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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虎牢关之战,吕布那厮不仅受伤,就连坐骑赤兔马也被夺走,转而成为杨再兴的坐骑。”刘辩朗声道。
“然也。”张良沉声道。
秦琼也知道这件事,可突然有些不懂了,当即疑惑地问:“既然夺马之人就在潼关,按照吕布的性子,理应直奔潼关才是,为何率兵返回?”
“这就是贾诩的厉害之处。”李绩说着,向张良拱手,“还请子房先生解答一二。”
张良闻言,向李绩拱手,旋即看向刘辩、秦琼、陈庆之,“既然我方能想到,吕布必然会去潼关报仇,熟知吕布性格的贾诩,自然也清楚。
既然贾诩清楚我方所想,加上得知徐副帅的大军出现在长安以南,必然猜到这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计策。
相反,贾诩会劝说吕布放下私怨,率军返回长安,反击主公。
结果却令贾诩没有想到,不仅张辽投降,主公已经拿下长安,率军围攻郿坞。
慌乱间,吕布、贾诩、高顺率领十万大军赶赴郿坞,却意外得知董卓的死讯,吕布反而恼恨自己没有过早决断,否则董卓可能不会死。
另外,吕布必然知晓,此刻主公身边兵马不多,从而会助长他吕布的气焰。
再有,纵使他吕布来迟,救不了董卓,可这坞堡内却藏着足够二十余年用度的粮食,自然会抢夺。
还有,吕布虽然没有什么野心,可占据郿坞、西散关的心,还是有的。”
通过张良的一番解答,刘辩、秦琼、陈庆之连连点头,声称有理。
“对方十万雄兵,我方不算玄甲、白袍,仅有一万六千余步卒,子房先生以为如何破敌?”刘辩沉声问道。
刘辩知道,眼下这种情况,无论是玄甲军,还是白袍军,皆可破敌,只是想问问张良的破敌之策。
“主公早已胸有成竹,何须再问张良?”张良轻笑道。
不等刘辩回答,已然恢复战力的熊阔海,突然出现在门口,拱手道:“主公,那三姓家奴开始叫阵了!”
几在同时,刘辩看向张良,嘴角漾起一丝笑意。
对此,秦琼、陈庆之、李绩、熊阔海皆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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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17章 被打()
0217、被打
半个时辰后。
刘辩站在瞭望台,张良、李绩分别站在两侧。
秦琼率军守在坞堡以南一里外,陈庆之、哲别守在其两侧。
手提熟铜棍的熊阔海,骑着高头大马,策马上前。
然而,熊阔海很是不解的看了眼瞭望台上的刘辩,随之继续靠近吕布。
吕布的大营驻扎在十里外,此时率领五万大军,贾诩、高顺随同前来,驻守在坞堡北方一里外。
在过去的半个时辰,吕布不见有人出来应战,反倒破口大骂。
辱骂的倒不是乌龟儿子王八蛋,却尽是粗俗不堪之言。
不过,落入刘辩耳中反倒不觉得怎样。
如果,刘辩用前世的骂人话,吕布能分分钟炸毛!
此刻,熊阔海看向相距十余丈外的吕布,只见吕布的穿着很是像模像样——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执方天画戟,胯下嘶风龙雀,端的是气宇非凡!
然而,即使吕布装束再帅气,又能怎样?
熊阔海忍不住高喊:“嘿、三姓家奴,可还认得老子?”
三姓家奴?
手执方天画戟的吕布闻言,眉毛轻挑,冷眼看向熊阔海,“是你!”
“呦呵,眼力还行,还能认出爷爷!哈哈哈……”熊阔海忍不住嘲讽吕布。
吕布闻言,气的紧咬钢牙,且,下意识的攥紧手中的方天画戟,“贼将,可敢与我一战?”
“早就听闻你吕奉先厉害,爷爷今天就会会你!驾……”熊阔海说着,便催马奔向吕布。
若不是有贾诩先前的嘱咐,就凭熊阔海的出言不逊,吕布早就策马上前,将其刺落马下了!!
虽然两人相距十余丈,可两人同时催马奔向对方,不过三息,两人便相距不过一丈。
顷刻间,熊阔海挥动手中的熟铜棍,吕布挥舞方天画戟,时不时的发出金属撞击声。
“主公,您明知熊阔海将军旧伤未愈,怎派他前去迎敌?”李绩疑惑道。
“伤,这个东西不是靠养好的,而是需要多多锻炼。”刘辩沉声道。
按照刘辩前世对病人的理解,就是要时常锻炼身体,病症才能好得快。
古代则恰恰相反,就算是一个简单的头痛脑热的毛病,也得卧床三天,不治愈都不罢休。
古代与刘辩前世相比,除了不能活动以外,还不能呼吸新鲜空气,整天只憋在一间满是药味儿的屋子里,反正刘辩是受不了。
眼下,即使张仲景来到郿坞,刘辩也一样让鲁智深多多外出走动,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关于这方面,张仲景请教过刘辩,刘辩自然装了一把相当6的逼,且,得到张仲景的连连称赞。
李绩、张良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感情派出熊阔海,完全是让吕布进行喂招。
张良原本想到,刘辩派出一位能力弱于吕布的大将,却没想到会派出熊阔海!
“可是,万一熊阔海将军败下阵来,又该当如何?”李绩再问。
“胜败乃兵家常事,鲁智深不会硬撑着的。”刘辩说时,嘴角微扬。
刘辩刚说完,熊阔海险些被吕布挑落马下,瞬间扯动缰绳,连连低呼,“你这三姓家奴好生厉害!咱们择日再战。”
熊阔海不等话音落下,已然催马逃离两丈开外。
可吕布眼见熊阔海要跑,连忙祭出方天画戟,紧追其后。
怎奈,就在这时,耳旁忽然传来一道厉啸。
叮!!
不及眨眼间,吕布的方天画戟被羽箭射中,枪头偏离半尺。
顷刻间,吕布感受到方天画戟被羽箭射偏,顿时想起一位长发飘飘,一身白衣擅使弓箭之人。
只是,当吕布看向羽箭袭来的方向,却看见一位衣着番邦服饰的人,正引弓瞄准他吕布。
吕布发觉不是当初那人,可箭术却是一样的厉害,当即扯动缰绳,调转马头,奔回大营。
……
一盏茶后。
熊阔海、秦琼出现在刘辩面前。
熊阔海屈膝下跪,拱手作揖道:“末将不是吕布那厮的对手,还请主公降罪。”
刘辩闻言故作诧异,“熊将军何错之有?”
熊阔海闻言感到诧异,当即抬头看向刘辩,“主公,末将险些被那三姓家奴挑落马下,再加上哲别的帮衬,否则末将此时就见不到主公,所以,还请主公责罚。”
熊阔海说完,再度低头。
“哈哈哈……”刘辩忍不住大笑。
“熊将军快快请起,主公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反而还要嘉奖于你。”李绩轻笑着说道。
熊阔海听到这话,无比诧异的眉头紧锁,一脸的懵逼。
不多时,李绩将刘辩的意思,传达给熊阔海。
熊阔海听后,露出尴尬的笑容,面向刘辩拱手道:“还是主公神机妙算,我、我差点当真了。”
“非也,非也!”站在刘辩身后的张良,突然开口。
刘辩、李绩、熊阔海、秦琼听到话音,露出四脸懵逼,皆是不解的看向张良。
旋即,张良轻笑着说道:“主公富有贤名,这是诸侯乃至天下人皆知之事,可贾诩,一样认为主公不会惩罚熊阔海将军。”
刘辩看向张良,眉头微皱,旋即便明白话中意思。
当即,刘辩震怒,呼喊士卒将熊阔海拿下。
顷刻间,不等熊阔海反应过来,反被士卒拿下。
“斗将战败,致使军心不稳,熊阔海,你可知罪?”刘辩厉声道。
“主公,我……”面对刘辩的突然举动,熊阔海懵逼,旋即看向张良,怒骂道:“张子房,是你挑唆主公,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出言侮辱军师,罪加一等!孤念你有战功在身,重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刘辩沉声说时,反而气的发出阵阵轻咳。
顷刻间,李绩带着士卒,将熊阔海带了下去。
“主公,您也知道熊将军,这次可否饶了……”秦琼拱手,请求刘辩宽恕。
“啪、啪、啪、呃……主公,熊、啪、熊阔海不服!!!”熊阔海瞬间被打了板子,且,碍于是硬汉,坚决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