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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自己和目标的距离大概在200至300米间,这把链锯枪的光学瞄准镜相当精确,只要枪手本身不出什么妖蛾子,在这个距离上要击中目标还是比较轻松的。
周炜知道这次攻击十分关键,一旦没能击杀对方,自己立刻就会暴露,而在这个距离上,和张恨面对面比拼射击技术和准头的话,周炜觉得自己取胜的机会不会比中国队取得世界杯冠军的概率大多少。
尽可能地放缓了呼吸节奏,周炜很仔细、很耐心地从瞄准镜中观察着张恨。
显然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从张恨始终坐在地上双臂抱着头纹丝不动来看,他正处在一种烦恼或者说自省的情绪中。这对猎人而言,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耐心点,稳一点,再稳一点……周炜眯着眼,口唇无声地开合,近乎自我催眠般反复对自己说。
呼吸的节奏已经平缓到了一个几乎静止的程度,良久,周炜突然屏住呼吸,眼中精光一闪,一直虚扣着扳机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扣了下去!
哒哒哒哒哒!枪口在极微小的幅度内划了一个小弧线,一串子弹呼啸着横扫向那个来不及反应的目标!
目标似乎像是被无数只大马蜂给蜇了一般大幅度地抖了数秒,然后翻倒在地。
没听到扣分提示?!没打死!?
周炜第一反应就是扑倒在地,准备以最快的速度爬离这片区域。
这些天来的训练并没有白费,周炜以极其标准的姿势,短短数秒就匍匐出了十几米。
正在这时,周炜听到了脑海中的提示声,“由于杀害资深者,你被扣除了2000属性点。”
妈的!吓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周炜狂跳的心脏这时候才大大地缓和了过来,他不由伸出手一擦,脑门上全是冷汗。
成功击杀了张恨,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
周炜正在想着,忽然一个机灵,糟糕,戴维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想到戴维,周炜的心中忽然感觉有些歉疚了。
自己的计划并没有事先告诉这个小胖子,由于那次争吵的缘故,周炜潜意识里已经觉得被戴维给放弃了。因此,在这关键的计划上,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保密的心态,他并没有让戴维知道。
周炜仔细回忆了一下,在自己借故离开的时候,戴维就走在自己两三个身位的地方。再之后没过多久,游击队的伏击就打响了。
如果戴维这小子够机灵的话,在看到自己跑开后,他应该也会想点什么办法脱离大部队的吧?
其实李军也在行军队伍里,不过周炜跟他关系并不算好,而且李军的种种丑陋行为也很让人看不起,所以周炜干脆把他给忽略了。
又想了片刻,周炜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重。
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那种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缩货。只是,由于孤寂和不自信等原因,在周炜的生命中,像戴维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虽然,戴维可能真的不能称为一个很够格的好兄弟、好朋友。
还是去找找他吧,也不用钻进子弹乱飞的战场正中,只离近点儿观察下也就是了。
周炜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虽然,他知道这其实还是件特危险的事。俗话说子弹不长眼,在这种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你所能依靠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运气。
除非,你已强大到刀枪不入。
周炜不是刀枪不入,但他还是朝着正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上跑去。
支撑着他的,与其说是勇气,不如说是那仍抱有一丝希望的渴望友情的心。
第十七章 改变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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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来时的路急匆匆赶了回去,周炜的神经一直都绷得紧紧的,即使距离战场还有一百多米远,偶尔也会有流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在头顶或身边飞过。去看看网 om。。每次都能让周炜头皮发麻。
很多次,周炜都忍不住想掉转头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尽管在前几天的训练中他已经枪决了好几个游击队员,可是周炜毕竟不是一个战士。
能够忍住头一回杀人产生的不适感和催眠自己变得尽量冷酷,已经很不容易了。而现在这情况,周炜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却要冒着脑袋上飞枪子,裤裆下滚手榴弹的危险回去战场的中心点,对他心理上造成的恐惧和压力不是一点点大。
不止一次的退缩念头后,周炜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和戴维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是那句话,也许作为朋友戴维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对于周炜来说,戴维就是他仅有的朋友。
周炜咬了咬牙,强行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匍匐在草丛中,眼珠乱转,四下寻找着戴维的身影。
这时候他已经距离战场不到五十米了,时不时就有一颗偏离了目标的子弹带着呜呜地啸音飞进树林,然后啪地一声在某棵倒霉的松树上留下一个微焦的破洞。
此时日军因为最高指挥官山本少佐及两名中队长全部身亡的缘故,原本就编制不齐的队伍更是显得慌乱。日本兵们东一堆西一撮地各自为战,可是由于游击大队的准备齐全,而且地形也对日军不利,日本兵们的反击收效甚微。
日军在中国战场上早已陷入颓势,甚至可以说到了缺兵少将的地步。去看看网 。7…K…aNKan。。后期的日本新兵战斗力也远非早期的精锐老兵可比。这个拼凑而成的临时大队在当前的劣势下仍然顽强反击,已经可以说是训练有素,很不容易了。
更火上浇油的是,原本五挺重机枪被楚渲偷去了三挺,要不是考虑到骡车的份量和轻重问题,说不定他能全搬走。而且不知在何时,军中仅有的几台掷弹筒也给楚渲拿走了。
所以此时日军的局面才会不利至此。
即使场中弥漫的硝烟带着火药味儿不停钻进周炜的鼻腔中,他还是能闻到那掩盖不住的血腥气。这是因为在较小的范围内死伤人物过多造成的。其实只要看看山道上横七竖八倒着的那许多日军尸体,就可略知一二了。
山道两边的山头上可以清楚地看见火光不时闪烁,那是游击队在全力倾斜着火力。其实凭心而论,这支游击大队的武器配备实在谈不上有多好,这一来是出其不意,二来日军上来就丧失了几乎全部高级军官,三是日军没了掷弹筒和重武器。
只靠着打一枪拉一下大栓的友坂式步枪在低处打高处?日军现在的下场就很好地告诉了人们这种行为的结果。
大队长陈大龙满脸兴奋地看着山坡下的日军被手下小伙子们的弹雨肆意地切割撕裂,他这个游击队大队长当了这么些年,什么时候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仗了?
以往他们只能像过街老鼠那样,被日军的搜山部队撵在**后头追打,要不是在大局势上日本军力渐弱,自己这个游击队早就撑不下去了。
现在能够狠狠地把以前受的窝囊气一股脑打回去,全都要感谢身边这些一心为国的热血青年。去看看网 om。
想到这里,陈大龙忍不住顶着震耳欲聋的枪声,朝身边操纵着美国重机枪拼命扫射的眼镜小伙大声地感慨道:“真是要感谢你们呀,要不是你和你姐姐她们倾尽所有帮我们搞到了这么些好武器,就算我们伏击成功也肯定不能取得这么大战果!”
眼镜小伙正是胡文。
胡文压抑着痛宰虚弱敌人的快感,停下了频繁扣动扳机的手指,原本还在欢快地喷吐长长火焰的枪口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枪口徐徐冒出的青烟证明了刚才一轮射击是多么火爆。
胡文也正好借机会休息一下,这些老式机枪真不是一般的够劲,整只手掌都有些麻了。
看着陈大龙感激的表情,胡文饱含深意地一笑,脸上却尽是谦虚,“陈队长说哪里话,侵略者一日不赶出国门,又怎么有我们一家一户的安宁呢?我能用家里仅剩的财产,换来打击敌人的武器,这是最光荣不过的事情了。”
陈大龙很是赞同胡文这番话,听得他直点头道:“话虽这么说,你们本来也可以省着这些钱过得舒服些,也不必冒着危险和那些洋鬼子商人做买卖了。对了,我怎么没看到你姐姐她们呢?”
陈大龙指的姐姐,很显然是詹婪和赵樱控她们。
胡文在心中冷笑,这个泥腿子队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傻。在连续看到药品和武器后,连两个女人什么时候消失的都没注意到。
詹婪和赵樱控,如果你想再看到她们,恐怕只能去阴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