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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收成,孟老脸上露出洋溢着得意的神色,回答:“今年还好啦,饿不死人!”他那幅模样,唐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答案。
唐杰随后问道:“孟老你家可是用了官府肥料?”
说到肥料,孟老明显一顿,脸上得意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恭敬。
能上孟老这个执拗的老名人如此,唐杰更是得意。
只见孟老放下手中的镰刀,理了理衣襟。作为孟家最德高望重的人,孟老这一番举动吸引孟氏族人不少人注目,他们上下打量唐杰,竟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柯兮惊讶的道:“公子,孟老这是要行面圣之礼啦!”
柯兮话音刚落,还在收割稻谷的孟子,也跟着放下镰刀。跟在孟老背后,然后左右的人,也不管手里的稻谷,按照老幼尊卑的持续站在孟老身后,有模学样!
见唐杰不明所以,柯兮在一旁解释道:“公子,这是孟家流传了三十年的大礼,你可千万不能接受面圣之礼!”
唐杰还在嘀咕,怎么突然间孟老就变了个人似的,听到柯兮的提醒,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看周围稻田里的百姓也跟着停下手中伙计。
纷纷注目,以唐杰这边为中心,竟然有模学样,似乎要下跪?天底下便呈现出这样一幅画面,夕阳下,所有农民头戴斗笠,注目中央,一脸虔诚。
唐杰快人一步,赶紧阻止道:“孟老爷子,你们这是干嘛,莫要折煞小子啦!”
唐杰也不管周围人动作,死死抓着孟老,祈求般的望向孟老,一幅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动的仗势。
孟老开口道:“老朽活了大半辈子,祖祖辈辈,因为吃不饱穿不暖,饿死了不少人。”
说到这,唐杰才注意到孟老眼眶中早已经满汉泪水,只见他幽幽道:“当年老朽有三兄弟,我的大哥因为饥荒,活活饿死了;我的弟弟贪吃,吃了有毒的野菜吃死了……”
孟老还没讲完,唐杰便猜透了事情的大概。他从众人脸上不自在的表情,看出了端倪。
这才细细打量孟老,身着蓝色补丁麻衣,这种衣服刺皮肤不说,穿在身上,会留在皮肤上有细细的毛,十分不舒服;脚上穿着破旧的草鞋,草鞋破了个大洞,整双脚可见许多伤疤。
在看看他双手,手指粗大黝黑,特别是指缝中,无数黑色的污垢,唐杰知道这种污垢是常年劳作,久而久之堆积形成的。
孟老瘦瘦弱弱,给人结实的感觉,却又是一幅老人病态,让人看着十分不舒服。
唐杰不敢在继续往深处想,他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来到大周,他看过听过,最多的也就是死,而死却是活活饿死!
孟子啜泣道:“孟家每年死了不少人,其中小部分是因为疾病,很大一部分却是饿死冷死!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吃饱饭是什么滋味。
有一年******,饿死了不少人,村里能吃的全都吃啦,老鼠野菜树皮,甚至连泥土都有人吃过。后来,爹爹活了下来,就说谁要是能让族人吃饱饭,孟氏族人就依附他。只要他不做离经败德的坏事,咱们就听命于他;谁要让天下人吃饱饭,哪怕是赴汤蹈火,孟氏族人只剩最后一个,也不准后退。
后来,村里人来了个道士,自称易,他说他只要一碗米饭,不过他告诉爹爹,他要找的人,只有神仙才能做到。”
讲到这孟老望向唐杰的眼神竟然变得狂热,他颤抖地说道:“老夫便问他,你可曾见过神仙?易回答,天机不测泄露。我却知道汝一心求证大道,有一个地方,却能让你成圣,你只需在哪里等那个有缘人,你便能让天下人吃饱饭!”
唐杰望向孟老的眼神变了,兴许孟老将自己看做了有缘人,他道:“易是不是给了你一块月牙令牌?”
孟老猛地点头道:“汝怎么知道?”
说完,柯兮便从腰间将令牌取了下来,还没有递给孟老,他便大呼道:“没错,他交给老夫的令牌,与这一模一样。”
唐杰隐隐觉得他抓到了点什么,却有失去了什么。他心想,这世上真有预测天机的人?这易到底是何方人物?
连孟老都对他毕恭毕敬,甘愿放弃与天下第一名士孔申比较,投身这鸟不拉屎的扬志县等待贵人?
早知道,当年孟老的学问,可是隐隐有压倒孔申的趋势,只是后来来了扬志县,便没孔申那般出名。
还有那张启云也隐隐曾说,易为他算过卦,于是便对自己死心塌地,莫非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成?莫非自己便是易口中的有缘人?
唐杰心里燃起了希望,他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兴许,我回家的秘密,就隐藏在这月牙令牌中!”
(本章完)
第77章 争水()
唐杰忧心忡忡准备回到县衙里打听关于圣贤令的消息,从孟老哪里得知关于易的消息,让他觉得圣贤令的背后,似乎有揭开他穿越秘密的线索。
不多时,孟氏族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道:“族长大事不好啦,上河村的村长,领着村民扛着锄头来找麻烦啦!”
唐杰听的好奇,摆手示意众人等待片刻。
孟子问道:“阿汤,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阿汤的男子说道:“族长,我也不知道。反正村里来了好多人,嘴里嚷着要见你,说要是见不到你,他们就要砸了咱们村子!”
其中一个魁梧的孟氏族人,恶狠狠道:“来就来,上河村这群王八羔子,这几年经常欺负咱们孟族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孟氏族人软弱可欺!”
孟子陪笑一声,道:“唐公子,汝且自便”,说完,孟子脸色不好看,跟着阿汤的族人便离开啦!
秦奎小声问道:“公子,咱们是继续回城吗?”
“回什么城!”
唐杰隐隐觉得事情不妙,就朝着众人道:“跟过去看看。”
鲁仓在一旁小声说道:“主公,奴才猜测上河村的人,今日是来断水的。”
“断水?”
鲁仓点头道:“是这样的,上河村和孟氏族人共用一条水流,而那水流在低处,无灾无旱时,两村人约定,轮流使用水流灌溉,这倒也相安无事。
可要遇到缺水少雨的天气,肯定双方就不会满意,孟氏族人因孟老的缘故,这些年一直忍让上河村人,上河村人用水五天,孟氏族人就只用四天。”
唐杰暗想,这上河村人也当真是贪得无厌,明明约定好的事情,却屡屡破坏。
柯兮闻言,感叹道:“公子,孟老为人执拗,对百姓却是谦和,肯定命族人处处忍让。孟老德高望重,族人不敢反对,其实两村人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这回上河村的人可就要遭殃啦!”
果然,到了村口,一群村民,扛着锄头指着对方对峙着,其中一个老农躺在地上,捂着大腿,痛苦的嚎叫。
只见孟子脸上青筋暴起,怒气冲冲道:“王德志,你欺人太甚,这些年咱们孟氏族人没少忍让你,今日汝等还敢上门欺负吾族人!”
那王德志哭丧着脸道:“不关我们上河村什么事,他可是自己撞到锄头上扎伤脚的”,说完王德志脸上明显露出不屑的神情。
孟子身旁的魁梧汉子挡在前面,勃然大怒,道:“不是吾等,俺家表叔又怎会好端端,撞在锄头上。汝等今日来闹事,还当真以为咱孟族人怕了不成!”
不一会儿,两村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互相推搡,眼里露出熊熊怒火。不过,眼里对孟族人却是丝毫的不屑。
既然撕破脸皮,王德志也冷声道:“按照规矩,四天过后应该由上河村人用水,我等是来办正事的,可不是与你们打架的,快快让开。”
“这才四日,还未天黑便来断水!实在是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王德志的话,仿佛踩到那魁梧汉子的尾巴,他宛如猫大怒一般,全身汗毛直立,奋力一推,就将王德志推出老远。
后者摔了个狗吃屎,痛苦哀嚎,指着魁梧汉子道:“哎呀,疼死我啦!我的腰!”
王德志身后的族人望着自家村长受辱,这下全都大火,扛着锄头就跑过来与孟族人纠缠在一起。
唐杰心想,汉子手上的力气真大,看来上河村的人要吃苦啦!
果然,那汉子似练过把式,轻松松松就将上河村的人撂倒,上河村五六个年轻人对峙魁梧汉子,魁梧汉子依旧占据上风,一拳一锤,打的那些年轻人抱头鼠窜。
唐杰问道:“弑狼汝与其如何?”
弑狼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