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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玉泽和欧阳通听到李南风叫他们两人时,遂望了望彼此,然后从书架的后面走了出来。
李玉泽和欧阳通来到李南风面前时,只见其看得书籍正是周易古本,这时李南风看了看李玉泽的手中拿了两本书,其中一本书就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礼记。
此时,欧阳通的心里有些忐忑,反而李玉泽更为淡定一些,因为她已经和监丞三番两次地交过锋,故而她似乎对此已经习惯了。
“欧阳通儒生,你先回去吧,书你可以拿回去看,我有事情要和李玉泽单独说。”
欧阳通一听李南风让自己独自回去,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只好听命于监丞,于是他便捧着书准备走出房间,当他转过身来到李玉泽身旁时,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了看她,然后他便走出房间并下了楼。
现在整个藏书楼二楼里只剩下李南风和李玉泽,此时的李玉泽并没有因为欧阳通的离开而惧怕国子监丞李南风,她依然是安然自若。
“李玉泽儒生,你喜欢看礼记啊?”
李南风说这话的语气不再像之前的那般严厉,所以当李玉泽刚一听到时,还真有点不习惯,故而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李南风的问题。
李玉泽低下头看了看手中拿着的礼记后,便答道:“嗯。”
李南风和李玉泽,他们两人在藏书楼里谈了将近半个时辰的话,期间都是李南风主动问,而李玉泽只是简单点一下头或偶尔回答简短的一两句,两人交谈的内容无关正事,只是一些有关日常生活的琐事,相比前几次的交谈,这次两人之间的谈话明显温和了许多。
韩珵走出宿舍所在的院落,便来到了国子监东南一隅,这里有一处废置的楼阁,楼前栽有几棵槐树,虽然这里还没有出国子监,但韩珵一来到这里时,便感觉到这里绝对是一处适合一人独自待的地方,因为这里既幽静又隐蔽,待在这里绝对没有人烦扰。
当韩珵来到这栋废旧的楼阁前,看了看这栋楼阁的大门,只见其上锁紧闭,门漆已经脱落大半,门上还缠着蜘蛛网,因为此时雨水已停,故而上面还爬着一只黑色的大蜘蛛,他的脚下已经堆满了常年累积的枯枝落叶。这栋楼阁没有多高,只有两层,但无论高度,还是规制,它都和国子监里的其他建筑不一样,想必这栋楼已经有些年头。
即使这栋楼阁没有紧锁,韩珵也没有打算要进去,因为如此破旧不堪又有些阴森恐怖的楼房,他岂会只为了满足好奇心而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
韩珵避而远之,来到这栋楼阁最南边的一面围墙前,而过了这面围墙便出了国子监,出了务本坊。务本坊的南边是崇义坊,两坊之间有一水渠流过,这条水渠是由漕渠、永安渠和清明渠交汇而成,它分别从崇义坊的北部和务本坊的东南部穿过,然后北上又与龙首渠交汇,因而在两坊之间分割出一小块空地来,这块空地现已栽满了林木。
韩珵走到一棵槐树下并坐了下来,他望着这面墙,想象着墙外的景象,自言自语道:“要是能跃墙而过就好了!”
“小子,跃墙而过又有什么难的。”
第四十八章 深夜赴约()
韩珵一听有人在和自己说话,便站了起来,然后四处看了看,发现除了自己并无半点人影,这时他开始紧张起来,心想这个偏僻的地方会不会真有鬼啊,于是他开始给自己壮胆,大喊道:“你给我出来,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即使你是鬼,我也不会怕你的。”
雨后的国子监,烟雨朦胧,视线所及之处也不过百米,而韩珵所处的地方由于废旧的楼阁和寂寥无人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故而此时的他面对空气般的话音瑟瑟发抖。
“往树上看!”
韩珵一听那人的提示,便抬起头往槐树上瞅了瞅。
“哎,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不做亏心事的人也怕鬼敲门。”韩珵一见是行云在槐树的高处躺着,便放松了下来,“你快走,国子监不许其他人进入的。”
“那要是进入了呢?”
“进入者得被抓到官府衙门里去挨板子。”
行云一听韩珵的回答,便从树上高落下来,其身体轻盈如飞羽,令韩珵打心底里暗暗称赞。
“我现在进来了,你能把我如何?”
“别开玩笑了,我能把你如何,我是说”这时,韩珵看见行云手中拿着自己的麒麟踏云佩,便随意走动起来,以图慢慢靠近行云,“我是说要是被国子监的学官看到了,你就会被”
此时,韩珵还未把话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去夺行云手中的玉佩,但是学过武功之人向来敏锐,面对韩珵突如其来地伸手欲夺,行云虽没有过早的防备,但也是身手敏捷,一个转身,便让韩珵扑了个空,以至于韩珵差点撞到了粗壮的槐树上。
“想要抢回你的玉佩啊,那你得有本事来跟我抢才是。”
韩珵一看没有得手,便转过身来,向行云蹙弄了一下鼻子,以表示不屑一顾。
“你什么时候还我的玉佩?”
“我不是说了嘛,等你有本领足以从我的手中夺回之时,就是我还你玉佩之日。”
“哼!到那时,我不仅要夺回我的玉佩,我还要打你个落花流水。”
“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今晚亥时,我会在这里等你,想不想夺回你的玉佩,就要看你敢不敢来了。”
行云说完之后,便提身跃墙而过,其轻盈如旧,忽地一阵风从韩珵身旁掠过,脚下已经落下的树叶也随之带起。
“怎么不敢”
韩珵还想接着和行云斗斗嘴呢,没想到话音未落,话到中途,行云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说你以后不要那么来无影去无踪的好吗?”
其实,韩珵现在只是在跟空气说话,而行云早已飞远了,但是他还是想把话说完,因为平日里同窗之间的交流不及此口无遮拦,与行云说话,让他分外轻松。
韩珵说罢,又四处看了看他周围的环境,随着夜幕降临,他愈发感到凄神寒骨,于是他呲着牙并用双手抱了一下自己后,便向宿舍奔跑去了。
宿舍房间里,欧阳通正在看书,而苏穆清也已经起来,他正在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
“苏兄,你不要乱动了,既然是孔先生给你调制的药,准没错,用不了几日就会痊愈的,所以你要有耐心,万万不可在这紧要关头,把你脚上的伤势扩大。”
原来,整日里都待在房间而不能走动,苏穆清对此已经不耐其烦了,所以他想拆下敷在脚上的药物,但当听了欧阳通的劝解后,他虽然没有与之说话,却还是将药又重新敷上了。
欧阳通见苏穆清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便会心一笑,这时李玉泽推开房门并走了进来,她前脚迈入,韩珵后脚就跑了进来。
“韩兄,你怎么跑过来的,撞见鬼了吗?”
“喔对,我撞见鬼了,那鬼和我说,今晚他要来找你聊聊天。”
“你你别吓我,我最怕鬼了,还记得小时候,我晚上去茅厕,我都会让我爹陪着我。”
“胆小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不做亏心事的人有时也会怕鬼敲门的。”
“你倒是和我刚才说的一样,英雄所见略同啊!”
“什么和你刚才说的一样?”
“没什么,”韩珵见李玉泽来到宿舍就坐在地席上开始看书,便问道,“我出去之前,你不是在房间里看书嘛,怎么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是从外面走进来的。”
李玉泽面对韩珵的疑问,没有回答他,依然埋首翻阅从藏书楼里借来的书籍。
“我和李兄在你刚出去后,便也一起出了宿舍,去了藏书楼找书去了。”
“那为什么她和你不是一起回来的?”
“因为”
“欧阳通,你怎么话那么多啊!”
欧阳通被李玉泽的横眉瞋目堵住了嘴,便没有往下继续和韩珵讲了,而坐在他们一旁的苏穆清全程都在检查自己的脚,并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
“什么事,我们之间还要藏着噎着的。”
“我们之间怎么了,我和你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非要都给你说。”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阴晴不定。”
李玉泽面对韩珵的无意指责,没有再理睬他,依然埋首阅读书籍,而韩珵也是懒得理她,