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马超面露疑惑之色,随之说道:“都是一家人了,有话不妨直言。”
“那好。”刘辩拱手道:“在下此行目的,孟起兄已经知晓。只是在下不懂,令尊大人为何要帮着李傕对抗岳飞?难道孟起兄不知,当朝公卿被扣押,陛下被劫持,都是李傕那厮所为吗?”
马超闻言,小有气愤的丢开刘辩的手,“我看,你看上小妹是假,给岳飞当说客才是真吧!?”
“孟起兄何出此言?”刘辩疑惑道:“即便抛开那仁义无双的弘农王不说,李傕在长安的行为,孟起兄难道不知?
此等助纣为虐的行径,可有想过那些深受迫害的万千无辜百姓?
莫非,令尊大人当真贪慕那些虚荣?”刘辩步步紧逼。
“助纣为虐?贪慕虚荣?哼……刘兄也太看不起家父了!”马超一脸怒容的转过身,不看刘辩,反问道:“你可知,家父与韩遂为何愿意听从李傕的差遣?”
刘辩知道马超话里有话,只是摇了摇头。
“凉州地处边陲,由于常年发生战乱,百姓正在逐年减少,如果家父不遣还金城郡,那么金城郡上下数万百姓将会遭殃!”马超顿了顿,再次说道:“只有听从李傕命令,将岳飞打败,不仅可以永远占有金城郡,全郡百姓也会逃过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劫难。”
马超话音至此,将手搭在刘辩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刘兄,我也知道弘农王是一位好君主,深受百姓拥戴,可他不懂家父的难处。”
马超说的没错,以前刘辩确实不知道马腾的难处,可眼下已然清楚。
“既然令尊大人心向百姓,即使与韩遂难以对抗李傕,为何不想着联合弘农王,联手对战李傕?救出陛下和公卿,将来在史书上也能留下一笔功绩啊!”刘辩站在他的立场,开始试探性的拉拢马超。
马超闻言冷笑,继而摇了摇头,“我马孟起虽然志向远大,却有一个目光短浅的父亲,更何况在下本是庶子,在家父眼里不过是杀人利器,何曾顾虑过我的想法?”
原来,马超想过联手弘农王,战败李傕,可马腾只想着保住凉州百姓,并且用居凉州,不涉中土。
“既然如此,我去说服令尊大人。”刘辩说着,便准备向外走,却被马超大声喝止:“刘兄别去,我方与岳飞开战在即,你去了只会是火上浇油。”
“那怎么办?”刘辩猛然看向一脸无奈的马超,“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坐收渔翁之利的是他李傕!”
“家父之命,庶子马超,不敢违抗。”马超说完,转身离去。
刘辩看着执拗离去的马超,忍不住爆粗口,“卧…槽,真特么郁闷!马超,你特么就是个怂逼!!!”
可是,刘辩不是马超,不懂马超身为庶子的身份和立场。
……
次日。
潜入敌营的第九天。
清早,辰时三刻。
站在嫩绿草地上的刘辩,望向三里外旌旗猎猎的西凉军阵。
这时,手执寒枪、全副武装的马云禄,轻手轻脚的来到刘辩身后。
“嘿!!”调皮的马云禄拍了一下刘辩的肩膀。
旋即,满面喜色的马云禄出现在刘辩面前,“在看什么?”
随着感受到刘辩肩膀被拍,下意识的扭头看去,轻笑着说:“在看你方军阵。”
面对马云禄的出现,刘辩并未表现出惊讶。
即便马云禄再怎么轻手轻脚,身具“顺风耳”的刘辩仍旧能听到。
顷刻间,马云禄站在刘辩身边,望向三里外的自家军阵,满是骄傲地说:“威风吧!?”
马云禄话音落下,眼珠一转,转眼看向刘辩,“以你的本事,不久的将来也会拥有这样的队伍。”
马云禄话音至半,刘辩却说:“此战,西凉军必败。”
顷刻间,随着马云禄把话说完,瞬间面色一僵,“你这是何意?难道不希望我方打胜仗吗?”
刘辩扭头看向一脸愠怒的马云禄,沉声道:“兵法有云,骄兵必败,哀兵必胜。上一次岳飞一方战败,此次定然会痛定思痛,给西凉军一次沉痛的打击。”
刘辩话音至此,马云禄面上的怒色更甚。
不等马云禄发火,刘辩摆手制止,再次说道:“西凉军上次打胜仗,必然会目中无人,即使孟起兄奋尽全力,也不知对方鲁智深的对手。”
刘辩说完,反问道:“禄禄,你可知鲁智深的手段?”
“此人,略有耳闻。”马云禄知道刘辩说的都对,神情也就逐渐变淡。
“看着吧,等这场战事结束,孟起兄自然会告诉你,岳飞一方究竟有多强!”刘辩轻声道。
刘辩不是自夸,而是相信他麾下的战将、副帅、谋士的能力。
西凉军?
如果马腾、韩遂之辈能像马超那般有先见之明,这场仗,反倒会打的轻松。
不过,也会有意外,不是吗?
(本章完)
第438章 马超重伤,梁兴入伙(4更)()
0438、马超重伤,梁兴入伙
一个半时辰后。
巳时五刻。
双方二战结束。
此时,西凉军将士无不蔫头耷脑,全无半点精神,缓慢的走回大营。
马云禄看见将士们的行为举止,皱着眉头,提…枪跑了上去。
刘辩却仅是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对战局了然于胸的模样。
不多时,全营炸锅了——
马超对战鲁智深,接连三次落败于马下,最终身中内伤,连断四根肋骨。
此时,浑身鲜血的马超正在中军大帐,两位疾医各种忙活,希望能够救下他们的先锋大将。
然而,马腾看着两位疾医忙活,以及死活不知的马超,已然震怒。
马腾完全没有想到鲁智深会那般厉害,不过两个回合,马超胯下坐骑便被一棍砸死。
马超虽是庶子,可马腾却从未质疑过他的能力,可这次委实败的太过惨烈。
然而,马腾震惊鲁智深强势的同时,也在为性情执拗的马超感到不值。
随着初次被打落马下,再次反击是本能的不屈服,可接二连三的冲上去,再一连被打败,说好听的是执着,说不好听的那是愚蠢!
可即便如此,马超终究是马腾的儿子,反倒一再催促疾医,务必将马超救治好。
这会儿,身披盔甲的马云禄来到帐外,看见忙着救治的疾医以及双手背在身后的父亲马腾,马云禄泪水涌…出眼眶,缓慢的凑上近前。
“哥、大哥……”旋即,来到马腾身边的马云禄看向父亲,“爹,大哥他……”
“放心吧,孟起不会有事的。”马腾安慰道。
即使听父亲马腾这样说,可马云禄转眼看向浑身是血的马超,泪水仍旧止不住的流,且,双手已然紧攥成拳,一字一顿地说:“鲁智深是吗?我哥若有个万一,我马云禄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将你手刃!”
半个时辰后。
两位疾医不顾满头大汗,彻底将马超的身子检查完毕,并且敷药包扎,并用指头粗的细棍在周身缠裹、固定。
两位疾医拱手作揖,“将军,大公子只是伤了肋骨,其他伤并无大碍。”
“多久能康复?”马腾听到马超没有性命之忧,背在身后紧攥成拳的双手,随之缓缓松开。
“少则三月,多则一年。”疾医如实说道。
顷刻间,马腾将目光转向昏迷不醒的马超,“好生照顾。”
马腾说完,转身离去。
满脸泪痕的马云禄看了一眼离去的父亲,转眼看向昏迷不醒的兄长马超,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不多时,马云禄忽然想起刘辩先前说过的话,随之擦干泪水,转身跑了出去。
不消片刻。
马云禄来到刘辩所在的营帐。
此时,刘辩正在营帐外的灶台旁,向瓦罐下面添加薪柴,似乎是在熬制什么。
当即,马云禄大步来到刘辩身边,直言道:“你怎么能肯定岳飞一方会赢?”
“方才说的已经够清楚了,还要我重复二遍吗?”刘辩反问。
“我看你不是羽林军。老实交代,是不是岳飞派来的细作!?”忽然,马云禄祭出手中寒枪,径直抵着刘辩后颈。
顿时,刘辩添加薪柴的手,停在了半空,随之扭头看向马云禄,“你在怀疑我?”
刘辩确实潜伏敌营,可他的目的很单纯,从未向坞堡传递什么消息,岳飞、李绩等人更加不知道他的下落。
“如果你没有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