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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夏侯轻衣瞬间抱住刘辩的腰,使得两条如藕白臂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他不是摄政王,他只是我的夫君云中子,你们误会了,一定是你们误会了!”
就在夏侯轻衣歇斯底里的维护刘辩之际,刘辩反倒一脸怒容的看向六个卫士,以及仍旧一脸阴沉之色的陈宫,“内子胆小,敢问可否在门外等候?”
女子名节是大,何况夏侯轻衣已经是他刘辩的女人。
此刻,刘辩眼底布满杀机。
纵使这些人没有看到身子,可近处的六个卫士,已然看见那一双如藕白臂。
以刘辩的秉性,女人与兄弟一样重要,这六个人的眼睛势必要挖掉!
这时,陈宫看见刘辩眼中闪现的杀机,面容不由得一愣,旋即顺着那双白臂看向露出半颗头的“烟儿”。
“公台先生,可否带着你的人暂时退出去!?”刘辩压低嗓音,怒道。
此时,守在房子外面不远处的罗成,以及十五位燕云军卒,紧握兵刃,蓄势待发。
罗成已然知道所谓的“证据”来源,故而派出麾下军卒,以最快的速度前去办理一件大事,且在心底暗暗祈祷一切顺利。
陈宫目前只是质疑刘辩的身份,并没有绝对十足的证据,故而看见刘辩如此维护他的女人,反倒认为他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不消片刻,随着刘辩逐渐攥紧拳头,陈宫轻声应下,“好。”
旋即,卫士随陈宫一同退出房子,且关上房门。
与此同时,夏侯轻衣已然抱着刘辩发出“嘤嘤”痛哭之声。
刘辩对此反倒松了口气。
刘辩倒不是怕他陈宫,只是担心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祭出錾金虎头枪杀了陈宫等房内、屋外一干卫士和士卒。
若真到了那一步,最近几日的所有努力,将会前功尽弃,更要助长刘备的气焰!
这时,刘辩低头看向那一双嫩白皓腕,随之嘴角微扬,抓起夏侯轻衣的手放在唇边,轻微吻了一下。
旋即,刘辩转过身看向夏侯轻衣,继而将哭泣的她抱在怀里,“没事了,怪我不好。不过,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刘辩话音落下,俯身再度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并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泪水。
“妾身相信夫君不是摄政王,只是我的夫君,对不对?”夏侯轻衣以红肿的双眼看向眼前的男子。
忽然,刘辩嘴角微扬,“对,我只是你的夫君,你也只是我的内子。”
旋即,刘辩为她披上衣服,像是安慰小朋友一样,道:“好了,夫君去洗清嫌疑,轻衣一定要乖乖的在此等我,知道吗?”
“嗯,夫君放心的去,轻衣会等夫君回来。”夏侯轻衣话音落下,眼眶之中刚好跌落两滴晶莹的泪水。
刘辩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离去。
随后,刘辩在六个乌桓卫士的押送下,与陈宫前往公孙续的主帐。
罗成留下四个燕云军卒保护夏侯轻衣,其余人则随同罗成直奔主帐。
罗成知道自家主公的本事,故而相信刘辩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多时,陈宫、刘辩以及押着他的六个卫士来到主帐,面见公孙续。
此时的公孙续居中而坐,左右两侧各有两个乌桓卫士守护,正目光冷峻的盯着刘辩。
卫士强行让刘辩下跪,可刘辩怎么会跪他公孙续?
再者说,就算刘辩跪了,他公孙续以及全军将士,必然要肩负授首的下场!
“跪下!”陈宫冷眼看向刘辩,怒喝道。
然而,刘辩不仅屹立不倒,六个卫士也难动他分毫。
刘辩自然有超凡战斗力傍身,除此之外,还有让人拿他没办法的医术,足以惩治这些无知之辈!
“免了,他是当今摄政王,给我下跪岂不乱了礼数!?”公孙续说着,对众人挥了挥手。
“可是,少主……”陈宫欲言又止,却见公孙续态度坚决,故而只好作罢。
公孙续拱手作揖,随之将胡案上的一封书信递给刘辩,“大耳贼送来的贺礼,言称阁下的身份是当朝摄政王!”
刘辩闻言眉头微皱,故作不解的接过书信查看。
ps。貌似不爆更都不叫劳动节,后面最少还有3章。
(本章完)
第664章 臧洪救场(加更4)()
0664、臧洪救场
显然,那人猜到刘辩的计划,试图破坏夏侯与公孙双方的结盟。
可惜,刘辩早已猜到会来这么一手。
只不过,刘辩没想到公孙续愚蠢也就算了,陈宫竟然也不理智。
刘辩看罢信件,凝神看向公孙续,“公子信了?”
“黄纸黑字,焉能不信?”面色铁青的陈宫怒道。
刘辩没有理会陈宫,只是冷眼看向公孙续,“我若说不是,俨然公子不信。
可眼下重点,明显刘备知道双方结盟,并且试图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阻止,难不成公子没看出来?”
公孙续眉毛微挑,张口欲言,反听陈宫忙道:“休要转移话题,你这般做法……”
刘辩怒道:“转移话题?枉你身为谋士,竟连如此肤浅的计策都看不出来?”
刘备的书信在此,刘辩在隐藏身份的情况下处于弱势对象,只能用极其自信的态度,洗刷自身清白。
“岂有此理!竖子分明是在狡辩!”陈宫气极,转眼看向公孙续,拱手道:“少主,请将此獠擒下!”
几在同时,身披盔甲的邹丹大步走入帐内,向公孙续拱手道:“少主,乐进等众已被擒下,随时听后发落!”
今日是夏侯轻衣的大喜之日,乐进与将士们也就多喝了几杯,否则区区一个邹丹焉能是乐进的对手?
公孙续不言语,仅是向邹丹挥了挥手。
邹丹会意,随即将身子退向一旁,冷眼看向刘辩。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个小卒的声音——“禀少主,臧洪将军有要事禀报。”
“他来做什么?”顷刻间,这一疑问在公孙续、陈宫、邹丹三人脑海中回荡。
虽然今天是公孙续的大喜之日,但五里外尚有八千大军,故而臧洪留守,并没有前来参加喜宴。
只是,臧洪不在军营,来此能有何事?
同样,刘辩听到臧洪的名字,眉头不由得微挑,心底生怕当场被指认出来,否则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就在刘辩思绪翻涌之际,公孙续已然臧洪入帐。
不多时,身披盔甲、身形魁梧非常的臧洪大步入帐,向居中而坐的公孙续拱手作揖,“末将臧洪,见过少主!”
公孙续点了点头,疑惑道:“不知臧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末将听闻刘备遣人送来书信,是为少主的贺礼,可有此事?”臧洪拱手道。
公孙续闻言轻笑,“臧将军的消息好灵通啊!没错,那大耳贼确实送来书信一封。”
“少主,刘备怎知您纳妾?”臧洪再问。
“臧将军,你话中何意?”陈宫打断。
臧洪闻言看了一眼陈宫,期间目光在刘辩面上扫过,沉声道:“倘若刘备知道少主新婚,焉能不知对方女子的身份?”
陈宫听到这话,忽然眉头微皱不再言语。
“继续说。”公孙续也意识到有问题。
“目下,我营中怕是有刘备的探子,不仅知晓少主亲事,还知是通过一位山野疾医促成与夏侯惇结盟。
刚巧,长安传来摄政王不日抵达雁门的消息,使得双方人心惶惶,迫切的试图联手对抗他刘备。”臧洪解释道。
“臧洪,你放肆!”陈宫与邹丹齐声怒道。
摄政王将至,促使夏侯惇与公孙续双方人心惶惶,试图联手尽快迎回陛下,臧洪不可谓一针见血。
同时,言外之意预示着双方人马惧怕摄政王,是以在陈宫、邹丹看来,他臧洪此番言论是为大不敬!
然而,刘辩发现那人身处雁门,是以猜到不会轻易让双方成功结盟,反倒会从中阻挠。
只是,不等刘辩道出“一针见血”的言论,反被臧洪抢了先,让他很是不爽。
不过,臧洪的话里话外,表面是站在公理的角度,可刘辩听的出,是在为他洗刷清白。
可同样,臧洪的做法令刘辩感到不解,毕竟他臧洪如今是公孙瓒的麾下。
此时,臧洪无视面红耳赤的两人,只是看向少主公孙续。
“你二人休要动怒。”公孙续轻问道:“那大耳贼送来消息,明显知道我等计划,且誓在阻止双方结盟,毕竟他惧怕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