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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不久,他母亲曾经的姐妹寻到了金算盘,将他母亲的遗物交给了金算盘,金算盘痛哭流涕,又勾起了金算盘幼年悲惨的回忆。
……
“少爷,少爷,不好啦!城里的粮价突然间涨了好几倍!”
清晨,秦奎的喊声,宛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了一块石头,刺破了整个院子。
唐杰正在熟睡,他睁开随意朦胧的双眼,疑惑道:“又没大灾,城里的粮价怎么会突然间上涨?”
秦奎着急道:“少爷,现在百姓可都是怨声载道,说是以前可没这等情况,若不是少爷你建立商会,粮价也不会上涨。百姓们现在都围在衙门,要求关闭商会咧!”
“什么!”
唐杰从床上跳了起来,穿了靴子就朝门外跑,一边跑一边道:“赶紧将张启云和孤狼叫来。”
秦奎跟在背后道:“少爷,你还没穿衣服呢,少奶奶还在前厅咧!”
唐杰并未听清楚,依旧朝着门外跑。后面的秦奎赶紧吩咐丫鬟将唐杰官府带上,免得到时候出丑。
“该死的!看来我还是小瞧了金县丞,也不知他是否还有后手?”
唐杰到了前厅,刚好撞见身着白裙的柯兮和雪儿。
柯兮手里提着东西,见唐杰未穿外套,心想这人怎么这身打扮,羞死人啦,红着脸道:“你这人,怎么没穿外衣就跑出来了!急急忙忙又要去哪里?”
唐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囧样,他尴尬的停下脚步,道:“出了点事,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随后唐杰朝着门里面,喊道:“秦奎,快取本公子官服来。”
“来啦,来啦,少爷,你等等小的。”
一旁的秦奎赶紧让丫鬟伺候唐杰换官府。趁着那会儿,张启云也小跑走了进来。
他见面便说:“唐兄,大事不好啦!”
唐杰道:“启云兄,我们还是小看了金县丞,没想到他竟然联合城里各大商号,抬高物价,将苗头引向了商会。”
张启云道:“唐兄,当务之急,是平息民愤,免得事情闹大。”
唐杰脑袋乱的跟浆糊一样,问道:“启云兄,可有好的办法?”
张启云琢磨了一会儿,道:“启云兄,既然他们将苗头引想商会,咱们不妨将计就计。加入商会的商家,咱们可以设法与他们联系,让他们以平价出售物品,许诺日后给他们甜头。
然后你前往县衙里拖住百姓,等待时机成熟,当着百姓面给那些商家发放官家定制的牌匾,让百姓们看看商会没有作梗。”
唐杰总觉得哪里不对,忽然灵机一动,道:“启云兄,既然金县丞敢闹事,定有所准备。加入咱们商会的商家,肯定会隔岸观火,未必出力,都想等咱们与金县丞斗出胜负,他们才好做打算。”
张启云沉思道:“唐兄,你说的不无道理。若是他们派人混迹在百姓中引导舆论,咱们解释不清,事情反对我们更加不利。”
柯兮听懂了大概,她心里也为唐家着急,叹气道:“怎么看都是死局,奴家看来,只有走一步,应对一步。”
谈话的功夫,丫鬟帮唐杰穿好了官服,唐杰横眉冷对,开始怎么用后世的思维破解今日死局。
突然,张启云猛然抬头,唐杰也灵光乍现,两人相识一眼,仰天大笑。
旁边的秦奎疑惑道:“莫非张公子和少爷急昏了头不成?”
(本章完)
第62章 衙门前风波()
扬志县县衙。
百姓围在这里,他们语气激动,嘴里嚷着要县老爷关闭商会,否则今日就不肯离开。
金县丞板着脸站在一旁,他身旁站着的正是扬志县一些有名有望的人物。
商会成立,谁都知道对小商人来说是一种保护,对他们盘踞多年的大商人来说却是一种打击。
他们在扬志县发展遇到瓶颈,向外发展不出去,向内又达到了巅峰,要想突破绝无可能,唯有守着不被其他人分化势力。
李老爷道:“田兄,这新来的县老爷好大的魄力,成立商会不听咱们意见,这分明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一旁的田老爷,冷声道:“哼,田某在扬志县多年,还没人敢绕开田某办事。”
一旁的的老官绅,抚摸着扶须,道:“唐杰这回引起民愤,无论如何,他这县老爷也做不长久,在扬志县还得我们说了算。”
“昨日粮价一石三百文,今日就变成了一石六百文。老朽转了整个扬志县,都是这样的的情况。”
旁边的另外的老人道:“唉,放在平日,六百文可以买两石。”
“听说都是县老爷执意开商会,提高商人们地位,才导致的。”
“哼,以前马县令在的时候,扬志县治安乱了点,老百姓至少生活还过得去。现在好啦,新县令一上台,就要咱们的命!”
“可不是嘛,这商人天生就是贱命,为商哪有不奸的道理,县老爷听闻才十六有岁,他如何招架那群老滑的商人,这商会可开不得。”
“是啊,这商会开不得。咱们聚集此地,就是为了讨一个公道。”
聚集在此的多为老人和妇女,还有一些害怕家人出事的当家人,这些人天天跟柴米油盐打交道,稍微一点变动,就能引起他们注意。
如今,整个扬志县柴米油盐的价格上涨了一倍有余,平日里开销就吃的紧,遇到大荒年才这个价格,要是在涨价,不得要他们命。
突然有人说了句:“各位乡亲父老,金县丞在此,大人要问问县老爷,这商会开了,为何县里的粮价大涨,大人家里,还有那么多人活不活,百姓们还活不活,他要随大家一起讨个公道!”
“太好啦!金县丞都来啦!”
金县丞,那可是除了县老爷的第一把手,这些老百姓害怕官,有了金县丞,腰板自然硬了些。
守在衙门口的官兵,退也不是,让也不是,新来的县尉下了死命令,谁要敢放百姓进衙门,他就军法处置。
一听到军法处置,这些官兵浑身直哆嗦。以前二愣子仗着是马家的亲戚,天不怕地不怕,以为新来的县尉拿他没办法,公然反对军令。
后来县尉冷冷的对他笑了一下,只是一掌就将二愣子打得吐血。吐血不说,还要二愣子围绕马场跑,二愣子跑的晕倒,县尉命人泼了他一盆冷水将他浇醒后,又叫他继续跑。
最后留着半口气,硬是不让二愣子死,等伤好了,就去参加劳改!
那官兵不敢让开,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敢后退。劳改,劳改,那可比要命还要难受的惩罚!
金县丞见平日里怯弱的官兵,不肯让,他冷声道:“瞎了你狗眼,本官乃金县丞,今日要进县衙为百姓讨个公道,汝快快让开。”
那官兵与周围的同僚对视一番,众人越加坚定的点头,心想不能让,绝不能让,宁愿吃板子也好过县尉的惩罚。
“汝,汝!”
金县丞脸气的铁青,他没想平日里对他颔首低眉的奴才,今日变得比谁都硬是!
“你们在不让开,本官日后定要叫你们好看。”
金县丞原本想在众多百姓耍耍官威,却没想,连县衙阶梯都没上,就吃了鳖。
领头的官兵,认得金县丞,金县丞平日尖酸刻薄,对他们下人更是没正眼瞧过,以前县衙里官兵的饷银没少被他贪污,官兵们敢怒不敢言,只有敲诈那些商贩收取小费,大家都乡里乡亲,稍微有点良心的都觉得过意不去。
“大人,没有县老爷和县尉发话,咱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如果大人想进县衙,还请等县老爷到来。”
老子在扬志县多年,还不如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
金县丞本就消瘦,脸上皮肤昏黄,差不多粘连骨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示弱求取百姓同情,他叫道:
“好,好啊,好啊!你们这群奴才!青天白日,还反了天。也罢,县老爷官架子大,本县丞为民请命,这就随百姓在这里等那新来的县老爷,看他如何处置!”
金县丞这一番话,吸引了不少百姓的同情,他们俨然将金县丞当做了父母官。
唐杰等人刚好到来。
唐杰听闻金县丞发话,心想这厮有些手段,养虎为患,今日必除这厮,免得遭他反咬。
“哦,谁人敢拦住咱们扬志县鼎鼎大名的金县丞!”
老百姓们,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白面小生,穿着宽敞的官府,正轻轻踏步而来。白面小生皮肤白皙,整个人看着干干净净,给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