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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水嫩的娃娃,一锤子下去着实可惜,不如嫁与我当媳妇,如何?”熊阔海得知罗成蒙骗了董卓,心情大好,于是不等说完,便用沾染鲜血的手臂,搂上董白的肩膀,且随着话落,看向瞭望台上的董卓。
董白面对熊阔海的靠近,十分嫌弃的挪动身子,且嘴巴里发出“呜呜”声。
董卓看见孙儿身受屈辱,立时暴怒,“那厮,你休要放肆!!”
“放肆?是这样吗?”熊阔海说着,用沾满鲜血的脸,去蹭生得水嫩的董白。
顷刻间,董白“哇”的哭了出来。
人家还是个孩子,熊阔海的做法虽然令人不齿,可一切都是为了主公刘辩。
碍于是为了完成任务,熊阔海只能委屈自己。
瞭望台上的董卓,看到自家…宝贝孙女的遭遇,已然气得暴跳如雷。
怎奈身边没有大将,贾诩也不在身边,否则定要将那贼人大卸八块!
荀彧看了一眼熊阔海的举动,接着嘴角便漾起的笑意。
旋即,荀彧向远处的董卓拱手,“您也看见了,这位将军许久没有碰女人,荀彧也怕发生不好的事情。”
董卓听了荀彧的话,双手一再紧攥成拳,尽量控制内心的激动,“荀彧,只要不伤害渭阳,授首一事容咱家想想。”
董卓虽然有远胜飞熊军的部队,可荀彧一方有五万余大军,再加上燕云十八骑,数位猛将,显然不是其对手。
另外,董卓因为董白的缘故,深受钳制,与他真实的性格相悖,否则早就派出飞熊军,踏平荀彧的五万大军!
然而此时,站在董卓身边的董旻,吃惊地问:“相国,您真的要授首?”
董卓闻言,冷眼看向董旻,“愚蠢!这是权宜之计,快,派人去西散关,将国师请回来。”
“是。”董旻正要转身,再度问道:“可西散关那边若是……”
“退敌!退敌最重要!!最好将李傕一块带回来!”董卓沉声怒道。
“可是……”董旻想问,西散关若是被攻破,郿坞一样是腹背受敌。
可是,董旻看到董卓铁青的面色,立时住嘴,转身离去。
董卓在瞭望台上看了一会儿,也转身离去。
荀彧面对董卓的话,不知是真是假,可好在董白在手上,谅他董卓不敢玩心眼儿!
随后,荀彧命裴元庆、伍天锡带领士卒,赶往坞堡后方,收敛死去将士们的尸首。
接着,荀彧又命张任、伍云召带领士卒挖坑,将战死的士卒们安葬在附近的山岭。
他们都是益州子民,鲁智深、熊阔海的本部人马,没等打胜仗,回家娶媳妇、生孩子,反倒死在战场上。
虽然有血与火的战乱纷争,就会有杀戮与死亡,可未知的结果,谁都猜不到。
不消三个时辰,张任、伍云召率领士卒,已然将坑挖好,并且将简单整理仪容的将士们放进坑里,等待鲁智深的一声令下,便可掩埋。
此时的鲁智深、熊阔海,看着眼前上万个坟坑,不约而同的屈膝下跪,摘掉盔帽。
同时,荀彧、罗成、张任、裴元庆、伍云召、伍天锡,以及三军将士,无不下跪,并且摘掉盔帽。
“将士们,我鲁智深对不起你们!
原本带着大家出来,是为了打胜仗,荣归家乡,光耀门楣。
如今,打了败仗,我鲁智深有罪,害的大家集体丧命。
今日,此时此刻,我鲁智深誓杀董贼,告慰大家的在天之灵!
如若食言,又如此刀……嘣……”鲁智深话音落下,生生掰断放在地上的一柄长刀。
随后,抓起地上一斤装的黑色酒瓶,拔掉瓶塞,将酒倒在地上,随之双手捧起酒瓶,“喝酒!”
几在同时,熊阔海、荀彧、罗成、张任等人,也都纷纷将酒倒在地上,随着鲁智深的一声令下,举瓶喝酒。
咕嘟咕嘟……
咔嚓!!!
不等两大口酒水下肚,纷纷将酒瓶摔在地上。
鲁智深看着眼前的万余坟坑,自怀中取出灰白色布条,绕过额头,系在脑后。
荀彧、熊阔海、罗成、张任等人,也跟着将布条绕过额头,系在脑后。
顷刻间,三军将士随着鲁智深,一同向万余坟坑三叩首。
同时,鲁智深每磕一次头,口中必喊出,“兄弟们,走好!”
紧接着,身后五万将士一同高喊,“兄弟们,走好!!!”
全军五万之众,声音极其洪亮,且一浪高过一浪。
如此震慑人心的声势,吓的同样跪在地上的董白瑟瑟发抖。
在董白眼里,从没经历过类似事件即使十个月前的函谷关之战,她是提前抵达长安的,并不知道当时的惨烈状况。
不过,可有一样她董白是知道的,那便是董卓受伤,她在一旁守着,发誓要杀了刘辩,为爷爷董卓报仇。
那时候的董白,不知对错,只知道别人都会任由她的性子来。
至于让董卓受伤的刘辩,董白认为是坏人!
如今,董白反被刘辩的麾下抓…住,并要挟董卓授首,与想腰杀掉刘辩相比,反倒觉得可笑。
不消半个时辰,活着的将士们,将死去的将士们掩埋,由荀彧书写,名为“英雄冢”的墓碑,立在上万坟包的前面。
此时,也刚好日落西山。
荀彧、熊阔海、罗成等人带着董白,率领大军回一里外的营地。
唯独鲁智深一人,留在“英雄冢”的墓碑下,仰望星空。
不多时,伴着山风吹来,鲁智深倒在了地上。
当他醒来,却发现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
第193章 熊阔海怒了(4更)()
0193、熊阔海怒了(4更)
鲁智深面对黑漆漆的四周,很是纳闷。
为何,士卒不给掌灯?
念头稍落。
鲁智深忽然想起——
自己分明坐在“英雄冢”的墓碑下,莫非有人将自己带回来了?
然而,鲁智深正准备叫人,忽然发觉手脚被绑住了。
手脚被绑住了?
“什么情况?怎么会被绑住?”鲁智深嘴上喃喃。
“来人啊!为何要绑着洒家?”鲁智深说着,试图挣脱绳索,怎奈根本挣脱不开。
“吱嘎……”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走进来一个举着火把的人。
由于光亮太过刺眼,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身形,甚至是对方的长相。
只是,鲁智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对方逐渐靠近,他的心会逐渐加快跳动。
少顷,对方来到鲁智深的面前,逐渐移开火把,露出真容。
伴着只见移开的火把,鲁智深的双眼逐渐微眯,试图看清对方的长相。
很快,那人的脸,一点一点的出现在鲁智深的眼中。
同时,随着对方的脸逐渐变大,鲁智深的瞳孔也逐渐变大,直至认出对方的身份。
“是你!?”鲁智深看到对方的脸,有震惊,也有疑惑。
只是,不等对方回答,鲁智深的眼前再度陷入漆黑,仿佛从未有人甚至火把出现一般。
……
入夜。
戌时过半。
灯火通明的军帐。
全身包扎后跟个木乃伊似的熊阔海,躺在床榻上,眉头不展。
罗成、张任坐在椅子上,神情紧张,同样眉头不展。
荀彧双手背在身后,不断的在地上来回踱步。
“先生啊,你可别再走了,头都晕了。”躺在床榻上的熊阔海,很是烦躁地说。
“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吗?”同样一脸愁容的荀彧,止住身形,抬头看向一脸不快的熊阔海。
“想事情就坐着想嘛!”旋即,熊阔海又说:“那你想没想到啊?”
“原本是有点眉目,可被你这么一打搅,又没了。”荀彧无奈说道。
转眼,熊阔海的目光落下罗成、张任的脸上,“你俩一直坐着,想到办法没有?”
罗成、张任心照不宣的互看一眼,转眼看向熊阔海,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熊阔海见此,白了两人一眼,“我要是没有伤,根本不指望你们!”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先生,伍云召回来了。”说话的声音正是伍云召。
“进来。”荀彧应声。
旋即,一身盔甲的伍云召走了进来,向军帐内的四人拱手作揖。
不等伍云召开口,熊阔海半起身,急切地问:“云召,可有找到鲁将军?”
伍云召闻言,露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