”这个木头疙瘩,抬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哦,姨和我妈在厨房。”说话声音有点小,呐呐的,但听着让人有种百灵鸟叫空谷回音的美妙感觉。
胡大嘴有点干,抿着嘴唇微嘬了下,被白晓霞看见,忙手忙脚乱地给倒茶递水。
浓郁如兰的气息,顿时萦绕在了胡有华的心头,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心悸的心跳声,伸手接过茶杯。两人这一慌张,手指相扣到了一起,都有点愣神,胡有华看着手里握的葱玉凝指,突然明白过来,连忙撒手,不明不白地握着女孩子的手算什么。那姑娘也惊慌缩手,好好地茶杯就这样摔到了地上。
啪!
两人都有点傻,连忙蹲身收拾地下的茶杯碎片,手又碰到了一起,触电似得两人脸都有点红。
“不好意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句话。
羞红了脸的的大姑娘,开口说道:“对不起!”
谁知道两人又是撞车,这下大红脸更红。
毕竟胡有华脸皮厚点,他闷头蹲到地下捡碎片,姑娘一看也跟着捡,胡有华连忙伸手拦住姑娘:“你别动,我来,小心割破手。”姑娘更不好意思,大姑娘就站在边上看他捡,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手里局促的两只手抓到了一起,不知道往哪里放。
因为胡有华刚说话一分神,一块茶杯碎片划破了手,“嘶!”疼痛的自然吸气声,让姑娘听见了,连忙蹲下一看,胡有华右手已经血流如注了,左手还抓着大点的茶杯碎片,里面堆着一堆小碎片,兀自忙着收拾最后一块。
手中的血掉到地上的茶水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