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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队长又是一股大力向札木合攻来,札木合本来能躲,却卖了个破绽,恰好让枪尖刺进自己的甲胃,然后用了个巧力打马速离,却装着受了重伤,大叫一声,伏马就逃。
伏下之时,他隐隐地用草原口语喊出了一句指令。
铁骑队长见自己一枪中敌,不禁大喜,哪里还注意到札木合的胡言乱语,以为他受伤过度,出口不逊。他一心一意立功心切,速速打马,疾快地向札木合追去,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敌情。
札木合见敌人追来,略略留了些马力,恰好让铁骑队长能追上,又差那么几步,好象再用一丝力气就能追上似的,教他罢不了手。
铁骑队长虽然是个白银境地的人物,哪里见过这些诡计,只是一味地赶路,他的马速既快,马力又好,竟然把自己与前锋距离拉大到百骑之外。
札木合见敌骑渐近,突然挽马,跑了一个很大的弧形,将马头重新对准敌将。那敌骑吓了一跳,以为札木合要来死拼,手持铁枪,停下战马,全神贯注对敌,正要上前给以致命一击。
却不防那十八骑,在札木合的指示下已经分为三队,每队约有六人,距那将校不过五十步,前面六骑一声大喊,就是六枚羽箭向将校射来。
将校白银境界,此时也吓了一跳,不过他驾重就轻,心有灵犀,早早注意了这六根箭飞来的方向,位置,先后顺序,手持铁枪左打右打,把六根箭很快拨在地面。
哪知道前箭方拨,后箭又至,第二排四骑又是六箭,更密更快。他只得又打。
第三排又至,再打,然后第一排又射。
这就是札木合从后世的火枪手三段击领悟而来的怒箭三连射,这些将士都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箭士,此时在札木合这些日的指点下,也得到了快速提升。练习这一路箭阵的原因,正是为了对抗那些白银以上的高手,一轮未完,又是一轮,这样的射速,就好象拉开了一个箭矢机关枪,啪啪啪射个不停。
此时西夏的前锋离那将校还有五十步,他已经挡掉了一下一百根箭矢,当然会有一两支札到他的马上,幸好还不甚至命。
这将校正在自觉乏力,不知道怎么样才好,突然前方札木合隐在马腹之下,努力地拉动弓弦,已经是拉开了一根三石大弓。
啪的一下,电光火石之间,五十步不到的距离,三石的大弓,从马腹下打来,真是防不胜防,躲不胜躲,以札木合的巨大神力,拉开的这么近的一根大箭,带着风声,隐隐竟有床弩的破空的声。
骑将啊呀一声,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他只得使劲地拉动缰绳,将马头仰起来阻挡。那马的身子刚刚侧过小半,大箭已至,啪得一下札进马胸,那马一阵哀鸣,就倒在地上。
骑将只得跳下马来,依仗自己的神力,欲要疾奔回阵。
他行不过十步,突然听到后方呼呼作响,转头一看,
一匹硕大无朋的西域大马,一个钢铁铸就的胖大壮汉,一根粗大带风的巨大铁棍,一阵鬼哭似的风声。
向他身后夺命而来。这正是朔方城主,呼延江的绝世棍法。
骑将啊呀一声,奋起自己白银境地的绝学,在地面拨地三尺,一跃而起,就象是一只博命的野免,用尽浑身的气力想要逃回,此时的力气用尽,但速度比最快的骏马还要快上三分,似乎只需要三息就可逃回。
却见那胖大汉人在马上,却突然身体又长了几分,似乎见风就长,那铁棍还在骑将的后方,却似迎风长大了三尺,直直向前捅来。
人在逃,棍在追,骑将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又前进了半步,那棍头就够不着他的头,正好打在他的背上,啪地一声,将这骑将象断线风筝般地打进自己的骑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14章 仙人指路(3更)()
呼延江欲要再追,前方不知有几十骑奔将过来,密密麻麻地挡住自己前进方向,使他不能再进。他见那骑将已经重伤,于是拨马赶回,与那十八骑并骑而去,这三百余人,竟不敢再有人来追。
却说那骑将被这一棍打到阵内,口吐鲜血,肋骨都断了好几根,过了两三个时辰,才幽幽醒来,听到部下说敌人早已离去,不禁大怒,马上让部下结成队形,准备再追。又派了十几名骑兵,去周边联络各部军队,欲要联兵追杀,一定要将札木合的骑队杀灭在这五原郡南方,以报此仇。
札木合一行远去,此时没有了骆驼,却不如先前那么轻松。他不知敌人已经恢复,正在调集四周的援军一起来合围自己,反而一身轻松,他问呼延江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灵州的地面。”
呼延江说:“大约也就一百几里左右,此去灵州,却有两条路,一条路通过黄河支流,止有一座木桥可过,渡过桥之后,也可能敌人尾随追杀,另一条路却是通过荒漠而过,此时我们已经没有骆驼,荒漠虽然不大,但是担心会起风沙,如果不慎迷路,却更是危险。
札木合一听有荒漠,不禁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新龙门客栈,要是走上了荒漠,见不到风骚的老板浪,那茫茫黄沙,随时有可能把自己埋在其下。这样的所在,还是不要了。
于是他下定决心,下令道:“我们直奔渡桥而去。”
此时天色已晚,离渡河还有一百多里,札木合就下令众人停下休息,待明天一早,养足了精神,再行出发。众人皆应诺。
第二天一早,此时乌云密布,竟然隐隐有了雨意,不过这些勇士们一向风里来雨里云,丝毫不以为竟,仍然众志成城,齐心协力向西南行去。
此时行不到十里,他们不断地发现有小股的西夏军队前来堵截,初时并不多,三五十骑,一冲即散,后来越来越多,敌骑竟开始有一百以上规模左右,也难以轻易打垮,略略射杀几骑,眼看又有大队敌军就要跟上,只得骑马后撤。
初时马快,很快就跑到敌军前方,行了半日,却发现自己的队伍已经人乏马困,被敌人拖得精疲力尽。而尾随在后方的敌人越来越多,竟似有上千之众,新来的队伍往往携带着多余的马匹,借给那早前的骑兵,这样马力得以回继,相比札木合一行,竟然还留有余力,似是要待他们力所不继时,再一并拥上,如狼群一样吃个痛快。
札木合与呼延江相视而笑,都自知再让敌人这样赶来赶去,就如狼戏羔羊一般,待到力尽,就要落入敌手,于是索性让十八骑停马下来,苦思破解之法。
札木合极目远眺,终于知道为何大金国让西夏占了这么大的地盘,原来那黄河大弯之内,除了五原郡,灵州等少数几处,信托大河滋润,方才成为交通枢纽,养育得许多人民。而除此之外,则大部分是黄沙漫地,滚滚沙漠。
可怜黄河流域自古以来就是中华民族的摇篮,自那匈奴以来,这处河弯就成为了游牧民族和中原争抢的战场,反反复复战争几千年,把一处水土滋养不错的绿地,生生变成了一片黄沙满地的黄土高破。所谓黄河九曲,唯利一套,是指除了河套之外,其它地方都住不得人。
既然这样,此时竟似无路可走,两人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好办法。前方那近千敌军,也不向前,竟然停马驻扎下来,似乎要等待大军合围形成,再作总攻。
突然那十八精骑中有名小兵嚷起来:“旁边山梁上好象走来了一位道长。”札木合极目望去,果然见到一位道长,仙风鹤骨,飘然而来,他再仔细一看,原来还是老熟人丘处机。
札木合知道丘处机是得道高生,此来必是教自己一条去路,不禁喜形于色,望了过去。呼延江得札木合点醒此人是全真教主丘处机,不禁诚惶诚恐,他自喜佛教,但是北方三教合一,对道教也甚为仰慕,而且见这丘处机仙风道骨,飘然有术,隐隐竟然有黄金之上的境界,猜不出他的功力,不禁暗暗称骑。
丘处机来到跟前,却假装不认识札木合,正要向前方行去。札木合连忙赶向前去,拉住道长的衣袂,却说:“道长慢走。”
那老道打起个道揖,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札木合两世为人,立刻领悟到道长是怪自己还没有给他落实兴建道观之事,于是连忙解释道:“我现在已经占据了朔方城和狼山,准备依前言为全真教建一处道观,依道长看来,是建在朔方城侧,泽被万民好呢,还是建在狼山山中,享一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